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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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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許下了最後通牒,緊急公關分外給力,剛好卡在十幾分鍾內,撤下了各個平臺的熱搜。爲了彌補熱度,頂了幾條關於頂流真空西服上陣的帖子,以至於熱搜給人的觀感極差。

別說是真空, 他是男性,哪怕上半身上陣,也沒什麼好值得討論的,更何況早前在綜藝節目裏玩遊戲落水時,就因六塊標準式腹肌火過一陣。沒演技不要緊,靠着這張臉,也夠保他餘生衣食無憂了。

網友們對於八卦的嗅覺非常敏銳,發現類似話題限流後,都用縮寫和圖片代替,評論區討論得熱火朝天。

噴不了,這是真大小姐,好有實力,一下子就把大家的記憶delete了]

[最新八卦消息,文物修復那個紀錄片項目本來都快黃了,據說突然有鉅額資本介入,這才重新啓動的]

[我記得當初某城剛入演藝圈的時候,是靠着某位大小姐拼命砸錢才火起來的。這種秀說白了也是有錢人的展櫃,按某城現在的咖位來看,露手的那位富婆,跟大小姐的重疊度高達90%]

[救命太好磕了吧!離開我你也要過得很好嗚嗚嗚,有沒有老師能給孩子寫點同人文(x)]

[雖然沒有見過大小姐本人,但看紀錄片裏有關她的part, 都覺得她內核穩定又強大,感覺應該是既颯又清醒的那種]

[其實性別沒必要卡那麼死,如果許小姐願意讓我做她寶寶,就算是讓我開豪車住別墅我也願意/愛心/愛心愛心]

[別聊了,再聊號沒了]

岑稚許關掉推送,她並不介意網友們東扒西扒。現在熱度壓下來了,再頌舟發這條消息過來,讓她有種腹背受敵之感。再頌舟只加了她大號,聊天記錄的意圖明顯是發給佔據謝辭序女友身份的“嫂子'看的。而她自以爲天衣無縫,連什麼時候敗露

的都不知道。

她很快冷靜下來,斟酌過後,也不打算拐彎抹角地試探了,直白道:[你想威脅我?]

跟聰明人對話,無需複雜解釋。

冉頌舟回覆的字句有些散漫,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他那吊兒郎當的語氣。

[本來不確定的,你這麼回,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怪不得找我當軍師呢,草船借箭?]

他這個形容很特別,聽起來像是不帶有任何爲謝辭序抱不平的調侃。岑稚許拿不準他的態度,[你會告訴他嗎?]

冉頌舟倒也不賣關子,來一張截圖。

是他跟謝辭序的後半截聊天記錄。在冉頌舟暗示岑稚許的真實身份後,謝辭序幾乎秒回。

[Abyss:這種玩笑以後別當着她的面開,她不是誰的替代品,就算再像,也還是她自己。]

[Abyss:鏈接刪了,今天的對話就當沒聊過]

看到這行文字,岑稚許那顆懸在心裏的石頭非但沒有落地,反而又往上移了半寸。

現在的情況似乎跟當初全然不同,經不起推敲的蛛絲馬跡呈上來,謝辭序不但選擇視而不見,還規勸冉頌舟不要在她面前提這些。擔心她會因彼此的身份差太大而如履薄冰,更恐她因此而鬱鬱寡歡。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謝辭序是不是太戀愛腦了一點?

見她沉默,再頌舟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我不會告訴他。但是岑小姐,你要是騙他,最好騙一輩子。半途而廢,小心遭受反噬]

岑稚許的心態很好,有了再頌舟前半句的保障,對於最後那句反噬的警告並沒有太大波動。

[Xu.:你這是出於朋友的忠告?]

屏幕對面的冉頌舟笑了聲,帶着對自己行徑卑劣的嘲諷。他站起身,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圓了回去。決定幫岑稚許瞞天過海的那刻起,也就意味着將來的某一天,這場維繫了二十多年的友情,終有大廈將傾的時刻。

這是他的選擇,一輩子就自私這麼一次,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冉頌舟遲遲沒有回覆,岑稚許索性摁滅了手機,打算從謝辭序那再探探底。原本的計劃是次日再找他的,畢竟她的禮物纔剛拍好,還沒來得及包裝,就這麼送出去,多少顯得不重視。

從秀場出來,京市難得迎來了時隔兩年的第一場初雪。薄薄的壓在樹梢枝頭,紅牆磚瓦的韻味更濃,整個城市悄然湧上陣陣寒意。

莊晗景還在津津有味地給她發各種高定珠寶的照片,語音條彈出來,“這幾款都挺不錯的哎,我拍下來了,雖然刷的是莊縛青的副卡......明天記得給姨帶過去,幫我祝她聖誕快樂!”

她拍下的那兩款珠寶並不貴,這個數額的賬戶波動,莊縛青大概率看不出來。莊晗景說要獨立,但真的成長也並非一朝一夕,爲了維持現有的生活水平,該坑哥還是得坑。

岑稚許打車的間隙,給她發語音:“你這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不一樣。”莊晗景的語音條都是隔開的,“以前是肆無忌憚的縱情揮霍,現在是提心吊膽地偷偷刷。”

兄妹倆大概率屬於雙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着,日子就先這麼過去了。也許等到莊晗景不再依賴他的那一天,他纔會意識到,妹妹真的脫離了掌控。

入夜,華燈初上,商圈大樓裏的店鋪提前佈置好了聖誕樹,走到哪都能聽見不同版本的樂曲,洋溢着濃烈的節日氣息。

她將定位轉給謝辭序後,順帶買了兩條圍巾。灰色針織羊絨的款式,剛好能搭他冬日裏的毛呢大衣。不過根據她對謝辭序穿搭喜好的認知,他似乎沒有佩戴任何圍巾的習慣,喉結永遠露在外面,任由風霜雪凍。

他的皮膚在灰濛濛的天氣下,時常呈現出冷調的白,猶如山澗雪。尤其是脖頸的那一小處,鋒利的喉結頂端細看時,染上若有似無的淡緋色。

使得整個人的氣質都鍍上欲感。

很勁。

所以她存了私心,想用圍巾將他罩起來,只留給自己欣賞。

由於計劃提前了一天,岑稚許來不及提前鋪墊,徑直給謝辭序發了處定位。她特意沒有搭配文字消息,等的就是他主動打來的電話。

謝辭序自然看到了她發的內容,“你在這?”

“對啊。”岑稚許刷完卡,櫃員正將圍巾小心地對摺,裝進紙盒裏。

又應她的特殊要求,將從戴爾比斯這場珠寶秀拍下來的壓軸領夾、鑽石袖釦放進去,旁邊還特地擺了個迷你的聖誕老人,以及岑稚許龍飛鳳舞寫下的祝福卡。

在商圈中,這層樓的消費水平偏高,櫃員也是見過市面的,在拿起那枚領夾時,還是忍不住屏息凝神,雙手小心翼翼地拖住下垂的全鑽流蘇鏈。

整體呈現的是飛羽形狀,翩然欲飛的羽尾鑲嵌了三顆鴿血紅,用料之豪奢,幾乎讓人難以想象。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值得眼前又美又富的人花費如此心思。能夠收到這樣的禮物,應該很幸福吧?

岑稚許不知道一直盯着她看的櫃員在想什麼,漂亮的眸子掃過去,那女孩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臉頰瞬間紅透,小聲誇她好美。

收到類似誇讚的次數太多,岑稚許早已淡然無波,她回了句得體的謝謝後,目光移至堆成了座小山的禮物盒,“我可以要一個小聖誕樹擺件嗎?”

櫃員手忙腳亂地點頭,“當然可以!這是我們消費者準備的禮物,剛纔太緊張了,忘記給您裝進去了。”

岑稚許輕勾脣角,說了句謝謝,拎着紙袋走了出去,留下一縷香甜的風。

等出了店門,她纔對電話那頭的人道:“今天是平安夜。”

“嗯,還碰上初雪,挺難得的。”

謝辭序並不熱衷於聖誕節,對於外面的氛圍也無感,就連早上經宴凜提醒日程時,也只是淡淡頷首,沒有太過在意。傍晚乘坐電梯經過市場部時,聽到幾個實習生聊天,說今年的初雪剛好和聖誕節重疊,讓人無心上班,只想和男友一起出去

玩,恨不得立即就飛奔到電影院。

也是在那刻,謝辭序纔有動容地抬眸,視線掠過因他的出現而驚至作鳥獸散的稚嫩面孔,眺向窗外。

霧雪紛飛,眼前浮現的是岑稚許的臉。

回到辦公室後,他也無心再處理事務,調出她的聊天框。

再後來,則是冉頌舟看熱鬧不嫌事大,找來她拍攝的記錄片截圖及鏈接,揣測她與那位傳聞中戀愛保質期絕不超過三個月談大小姐是同一個人。

隔着電話,到底不如見面,至少見面能夠將她擁入懷中,感受她的溫度,聽清她平緩又均勻的呼吸聲,思念纔算有了實感。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切都輕飄飄的。

好似什麼也抓不住。

謝辭序行至集團樓下,驀然停駐腳步。囑咐宴凜將他休息室裏的毛呢大衣拿了下來。其實他體質偏熱,即便到了冬季,也很少增減衣物。

赴約時特地如此,不過是聽到她誇過一句,說這樣搭配,氣場沉穩冷肅,光是看一眼都帶勁。

他不捨得掛斷通話,藍牙耳機裏,岑稚許似乎還在漫無目的地閒逛。沉吟片刻後,他才啓脣道:“在平安夜想起被你遺忘的男朋友了?”

“是的,突然想起來,好久沒有見過辭哥了。”

謝辭序抬手,收了聲,告訴司機目的地。舒冷冽的眉眼柔和,“所以?”

“今日宜約會。”岑稚許說。

購物完畢後,她估摸着謝辭序還有一陣纔到,於是去了地下層的商超。

謝辭序脣角笑意淺淡,富有磁性的嗓音順着電流遞過來,“阿稚剛纔是在給我挑禮物?”

貨架櫃上各種口味,品牌的包裝,幾乎讓岑稚許挑花了眼,她現在已經完全清楚他的尺寸,因此毫不猶豫地在特大號區域前停留。

岑稚許的目光在螺旋“顆粒”字樣上停留,對於沒嘗試過的新鮮事物感到本能地好奇,索性將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清清淡淡地抿脣,故意逗他:“剛纔沒有,現在是。’

謝辭序聽出她吊他胃口的意思,“那選好了嗎?”

“就是沒有纔給你打電話,讓你來定嘛。”岑稚許說,“現在我的左手和右手,各有一份禮物,只能擇其一,你要選擇哪一邊?”

“讓我選,總要給個提示。”他輕笑,對於她這副幼稚的行爲,竟也願意配合。

岑稚許將小方盒翻了個面,詳情描述的詞彙讓人面紅耳赤。

雖說一個人買這些,並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但念出來就不一樣了。會社死。

“沒有。”岑稚許斬釘截鐵,“你只需要告訴我答案就行了。”

謝辭序:“要是選到不合心意的,有更換的餘地嗎?”

他還想換?這種東西,一晚上也用不了幾個。

“不好說………………”岑稚許說及此,含糊到耳根一燙,“各憑本事。”

怕謝辭序繼續追問更多細節,她清了下嗓,故作鎮定地柔聲道:“辭哥沒開過盒?拆開盒子前,並不知道抽中的會是什麼。

聽懂遊戲規則後,謝辭序冷而沉的聲線響起,制定了新的趣味玩法。

“既然這樣,不如阿稚蒙上眼睛,將兩者順序打亂。我們誰也不知道兩邊的情況,也能更好地杜絕??”

按照貨架上的廣告語來看,螺旋和顆粒,都是各有千秋。她選不出來,交給謝辭序的話,好像又少了些參與感。

他的提議倒是增加了趣味性。

岑稚許也不免提起興趣來,“好啊。我同意。”

“你話還沒說完,杜絕什麼?”

謝辭序音色徐徐落地,“杜絕考官作弊。”

岑稚許很少被逗笑,這會難得能聽懂他的幽默,忍不住莞爾。閉上眼,將兩種規格的順序搗亂,直到自己也分不清,帶着雀躍催促他,“我準備好了,你快選。”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謝辭序循循善誘,“你現在的具體位置在哪?"

“地下商場……………”岑稚許隱約覺得他已經到了,那種隱祕的驚喜感從腳底爬升至大腦,以至於渾身都泛起酥麻的癢。

她並不知道他會在何處出現,同時,又覺得他可能鎖定了她的位置,在和她玩文字遊戲。

這種感覺竟意外地刺激着她的感官,難以言喻的爽感讓她心跳攀升,但她還是配合得沒有睜眼,“這對你做出選擇沒有任何幫助!”

“左。”謝辭序疾步穿梭着在商場中。進口超市到了夜晚,熟食類、水果類商品也不會降價,來往購物的人並不多,因此,他沒有費多長時間,便一眼望見了她。

岑稚許睜開眼,遙隔着重重貨架,與謝辭序的目光相撞。他穿着那件襯得肩寬腿長的毛呢大衣,明晰薄銳的五官輪廓在光下彷彿被裁成昏黃交界的暗色畫調,深眸淡漠又薄情,彷彿容不下任何俗塵凡事。

直到瞳孔裏映出她的影子,溫熱的懷抱將她包裹,長臂攬住她的腰。

謝辭序舒展的眉目在觸及到她手裏的那盒東西時,俊眉一點點擰緊,“螺旋、刺激。”

在他逐漸嚴肅探究的視線下,岑稚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聽到他興味道,“原來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聖誕禮物。”

她飛快地將那小盒塞進購物車裏,表情含着幾分驕縱張狂,“你自己選的,不能反悔。”

公共場合下,兩人站得本就沒有多親暱,她還要刻意拉開同他的距離。

謝辭序不動聲色低斂了幾分眉梢,不再相信她讓他做的任何選擇,將貨架上其餘幾個落選的口味各拿了一盒。

男人的側顏矜貴清冷,睨過來時,換作岑稚許目瞪口呆,難以接招。

“不反悔。”

謝辭序平心靜氣地掃過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晚的她分外光彩照人,豔麗的紅脣邊緣,疊了層搖晃水色,與之呼應的眼妝也加深了眼線,猶如月色與雪般交相輝映,美到讓人只一眼,便生出了覬覦的心思。

冉頌舟的那句玩笑話,或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也是經此一事,危機感更甚。

她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求,那麼於她而言,他同其他男人相比,也沒有太多得天獨厚的優勢,唯一能夠引她沉淪的,便只有這具皮囊與身體。

從前最不屑的東西,如今卻要利用它,來爲自己爭奪更多被她長久眷戀的權利。

謝辭序覺得荒誕到了極致,但又不得不陷入循環中,難以自拔。

他往前半步,骨掌落在她後腰處,炙熱的掌心溫度穿過單薄的布料,燙得她心跳微顫。

“只是提醒你,就拿那麼一盒,顯然不夠。”

他眸中溢出寸寸極強的侵略性,腰際傳來他的溫度,岑稚許彷彿快要被吸進那道深晦的漩渦中,她抿了抿脣角,在強烈的荷爾蒙張力包裹下,險些腿軟,虛張聲勢道:“可是這麼多,用得完嗎?”

“可以。”謝辭序平靜道,“前提是你能忍受得住。”

“那當然。”

縱然不清楚他爲什麼會改變主意。

這麼好的機會,岑稚許自然不會輕易任由它流逝。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甚至等不到穿過燈火通明的繁華街區,驅車前往數十公裏以外的京郊別墅。他們結完賬後,岑稚許便拉着他往消防通道走,踮起腳,在昏暗中噙住他的脣,揚起臉,等待火花漾開後,更爲洶湧熱烈的回應。

謝辭序捏住她的下巴,窄瘦的指骨剋制地握住那截腰肢。

品嚐過被他溫柔口的滋味後,岑稚許無法再滿足於他毫無必要的紳士行爲。他的骨節生得那樣寬大,稍稍握緊,便會繃起道道充斥着張力的青筋,這樣一雙讓人慾念橫生的手,自然要落在屬於他的位置。

她輕哼一聲,抓着他的手掌上移,直到指腹嚴絲合縫地貼緊。

揉,捻,頂。

哪怕隔着衣服,彼此的呼吸都隨之而凌亂,如同散亂的牌面,無一處可理清。

謝辭序將她吻得動了情,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脫下外套,爲她披上,不忘扣緊。

再開口時,沉啞的聲線連同滾燙的兇悍一同侵蝕着她的理智,“再忍忍好不好?”

岑稚許一刻也不想忍,但她空有一顆放浪形骸的心,倘若真的要她拋卻所有理智,即刻就在無人經過的安全通道裏跟他做愛,還是太超出她的預計。

她做不到。

就算在這做不了,她也忍不住想藉此撩撥他,故意伸手去撥他的紐扣,“反正這裏又沒人。”

“而且在外面,豈不是更刺激?”

當然刺激了,稍不注意便可能面臨被偷拍,被窺視的風險。

她沒有那種變態的癖好。

謝辭序信以爲真,懲罰似地用力收攏骨學,語氣暗含鋒芒。

“女性的身體構造比男性脆弱,無論是做之前,還是做之後,都不能忽視清理的步驟。一味追求刺激,對你身體的傷害更大。”

他說起兩性知識,頭頭是道。

所站的角度,也都是爲她考慮,畢竟除卻雙方都爽這一點,不負責的男人,確實會減少許多患病的風險,而對於女性來說,則面臨着更多危機。

岑稚許特別喜歡他中了圈套後,冷着臉科普的樣子。

“那怎麼辦。”她故作爲難,“你家太遠了,我不想等。”

“我在附近的酒店頂層有一套專屬套房,不介意的話,平安夜可以在那度過。”謝辭序指腹穿過她柔順的長髮,徵詢她的意見。

岑稚許先前可沒聽過他還有這麼處地方,“我不喜歡酒店,萬一有別人住過的痕跡沒有清理乾淨,也太尷尬了。”

“專屬套房的意思是,除了我,不會有別人。”謝辭序解釋,“你可以理解爲一套公寓,只是交由酒店打理,並不對外展售。”

經營高奢酒店,或多或少都會遇到這樣的高端顧客。港島的星頂酒店視野最好的那層,便被幾位新西蘭富商、港島富商,以及來自京市的家族包攬,入住頻次相當低,卻貢獻了每年不菲的一筆收益。

到了套房,岑稚許參觀了一圈回到浴室門邊,措不及防被一雙大學拽了進去,跌坐在他腿間,謝辭序不知從哪拿來一根黑色發繩,悉心地將她的頭髮盤起來。

也不知等不及的人到底是誰,她精心塗抹的脣脂被他強勢地捲入,不多時,抵不過那爐火純青的技巧,雙眸浮出氤氳溼意。

謝辭序對她的情感早已燒灼,卻耐住性子隔岸觀火,指節順着甬道滑入。

打算先讓她解解饞。

“舒服嗎?”

岑稚許舌根被他含吮着,連單音節的字句都說不出來。

室內水花四濺,讓人分不清聲響究竟來自何處。

她被伺候得妥帖,自然不會抗議,直到浴巾吸乾了肌膚表面的水漬。裹住小腿的毛巾被他推上去,轉而用更爲粗糲的大拇指代替,冰涼的寬戒與熱交替,猶如冰火兩重天,前所未有的奇妙觸感。

岑稚許眼角溢出淚,咬着他的肩,留下深痕。其實到這裏已經夠了,但她東西都已經準備好,只差臨門一腳,貪心想要更多。

“還可以更舒服嗎?”她仰頭去尋他的脣,吐息落在他頸側,自己也在挪動位置探索,尋找更高的閾值。

“可以。”謝辭序說。

指骨的動作驟然停下來,他終於選擇親身上陣。

她垂下眸子,看它一寸寸消逝。

像是遊戲終於玩到通關,猙獰跋扈的邪惡青紫色勢力,終於被慢吞吞遊弋的粉白色水母喫掉。

爲了減輕她的痛苦,謝辭序可謂是用盡渾身解數,沒有一刻閒下來,確保方方面面都照顧到。

唯有那雙黑亮的眸凝鎖住她,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以此來控制節奏,詢問她的感受:“痛嗎?”

岑稚咬緊脣,努力熬過起初的不適後,本能對眼前人溢出愛意,挑釁道:“很shuang。”

“......”謝辭序被她一,發狠似地往下壓,不忘追問,“現在有沒有更shuang ?"

岑稚許不甘示弱地咬他,直到察覺彼此呼吸都隨之一滯。

她仰起下巴,掩不住地洋洋得意道:“你呢?”

“勉強。”謝辭序烏眸凝着她,“現在是說真話時間。”

她不明所以,任由他將她撞得顛簸,眼睛都眯起來,漫不經心地問:“什麼說真話時間?"

“我知道你在騙我。”謝辭序一字一頓,面上越是平靜,底下越是瘋狂。“我前段時間去了京北大學,跟劉老聊起你,他說,你兩年前就畢業了。並且,所學專業也不是歷史類學科。”

兩人境地陡然倒轉,腳踝被他牢牢握住,架於肩側,睨下的視線如同今夜的初雪般鑿下。

“我只是想明白,你騙我,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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