孟棲魚思考不到三秒,果斷點了yes選項。
一個遊戲情侶關係而已,有什麼的。
孟棲魚故作淡定退出遊戲,把手機放到牀頭櫃,拉過被子,睡覺。
整個過程被拉着無限長。
她坐的越是漫不盡心,她就越不在意跟陸川綁定情侶關係這件事。
躺下不到一分鐘, 她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夠到手機,解鎖,進去王者頁面,動作一氣呵成。
是情侶關係?,一遍遍確認,似乎與心中某個想法重疊在一起。
孟棲魚嘴角掛着笑,怎麼辦,看着這情侶關係,她好開心。
不能再笑下去,再笑下去有點傻。
不過,再看最後一眼。
也是這最後一眼, 孟棲魚發現兩人情侶關係上還有了稱呼。
寶寶。
她是他的寶寶。
他也是她的寶寶。
好膩歪, 好討厭,好喜歡!
跟陸梧川在一起後,她心跳頻率逐漸加快。
這樣不行,會得病。
孟棲魚終於終於捨得把手機放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 陸梧川還沒有回來。
陸梧川是在廁所迷路了嗎?
她要去衛生間把陸川帶回來嗎?
孟棲魚眼神投射到門口,要不去吧,畢竟他也去找過她。
孟棲魚起身,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她越飛快地躺回來,裝作無事發生。
陸梧川進來,看見女孩單薄的後背,他躡手躡腳爬上牀,關燈。
兩人之間仍然有一條分界線,好在這條分界線會也夜晚消失。
黑夜裏,一切感官被無限放大,孟魚感知到男人呼吸的頻率,一秒一次,依稀也感受到男人的體溫。
倏地,男人翻身了。
孟棲魚嚇的立刻閉上眼睛。
男人的胳膊落在她側腰上,那姿勢像是把她抱在懷裏睡覺。
這下,她是一動不敢動,孟棲魚努力哄着自己睡覺。
一分鐘過後,孟棲魚睜眼,不行,完全睡不着。
她偷看了眼手機,從陸梧川回來到現在,纔不過五分鐘,可是她卻覺得跟五年一樣漫長。
“怎麼了?”男人睡眠淺,微弱的光都足夠讓他醒過來。
孟棲魚急忙掐滅手機,身體往外側了側。
然而,她還沒有移動多少,男人橫跨過來的手臂用力將她拽入自己壞中。
"別掉下去去。”男人聲音迷迷糊糊,溫柔的不像話。
孟棲魚愣住,他睡着也在關心她嗎?
潤物細無聲的溫柔鑽進她的心底,怎麼辦,她好喜歡他!
對,就是喜歡!
孟棲魚自嘲的笑了下,她終於肯承認對陸梧川的感情。
從相識以來,他處處以她優先,她怎麼不知道!
那陸梧川喜歡她嗎?
孟棲魚只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就不再想。
該睡覺了,再不睡明天真的起不來。
孟棲魚是被自己熱醒的,她撲棱棱睜開眼睛,瞳孔深處瀰漫着無措。
她夢見了陸梧川。
她還夢見陸梧川赤裸全身站在花傘下面衝着她伸手。
她剛準備過去,人就醒了。
“還沒有起牀?”陸梧川穿戴整齊帶着圍裙站在門口問。
孟棲魚空蕩的眼神慢騰騰移過去,看見陸柏川,清晰感受到雙腿之間有什麼在流動。
大早上就搞變裝誘惑嗎?
孟棲魚幾度吞了下唾沫。
“快起牀,再不起牀就遲到了!”男人難得冰冷的語調把她打回現實。
什麼嘛,陸?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了!
孟棲魚起身,看見手機上顯示的七點五十,一個飛起。
“小心孩子!”陸梧川着急提醒。
孟棲魚:“……………………………”
太着急,忘記肚子裏還有個患!
她居然睡到七點五十,她從未睡到這麼晚!
孟棲魚穿着睡裙剛走一步,身體頓住,後小跑衝向廁所。
“你不能跑,頭三個月還沒有過去!”陸梧川揮舞着刀鏟提醒着,但孟魚已經沒有時間管這些。
白色內褲上出現一片清水,那是………
她居然對陸棲川有了生理上的反應。
孟棲魚打開水龍頭,把內褲扔進去。
"早上你怎麼就洗內褲?”男人冷不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孟棲魚做賊心虛跳起來。
她把內褲握緊在手心裏,轉身,將雙手背過身後。
“啊,突然想洗了。”
孟棲魚說完對上男人鷹利的眼,心更虛了。
陸梧川不會看出來了吧。
不會,那一片被水沖刷着,應該看不出來。
陸梧川嗯一聲,往她身前逼近幾步。
爲什麼朝她走過來,兩人之間找共沒有幾步。
孟棲魚緊張到至極,嗓子眼就突突的,陸川像是不知道似的還在往她跟前靠,她身軀後仰,上半身幾乎要跌躺在洗手檯上。
陸梧川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飛快一個側身,從她背在身後的手上搶過內褲!
孟棲魚:!!!
天塌了!
孟棲魚要去搶,陸川憑藉身高優勢,將內褲舉高高。
女孩怎麼在原地蹦,都碰不上男人的手掌。
“我給你洗,你快去喫飯。”
不要啊,她還沒有讓男人給她洗過內褲!
孟棲魚羞澀到都快要哭了。
男人另外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也讓她蹦?不起來。
“再不喫飯,你真的來不及。”
八點了,她連妝都還沒有畫。
“怎麼,是有什麼我不能看嗎?”陸梧川說着,抬頭往上看。
如果她真的說有,陸川怕會看得更仔細。
孟棲魚搖頭:“那你洗吧,我在旁邊化妝。”
女孩佯裝淡定,也不知道男人看出來沒。
陸梧川打開水龍頭,孟棲魚打着粉底液,手卻控制不住看向陸梧川的手。
他的手好大,把她的內褲襯着小小的。
男人雙手握着內褲,揉搓,上內衣洗衣液。
他的手碰的還是內褲上最柔軟的地方,孟棲魚渾身火熱熱,彷彿他已經實感的碰到她哪裏!
“怎麼這裏......”陸棲川洗着,突然停下來,孟柄魚該上眼影的手一抖。
陸梧川看出來了!
“這裏怎麼了?”孟棲魚偏頭問。
陸?川搖頭,繼續清洗,孟棲魚見狀鬆一口氣。
一大早有驚無險渡過,孟棲魚體會到家距離公司近的好處。
卡着最後一分鐘打完卡,孟棲魚覺得往後都可以七點五十起牀,完全來的及。
一上午,孟棲魚腦海裏時不時浮現出陸梧川給她洗內褲的畫面。
他洗的好自然,該不會之前給別的女人洗過吧………………
想到這裏,她的好心情陡然消失,心彆扭住。
陸梧川再結婚前有談過別的女朋友嗎?
孟棲魚試圖腦補出陸梧川跟別的女認接吻的畫面,胸口悶的喘不過氣來。
"棲魚,你手上帶的手串是水晶嗎?”坐在孟棲魚隔壁,隔着一條過道的女同事問她。
孟棲魚看向手串,陸梧川說是水晶,孫幼錦還說是什麼庇佑水晶,她點頭。
她又想起孫幼錦在說這句話時語氣嫉妒的很,她都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羨慕。
“那就真的是超七手串!”女同事激動的走過來,詢問過後能碰她的胳膊,她舉着孟棲魚的胳膊看。
錢霏霏恰好從茶水間接水過來,也加入討論之中。
"這種成品、這種透色,沒有六位數怕是拿不下來的。”
錢霏霏驚訝,六位數?那太離譜了吧。
“水晶很講究,除了自己之外,最好就是不能讓別人碰,不然會影響自己的磁場的。”
聽着女同事的話,孟棲魚打開了新世界。
“對了,你有沒有買白水晶?”女同事問她。
孟棲魚搖頭。
“白水晶是淨化磁場,每天晚上把超七放在白水晶上淨化消磁。”
孟棲魚點點頭。
在工位上也不能摸魚太久,女同事又誇了句孟魚的超七手串。
“這麼好看的仙女色,你老公真是用心了。”
"是好看,跟雨後折射出的彩虹色一樣。”錢罪罪誇了一句。
坐回工位的孟棲魚心裏難以平復下來,陸川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都不跟她說一聲。
不對,按照陸梧川敗家的程度,估計不止六位數。
孟棲魚看了會圖紙,打開手機來到淘寶界面,挑選白水晶。
很快,她就挑花眼,價格從個位數到四位數不等,完全不知道哪款好,哪款是正品。
孟棲魚挑到最後沒有挑出來,加上水杯裏也沒水,起身去茶水間接杯水放鬆下。
回來的路上,辦公室響起陶瓷杯破碎的聲音。
“棲魚,真不好意思,我着急去見李副設計總監。”張丁婉的聲音又尖又利,像貓咪的爪子撓在你的身上。
對方道歉了,可是道歉完讓你的心裏更不舒服。
孟棲魚淺淺嗯一聲,不打算跟張丁婉計較。
她蹲下來撿陶瓷碎渣,張丁婉跟着蹲下來。
“棲魚,我的錯,該我來撿。”
張丁婉動作很快,孟棲魚還沒有叫停,她就撿了兩三片,同時,她的手落在孟棲魚的超七手串上!
孟棲魚立刻推開張丁婉,但張丁婉被推開前,手使勁扒拉着她的超七手串,已經把孟棲魚的超七手串摸個透。
孟棲魚渾身湧起怒氣!
“抱歉,抱歉,讓你那四五十多歲的老公再給你買一條咯。”張丁婉“誠心誠意”的說。
孟棲魚注意力在水晶上,沒有細聽張丁婉說什麼,況且她也不指望張丁婉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
而周圍的人實打實聽清張丁婉的話。
四五十歲的老公?
孟棲魚的老公年齡這麼大嗎?
也難怪能花六位數買一條手串!
瞬間,辦公室裏的人都明瞭了,孟棲魚應該是憑藉着優異的外貌上位的,而且她能參與到鋼鐵舊廠房改造,怕也是她背後的大佬老公在蓄力。
孟棲魚蔫蔫的坐回在工位,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的手串被人玷污。
孟棲魚受不了,打開淘寶,把價位從個位數到四位數的白水晶各買了一條。
下完單,孟柄魚心裏才稍微舒服點。
一看時間,11點50。
陸梧川還沒有給她發去樓上喫午飯的消息,最近,她都跟陸?川一起喫午飯。
還有十分鐘,陸梧川該不會不想跟她喫午飯了吧?
孟棲魚剛好轉起來的心情又住。
如果到12點整,陸川還是不給她發消息,她就不去了!
孟棲魚腮幫子鼓起來,跟河豚一樣讓路過的錢罪罪忍不住她一下。
“中午一起喫飯?”錢罪罪問。
還有三分鐘,看來陸川是不打算發了。
孟棲魚情緒低落,剛要應答錢霏霏的話,陸川的消息彈進來。
[LWC:中午上來喫飯。】
附贈一張照片!
玉米牛肉,清蒸鯽魚!
“我老公來給我送飯!”孟棲魚看着照片,聲音清甜。
錢霏霏嫉妒的上手拍了下魚的小臉蛋。
“這樣的絕世好男人你能不能給我介紹個?”
孟棲魚嘿嘿笑着,錢罪罪表情逐漸有了不對勁。
“棲魚,你在期待跟你老公喫飯?”
“你以前會開心,但也沒有這麼開心。”
孟棲魚笑容戛然而止,是嗎,現在提到跟陸梧川喫飯,居然能這麼開心。
“好了,不耽誤你跟你老公喫飯,我先去了。”錢霏霏朝她揮了下手,走開。
差不多等到辦公室沒人,她拿出VIP的卡刷了電梯。
等電梯門看,陸梧川已經在裏面。
男人溫潤的目光望着她,讓她生出陸川是來接她的錯覺。
孟棲魚腳剛要邁進去,隔壁的電梯開了,孟棲魚急忙退出來。
陸梧川緊跟着也退出來。
張丁婉從隔壁電梯出來,兩人對視下,孟魚便從樓梯下去。
張丁婉白眼了下孟棲魚,偏頭看見梧川,她立刻獻媚的叫了聲陸董,收到的是男人清冷的背影。
陸爲什麼走樓梯?
孟棲魚在前,陸川在後。
張丁婉思考一瞬恍然大悟,孟棲魚該不會是想勾引陸川吧。
啊,呸!
張丁婉拍下兩人背影,發在自己小團體的羣裏。
不出五分鐘,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孟棲魚跟陸川並排走,聽說兩人還親了!
陰暗的樓道裏,孟柄魚腳步放的輕,陸川的腳步比她還輕,沒有驚動聲控燈。
孟棲魚悶悶不樂在前面走着,心裏尋思着怎麼上六樓找陸川喫飯,身後伸出一隻手來將她壓在牆壁上,嚇的她就要叫出聲來。
“別叫,你老公。”
陸梧川一直跟在她身後?
“不喜歡那個張丁婉?”陸梧川貼心的問。
陸梧川的言外之意,如果孟棲魚不喜歡張丁婉,他是不介意把她開除。
在他這裏,可沒有什麼理由不理由,況且張丁婉怎麼進來他也是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她叫張丁婉?”孟棲魚敏銳的抓住話頭,問道。
............"
現在是糾結這個問題嗎?
陸梧川難得沒有秒接話。
他就是知道她叫張丁婉!孟棲魚越想越氣,雙眼冒着火星望着男人。
"我自然知道,跟你同批進來的實習生我都知道。”
“我更知道,衡泰。”
陸梧川說最後兩個字,聲音明顯加重。
“你那麼在意衡泰幹什麼?”孟棲魚無辜反問,陸川清楚看見女孩眼裏的小火星滅下去,改爲頑劣。
陸梧川沒回答,孟棲魚追問:“你在喫醋?”
只有喜歡,纔會喫醋,纔會有佔有慾。
有什麼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你是我老婆,你身邊的異性朋友難道不是應該注意些嗎?"
陸梧川說着,移開目光,也與孟魚拉開距離。
孟棲魚心裏空落落,垂下頭。
陸梧川的回答不是她想聽的。
“這個點應該沒啥人,我們該上去了。”
陸梧川理智的語氣把孟棲魚拽回來,孟棲魚應了聲,拍了下自己腦袋,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喫完飯,孟棲魚又開始暈飯,陸梧川讓孟棲魚留在這裏睡,孟棲魚還記得上次她一出來被衆人圍着的場面。
她當時嚇的不行,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孟棲魚搖頭拒絕,陸川眼裏有過一閃而過的失落。
“放心,這次我一定準時叫醒你。”
“你確定?”
陸梧川點頭,霸道不講理的把她打橫抱起來,頗有種你今天中午一定要在這裏睡的氣勢。
孟棲魚其實心裏是想在這裏睡,她在猶豫,她在希望陸梧川肯定告訴她,可以在這裏睡,一定要在這裏睡。
幸虧,陸梧川說了,還用行動表明。
孟棲魚躺好,陸梧川給她蓋好夏涼被,起身要走,手臂被人拉住。
兩人除了晚上同牀而眠,其餘時間根本不會待在一張牀上。
“你午睡嗎?”女孩試探發問。
陸梧川神情變得凝重。
孟棲魚感受到陸梧川眼神中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她從看向陸梧川變成看向窗外,同時,抿了抿脣瓣。
“你要是不想上來就......”
孟棲魚旁邊已經給陸川讓了半張牀的位置。
她再給她自己找補。
“誰說的,既然老婆盛情邀請,我哪有拒絕之理。”
男人像條光滑的魚溜進被子裏。
兩人躺下,陸梧川調到合適的溫度,同步閉眼。
不同於晚上有漆黑的保護傘,亮堂的白天能把兩人的小心思照射出來。
孟棲魚感受到旁邊的熱度,有點後悔。
“如果你不習慣,我可以下去。”
男人貼心看出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去,孟棲魚動作比想法快,她摁住陸川的被子,陸川挑眉看她。
"我困了,別動來動去。”
孟棲魚說完閉眼,留給男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他一定不要下去!
一定不要!
孟棲魚心裏祈禱着,她聽到一句嘆息聲,心裏希望死去一大半,陸川這是要走了吧?
如果是留不住,孟棲魚會提前預演最壞的結果。
他走就走咯,她完全不在意!
擰巴的人無法獲得愛。
“快睡吧,現在睡還能睡半個小時。”男人的手落在她頭上,她感受到男人翻身,目光凝望着她後背。
陸梧川沒有下去。
“我求之不得想和你一起午睡,怎麼可能會自己下去。”
男人聲音娓娓道來,孟棲魚想到午後透過濃密樹蔭的光蔭,溫柔的恰到好處。
她靠着這股沁人心脾的溫暖,緩緩進入夢鄉。
三十分鐘後,孟棲魚感知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印在她臉上。
一下又一下,她想醒,但是被窩裏好舒服,她又不想醒。
她翻了個身,聽到很輕的一聲笑意。
“這下別說我沒有叫你。”
意識回籠,孟棲魚霎那間睜開眼睛,她現在在陸川辦公室的休息室裏!
孟棲魚騰的坐起來,因動作太猛,陸川也沒有料想到,她碰到陸梧川的額頭。
“哎呦。”她捂着額頭髮出聲響,睜開左眼,看見男人帶笑的臉。
陽光落在他左半邊的身上,一瞬間,孟棲魚看見她午睡前想象到光蔭畫面。
“把你弄疼了?”
男人說的正直,孟棲魚臉卻紅起來。
陸梧川俯身過來,想看她額頭上,孟棲魚固執的偏過頭,不讓陸梧川看。
兩人僵持了幾個回合,最後陸川嘆了一聲長長的氣。
“脾氣怎麼這麼硬。”
孟棲魚愣住,?目過去,眼睛飛快眨巴着望着陸梧川。
什麼意思,他這是兇她了!?
也是這個時候,孟棲魚沒有再捂額頭,陸梧川趁機觀望女孩的額頭。
紅了有五毛錢硬幣那樣大小,沒有腫起來,應該沒事。
孟棲魚心裏因這句話憋屈起來,她掀開被子,穿鞋走人。
陸川在後面急急跟。
等出了休息室的門,陸梧川也跟上,拉住孟棲魚的胳膊。
孟棲魚不想讓陸梧川拽,使勁甩了甩,沒有甩開。
“先送你給東西,原本是想回家再送你。”
陸梧川一鬆開孟棲魚的手,孟棲魚趁機往外跑!
速度很快,陸棲川擔心她,也沒有去拿要送她的東西,只能趕緊叮囑她:“你還懷孕,不能快跑!"
這句話陸梧川說了N次,只要她走路頻率快一點,陸川就認爲她在跑。
她只是疾走好吧!
孟棲魚沒有應陸梧川,推開門,來到電梯前,剛嗯一下電梯,男人從後面追上來。
她又被陸梧川拽回去。
她剛想說你想多了,對上陸川不苟言笑的臉,她心慌了一下。
"你身上身擔兩條人命,一不小心會把你弄出問題來,你知不知道!”
陸梧川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清冷,孟棲魚打了個冷顏。
她點頭,但男人看她的眼神跟下刀子似的,孟棲魚清晰感受到上位者的壓迫感。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陸梧川聲音裏的力道極重。
他這麼擔心她嗎?
陸梧川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但是他又無法撒出這股氣,導致呼吸更加不順暢。
孟棲魚意識到對方真的生氣,她乖巧的認錯。
“我錯了,要不你打我幾下吧。”
女孩衝他伸出手心。
陸梧川看了眼那潔白細膩的手心,笑了下:“好啊,你說的。”
孟棲魚瞳孔放大,不是真打啊!
孟棲魚看着陸梧川揚起來的手,她立刻閉眼。
啪
孟棲魚臉紅的跟富士蘋果。
“抱歉,你們繼續,我這就回去。"
紀黃還看見了!
陸梧川太過分了!
陸川打的是她屁股!
“長記性了嗎?”陸梧川問,“要是再不長記性,下次我就把你褲子脫光再打!”
孟棲魚:“!”
臭流氓!
一下午,孟棲魚好幾次心不在焉,都被錢罪罪叫回來。
鋼鐵舊廠房的設計稿交上去,甲方希望做出一份完整的PPT,現在她和錢罪罪就在弄這個事情。
不能再被陸梧川煩心了,要抓緊時間工作。
這周過完,就到七月底,她工作就要滿一個月。
晚上,孟棲魚還想潤色設計稿,錢霏霏發來信息,說下班就是下班時間,不許工作。
孟棲魚笑了,錢霏霏已經能預判她的行爲。
孟棲魚也不想卷錢霏霏,她撈起沙發上的平板往臥室走,被書房裏的陸梧川叫住。
“小魚。”
因爲陸梧川打她屁股,一晚上她都沒有跟陸梧川說話。
孟棲魚聽見當沒有聽見,徑直回了臥室。
書房內的陸梧川嘆口氣,哎,惹怒老婆好難哄。
陸梧川起身去往臥室。
臥室裏,孟棲魚側躺着。
醫生說躺着玩手機容易壞眼睛,陸川剛想說兩句,猛然收到孟棲魚稟告的眼神。
陸梧川你要是還敢教訓我,今晚我就不跟你睡了!
陸梧川說道的話憋回去。
“這送給你,一直想送,但沒有雕刻好,今天剛拿到手。”陸川把黑色絲絨盒遞給她。
It?.......
孟棲魚坐好,打開黑色絲絨盒,是用白水晶雕刻的皇冠。
“這是給你手串消磁的。”陸梧川解釋。
“原本想配套送給你,但誰讓我老惹我老婆生氣。”
所以陸梧川送給她的就是超七手串,他知道。
“陸梧川,你爲什麼要送我這麼多東西?”
孟棲魚看過去。
她在看陸梧川的眼睛。
她想知道陸梧川的眼睛裏對她有沒有一點喜歡。
“你是我孩子的媽,也是我的老婆,我送你還有什麼理由嗎?”陸梧川自認爲回答的天衣無縫。
孟棲魚沒有察覺出他的心意從而對他產生規避心理吧。
孟棲魚從陸梧川的眼睛裏,看出年長者對年少者的寵愛,看出成熟男性的溫柔魅力,卻唯獨沒有看出喜歡。
原來這場遊戲,只有她一個人陷進去,動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