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絲毫不覺得屈辱,甚至還在冷漠獰笑,“馮侖,你看人不如我準。”
“我告訴你,那個王東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這麼做,纔是真正爲兄弟們好。”
“你現在給我乖乖認錯,我或許還可以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饒你一條狗命。”
“如果你還敢爲虎作倀,你可小心點遭報應。”
馮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什麼?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替那個王東說好話?”
“他可是得罪了宋少,你真覺得他能出得去!”
“我告訴你吧,他甚至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
“你以爲剛纔那些獄警把他帶哪去了?”
“居然把自己的前途賭在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身上,彪哥啊彪哥,我看你還真是老糊塗了。”
說完這話,馮哥狠狠一腳,直接踢在了彪哥的小腹上。
彪哥倒也硬氣,愣是一聲不吭,扛下了這一腳。
馮侖轉頭看向身旁的所有人,“接下來這個監獄,就是我馮侖的天下了,你們要想跟着我混,就得給我交上一個投名狀。”
“人就在這,該怎麼交這個投名狀,可就全看你們的了!”
說完這話,馮侖向後推去,直接躺在了彪哥之前的牀鋪上。
囚牢內的衆人,互相對視,最後一陣抉擇,有人惡狠狠的走向了彪哥。
緊接着,拳打腳踢,雨點一般落下。
爲了表示衷心,所有人爭相賽狠!
只有一個小弟最忠心,試圖上前護着彪哥,也被這些人一頓胖揍!
馮侖那邊點上一根菸,“行了,今天別把人給打死了,後半夜還有節目呢,留他們一條狗命。”
“以後囚牢裏的衛生,就交給他們了。”
馮侖這邊囂張的功夫,彪哥和他的小弟,就像是喪家之犬,被踢到了靠近廁所的牀鋪。
那個小弟還挺忠心,“彪哥,今天晚上趁大家熟睡,我弄死那個馮侖!”
彪哥急忙提醒,“千萬別,你馬上就要出去了,這種時候沾上人命可就毀了。”
小弟明顯不服氣,“難道就由着那個馮侖囂張?”
“剛進監獄那會,要不是彪哥護着,我這條命也早就交代了。”
“我這條命是彪哥的,今天就當是還給表哥了。”
彪哥說道:“用不着拼命,還沒到拼命的時候。”
小弟愣住,“彪哥,都已經這種時候了,你還相信那個王東能回來?”
彪哥點頭,“我對他有信心,等一等!”
“如果真要是看走了眼,我認命!”
另一邊,王東已經被人壓到了其他監舍。
看得出來,應該是特殊地帶,周邊不光沒有攝像頭,就連兩邊的囚室也都是空空如也。
王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放慢,目光隱約落向身後。
身後的兩名獄警,一邊掏出身上的電棍,一邊呵斥道:“愣着幹嘛?”
“別回頭,給我往前走!”
說完這話,獄警還狠狠推了王東一把!
王東沒有再說什麼,一步步向前走去。
而身後的兩人,紛紛打開了電棍。
雖然他們兩個不敢要王東的命,但是給王東一個教訓,爲馮侖今晚動手的時候爭取機會,還是沒有問題。
尤其是這種高壓電棍,打在人的身上,就能讓人瞬間麻痹。
而且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傷痕,除了兩個黑點,什麼都留不下。
下一刻,兩名獄警互相對視,拎着電棍打了轄區!
另一邊。
省城監獄的監獄長張典,此刻正火急火燎的趕回監獄。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電話,省裏吳祕書打來的,說是要過去放一個人。
吳祕書是什麼身份,張典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可是大老闆的貼身祕書,可以這麼說既然吳祕書出面了,那就等於大老闆親自吩咐。
同時這也讓張典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能夠驚動大老闆親自出面?
只不過吳祕書沒說,應該是信不過他們,所以張典也不敢多問。
正等待的功夫,一輛轎車緩緩駛來。
吳祕書直接下車,張典快步上前,滿臉巴結討好,“吳祕書,您來了!”
吳祕書說道:“不好意思張獄長,這麼晚了還打擾您休息。”
張典陪笑,“吳祕書您太客氣了,能爲吳祕書效勞,那是我的榮幸。”
“就是不知道,吳祕書今天是來……”
吳祕書說道:“邊走邊說。”
走進監獄的功夫,張典已經知道了始末。
原來是派出所那邊,今晚抓錯了人,抓的那個男人,是大小姐蕭然的朋友。
而就在剛剛,這個男人已經被派出所違規送來了監獄這邊。
而吳祕書此行過來,就是幫這個朋友脫身的。
張典不由嘖嘖感嘆,看來派出所那邊麻煩不小。
那些傢伙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抓人居然抓到了大小姐朋友的頭上?
還真是找死!
看來,這個朋友跟大小姐的關係必定非同一般。
否則的話,能驚動吳祕書親自出面嗎?
張典有些得意,怪不得今天左眼在跳,原來真是貴客登門。
今天這事,對派出所來說,那可是天大的麻煩。
但是對他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機遇!
畢竟人是從他手裏放出去的,蕭然也肯定要領這個人情。
也就是說今天這事辦成,就等同於蕭然欠他一個人情。
能讓大老闆的女兒欠個人情,這是什麼,這就是免死金牌呀!
從吳祕書的嘴裏得知了王東的姓名和身份,張典不敢怠慢,急忙找到了今晚的值班預警。
“今天晚上有沒有送來一個新人,叫做王東?”
值班人員一番查看,急忙彙報道:“回稟獄長,的確有這麼一個人,是派出所那邊送過來的。”
“說是襲警,派出所那邊暫時關押不下,就把人送到咱們這裏,要求幫忙羈押。”
“後續可能還有其他的問題,說是準備明天提審。”
聽見人確實在這,張典鬆了口氣,“去,帶我過去!”
工作人員不敢怠慢,急忙領着張典和吳祕書前往監區。
只不過,走着走着,張典的神色卻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