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龍母其人，本就性情爆裂，敖海龍君若是僅僅在大炎境內鬧騰還好，追殺一些邪魔的時候竟然闖進了無盡幽海之中，還正巧闖到了龍母的勢力範圍之中……”
灰衣老頭一邊喝着美酒，一邊講述着這段傳說，醉醺醺的甕聲道：“龍母和敖海龍君的那一戰，掀起了無盡幽海的巨大波濤，摧毀了不少的島嶼，也讓大炎朝邊境的村鎮受了災……”
“他們打出了火氣，大炎朝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邊境的生靈和諸多土地漸漸湮滅。然就在此時，大炎境內的赤陽之地，出現了一柄仙劍，一劍斬出，開天裂地，生生將龍君和龍母分開了……”
“赤陽出地仙，就是從那時候流傳出來的，不過至今爲止沒有人見過那所謂的地仙是什麼樣子。赤陽之地也被大炎重點保護了起來，諸多州域的勢力每隔數百年就會在那邊進行拼鬥爭奪，說是奪取氣運，實際上都是想得到那傳說中的仙劍……”
隨着灰衣老頭所說，在場的食客都聽的入迷了，大氣都不敢喘。
我則是眸光閃爍的看着灰衣老頭，這個老傢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說書人那麼簡單，他說的這些事情不像是那種胡編亂造的傳言，像是親眼見到似的。
“龍母脾氣暴躁，龍君的性格也不太好，誕下龍女之後，龍君就帶着龍女返回了兗州東流江，從那以後就沒有再踏出兗州一步……”
半個時辰過去後，灰衣老頭再度拍下了醒木，驚醒了在場沉浸故事中的食客，那一罈子美酒也被他喝了大半。
緊跟着，酒樓這一層像是炸開了鍋似的，那些回過神來的食客紛紛嚷嚷着，詢問灰衣老頭剛剛說的那些事情有幾分真假。
灰衣老頭醉醺醺的眯着眼，嘿嘿笑道：“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的，有誰能分得清？都是些陳年往事了，小道消息傳言很多，諸位聽個樂呵就行了！”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我，笑呵呵的說道：“小哥，這一段書，值不值這一罈美酒？”
我點了點頭，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珍珠，直接丟了過去。
“咦？走盤珠？”
有人眼尖，頓時看穿了這個珍珠的價值，眼睛都直了，羨慕嫉妒的看着灰衣老頭，說道：“古柳先生，這可是難得的好珠子啊！價值連城，足夠買下這座酒樓的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灰衣老頭隨手抓起了那枚珠子，打量了一眼，揣進了懷中，笑容更盛了，對我拱拱手說道：“這位爺，還想聽什麼？儘管說，只要是小老兒知道的，定會說的天花亂墜讓你滿意而歸！”
“嚯，連稱呼都變了，古柳先生也難逃俗物遮眼啊！”
“對啊，古柳先生的規矩不是每天只說一段的嗎？這就破了自己的規矩了？”
“你們少酸了，如果給我一枚這樣的珠子，讓我去給人家暖牀都行！”
“孃的，你是個人才！”
沒有理會那些食客的打趣，我笑眯眯的看着灰衣老頭，說道：“老先生真的說什麼都行？”
“無所顧忌，只要是小老兒知曉的，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着醉醺醺的灰衣老頭，我眯着眼睛說道：“既然如此，古柳先生就說一說莫氏的事情吧！”
聽我這麼一說，灰衣老頭眸中閃過了一抹異色，不過仍舊是一副醉醺醺的神態，說道：“這位爺想聽關於哪方面的？”
“莫氏誕生、崛起……”
我抿了一口酒，淡聲說道：“說一說莫氏陰陽兩族之事，或者當年叛出莫氏的幾位天驕之事亦可！”
我的話音落，這一層的食客鴉雀無聲了，皆是用一種古怪的眸光看着我。
而酒樓這邊的掌櫃和跑堂小二，此時臉色也是微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掌櫃的給小二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小二急匆匆的下樓離開了。
“哦？這位爺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啊！”
灰衣老頭眨巴眨巴眼睛，笑呵呵的說道：“這可是莫氏的禁忌啊！你不怕會有麻煩？”
“只要你不怕有麻煩就行！”
我淡聲說道：“敢不敢？”
灰衣老頭老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酒勁上來了，哈哈一笑說道：“小老兒一個說書唱戲的，喫的就是這碗飯，有什麼不敢的！”
“啪~”
醒目一拍，灰衣老頭扯着嗓子說道：“話說莫氏一族始祖，當年不過是大炎一介小妖……”
“古柳老先生，慎言！”
那個之前還笑呵呵的掌櫃，此時已經臉色陰沉，死死的盯着我和灰衣老頭，沉聲說道：“這個地方是莫氏主城，兩位有點過了！”
沒等我們回應，那位掌櫃就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食客，指着我說道：“今日酒水菜餚盡數由那位客官承擔，諸位酒足飯飽還是儘快離開吧，招待不周敬請見諒！”
那些食客二話不說，直接對掌櫃的拱了拱手，快速下樓離開了。
這些食客也不傻，聽懂了掌櫃話中的意思，誰也不想在這裏節外生枝惹麻煩。
幾息後，酒樓的二層只剩下我和灰衣老頭還有掌櫃三人了。
灰衣老頭輕嘆說道：“客人都走完了，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我也輕嘆說道：“沒有這麼做生意的啊，我沒說過要支付其他人的菜餚酒水啊！”
掌櫃冷眼看着我，然後對灰衣老頭說道：“古柳先生，禍從口出這句話您老沒聽過？說其他的樂呵樂呵就行了，敢提及我們莫氏的禁忌，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然後，掌櫃看着我，眯着眼睛說道：“打聽我們莫氏的禁忌之事，不論是誰，都難逃一死！”
他的話音落，我就看到窗外一羣身着半甲的傢伙快速接近，湧入了酒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