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山裏是清爽的,露水溼了一地,陽光微微射進,別有一番風味。
    “王爺,該啓程了。”言禹宸走到北冥曜身邊輕輕的說道。
    北冥曜微微蹙眉,低頭看着依舊熟睡的穆知妍,很是輕柔的將穆知妍抱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走吧。”
    言禹宸有些驚訝的看着北冥曜,有些訝然的說道:“這、這,王爺,你不會是打算就這樣走吧。”
    北冥曜淡淡的看了一眼言禹宸,難得的解釋道:“昨天她累了。”
    當穆知妍醒來的時候軍隊已經走了很久了。
    抬起頭,看着北冥曜線條深刻的面容,微微蹙眉,什麼時候她的警惕性已經到瞭如此之低的地步了。
    北冥曜也發現了穆知妍醒來了,嘴角勾起,問道:“還要不要再睡會兒?”
    穆知妍搖搖頭,此時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出了山,而北冥曜現在正抱着她,身體一僵,條件反射性的從北冥曜的懷裏跳了下來。
    北冥曜微微失落,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看着穆知妍,說道:“妍妍,我們騎馬吧。”
    穆知妍點點頭,看着周圍將士都騎着馬,只有北冥曜和士兵在下面走着,心裏也明白一定是北冥曜怕騎在馬上她會醒來纔會走路的,心中有些異樣,終究是沒有去探究。
    點點頭,說道:“好。”
    一聲口哨,赤煉立刻奔跑過來,穆知妍一個翻身上了馬,剛要走就被北冥曜攔住了。
    “怎麼了?”穆知妍問道,她承認她跑這麼快就是因爲躲着北冥曜,畢竟一大早上從人家懷裏醒過來,不管怎麼說穆知妍還是有些尷尬的。
    “妍妍,我的胳膊被你壓麻了,恐怕是騎不了馬了。”北冥曜伸着胳膊,向穆知妍說道。
    穆知妍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擔心,說道:“要不你先讓言禹宸去帶你一陣吧,他懂醫術,按按就好了。”
    北冥曜搖搖頭:“妍妍也懂醫術,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穆知妍微微蹙眉。
    “妍妍,我的手真的是麻了,而且我一個男人和令一個男人騎一匹馬,不好。”北冥曜見穆知妍有些猶豫,立刻解釋道。
    穆知妍看着北冥曜的神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委屈的樣子,再想想他的胳膊還真是因爲她而變成這樣子的,心裏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最終點點頭,說道:“那、上來吧。”
    北冥曜立刻點頭,很是利落的翻身上了馬,從穆知妍的身後抱着穆知妍,嘴角在穆知妍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心裏一陣滿足,果然,苦肉計有些時候也是很管用的。
    “你的手怎麼樣了,給我看看。”穆知妍沒有想太多,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北冥曜的手,這麼長時間肯定是麻的不行了,雖然沒有什麼傷害,但是也是很難受的。
    北冥曜立刻伸出手來,說道:“這條胳膊最嚴重了。”其實北冥曜也是沒有說謊,抱了這麼長時間,雖然不至於麻痹,但是多少也是有些累了。
    穆知妍放開馬繮,幫北冥曜捏起了手。
    赤煉不愧是有靈性的馬,即使穆知妍沒有控制,但是也是很聽話的穩穩地載着穆知妍和北冥曜。
    “好點了嗎?”此時穆知妍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裏的柔和。
    北冥曜自然是點頭,說道:“恩,舒服了些,可是還是有些難過。”
    “當然了,怎麼可能這塊就好,你也真是的,麻了不就叫我起來嘛。”穆知妍嗔怒的瞥了一眼北冥曜。
    北冥曜很是認真地說道:“可是你睡得很舒服,我不忍心吵醒你。”
    穆知妍一怔,低着頭沒有在說話。
    北冥曜見穆知妍如此,也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遠遠的言禹宸看着共騎一馬的兩人,似笑非笑的說道:“二位真是伉儷情深啊,也不怕累着我們赤煉。”
    果然聽到言禹宸的話,原本沉默的兩人,一個笑容滿面,一個冰若寒霜。
    穆知妍笑眯眯的說道:“雖然我們是兩個人,不過我怎麼覺得你的馬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呢,是它不中用,還是你實在是太重了。”
    言禹宸剛想笑說,他怎麼沒有看出來。
    結果他華麗麗的從馬上摔了下去,而那馬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躺在地上。
    這一下可驚這衆人了,還沒有等着衆人反應過來,北冥曜開口了,冷冰冰的一句:“既然軍師這麼重,爲了我們馬匹着想,軍師還是走着比較好。”
    說罷,罪魁禍首的兩人繼續像沒事人一樣向前走去。
    言禹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其他人看了很是同情,誰都知道北冥王的笑話看不得,可是這言禹宸不但看了,還敢嘲笑,這不是明擺着往槍口上撞嗎?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他們明白了,北冥王不好惹,穆知妍,穆大小姐更是不能惹啊,這手段,讓人汗顏。
    接下來的路自然是言禹宸自己步行前進了,也虧着言禹宸功底好,不然這一路下來能活着就算是不錯了。
    一連趕了幾天的路,等到了邊境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一個月裏,北冥曜一直和穆知妍共騎一馬,一開始穆知妍還說一說,然後來也就習慣了。
    其實有北冥曜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她可以認真的修煉武功。
    既然北冥曜已經知道了她會武功的事情,那麼她也就不用瞞的那麼辛苦了。
    北冥曜也知道穆知妍每天都在修煉功力,所以更加認真的爲穆知妍護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恐怕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北冥曜給護法的人也就只有穆知妍了。
    不過北冥曜也注意到了,穆知妍修煉的武功很奇怪,感覺不出是哪門哪派的,可是那功力中總是讓人捉摸不到,不想其他人的武功,探索起來武功的強弱心裏多少有些底,可是穆知妍的卻說不上來,明明覺得很高了,可是突然卻又低了下來,雖然是低着的,可是又覺得很高,總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
    原本北冥曜還想着若是穆知妍喜歡,他可以將他的武功心法傳授給她,可是現在看來她恐怕是不需要了,這樣的心法連他都自嘆不如,果然穆知妍是挺神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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