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中兩人回到了指揮部的住所。在方寶住的屋乎乍棲”了手。範香蘭對他一笑,輕聲說了句:“別擔心,我和猛子哥之間的事情會過去的。明天我會宣佈對你的任命。”這才揮了揮手,和王萍回到了自已的屋內。
然而,目送着範香蘭的身影在她的屋門消失,方寶卻沒有回屋,而是向前而去,他要去找一個人??柳夢龍,這個人他總覺得很有才,而且是王猛子目前手下的第一謀臣,聽聽他的表態與見解,對範香蘭絕對是有很大用處的。
柳夢龍的木屋離得並不遠,幾分鐘方寶就走到了,卻見他的門緊閉着。裏面也沒有油燈之光,自然已經睡下,當下也顧不得,便敲響了門。
網敲了兩下,就聽到裏面傳來了柳夢龍的聲音道:“是誰?。
方寶立刻道:“柳先生,你睡下了嗎,實在不好意思,我有事情想向你請教,麻煩你開一下門。”
屋子裏沉寂了一陣,柳夢龍才又道:“吳寶,你回去吧。你的事剛纔我已經聽說了,王師長對範司令的心,骷髏軍上下誰不知道,你偏偏要從中插上一腳,這事誰也幫不了你,看在同是中國來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話,馬上跑,有多快跑多快,日後再也不要在這一地區出現。”
方寶乾咳了兩聲,道:“這個”柳先生,你還是開門,我們見面仔細談。”
傳來了柳夢龍很斷然的聲音道:“我和你不熟,而且不願惹麻煩,沒什麼好談的,你快走吧,否則我就叫人了。
方寶明白他是不會開門了,眼珠子一轉,就繞着木屋到了後面,那裏有一個簡易的窗戶,有寒風的時候只是用幾片大芭蕉葉遮着,自然擋不住方寶這隻野皺子。
今晚沒有什麼風,那窗戶連芭蕉葉都沒有遮,方寶撐住窗臺一躍而入,柳夢龍的牀就在靠窗不足兩米遠的地方,見到他進來,立方喝道:“吳寶,你膽子太大了,翻窗進來,要幹然而,他後面的“什麼”兩字還來不及說出,方寶已經衝了過去,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道:“柳先生,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煩,不過現在阿蘭有危險”你不是想報答範司令的知遇之恩嗎,這可是最好的機會了。”
聽着柳夢龍“嗚嗚”了兩聲,方寶便微微鬆開了手掌,但並沒有離開他的臉。
此刻,柳夢龍滿是惱怒的道:“你小子,知不知道外面有人監視着你。你跑到這裏來了,王師長會覺的我和你有勾結的。”
方寶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知道,你要是馬上喊,可能還會擺脫干係,不過你一喊,我就捂上你的嘴,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還以爲我們在商量什麼事情哩,所以你最好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把話說明白了,立匆就會在你的面前消失。”
柳夢龍忍不住道:“你還真是個無賴。”
方寶呵呵笑了笑道:“當無賴總比無命好,柳先生,我知道你是諸葛亮投胎轉世,只有你才能夠給我和阿蘭指出一條明路,所以纔來打擾你,要是一般的人,我還懶得來這一趟哩
柳夢龍冷笑了一聲道:“你不用給我戴什麼高帽子,是王師子想除掉你,我也沒有什麼辦線”
方寶“嗯”了一聲道:“王師長害怕阿蘭生氣,從此以後再不理他。就是要除掉我,也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阿蘭覺得我死於天災**。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而這個主意,他多十想不出來,明天一定會像我一樣請教柳先生你,所以我還是先來一趟,求柳先生高抬貴手。”
柳夢龍聽着這話,望了他好一陣才一嘆道:“怪不得範司令那樣的人物都會被你哄到手,吳寶,你的頭腦的確夠用。”
方寶仍然笑呵呵的道:“我的頭腦再夠用,也不及柳先生你十分之一。柳先生,別忘了,你欠的是範鵬舉司令的情,而不是王猛子的,到他身邊幫他,也是奉範司令的軍令,現在阿蘭有了麻煩,你應該幫她。而不是王猛子。”
柳尖龍沉默着,出一”天的嘆息,道!“骷髏軍到了衆樣的地步。本來更應該唬繃劃結。共渡難關,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讓範司令和王師長有了隔閡。”
方寶道:“柳先生,我問你一件事。如果你說是,那我馬上就走。”
柳夢龍好奇起來,道:“哦,是什麼事?”
方寶立刻道:“在骷髏軍的軍規裏。或者範鵬舉司令的遺囑裏,是不是說定了阿蘭就必須嫁給王猛子?”
柳夢龍又默然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道:“當然沒有,範老司令去世之前我在他身邊,他很欣賞王師長。覺得他是一個將才,也希望女兒能夠和王師長結爲夫婦,日後共治骷髏軍,可是那時候範司令還沒有滿十六歲,而且和王師長走得最近。看起來好像不必再說這個問題了,就連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歸來城變故之後,範司令和王師長的感情也生了意外,你這小子,真是一個多餘出來的人。”
方寶道:“先不說我是不是多餘出來的人,你是承認範司令不是一生下就必須嫁給王猛子了。”
柳夢龍微一點頭道:“這當然,感情的事情也沒有辦法勉強我只是替王師長的這片癡心惋惜。”方寶跟着道:“無論惋惜不惋惜。現在事情很明顯了,阿蘭不想嫁給王猛子,而王猛子如果強求,那就是他的不對了,你是幫對的還是幫不對的,而你過去欠的是範老司令的情還是王猛子他爹的情,柳先生,像你這樣比諸葛亮還諸葛亮的人。不會不明白吧。”
柳夢龍聽到這裏,眼睛瞧着方寶,似乎饒有興趣起來,微笑着道:“好腦子,好口才,如果用來哄女孩子必然會說得天花亂墜,王師長在這方面的確不是你的對手,我現在總算明白範司令爲什麼會看上你了,不錯,不錯,這項本領很不錯,在骷髏軍裏,還缺少你這樣的人才。”
窗口有月光斜透於事化了,我不會有事,阿蘭也不會失去王猛子的支持,我看三師的人都聽他的,對阿蘭來說,這是一個大麻煩。”
柳夢龍一笑道:“你倒是想的好。自已不出事,又要範司令與王師長團結如初,豈不是給我出難題嗎?”
方寶瞧着他的笑容,隱隱感覺此人是有辦法的,手一伸,就給他捏起雙肩來,道:“這個難題別人解不了。但拿到柳先生你這裏,就好比一加一那麼簡單了。”
一邊說着,他繞到後面,開始輕輕的捶打柳夢龍的背部,一付大拍馬屁之狀。
柳夢龍讓他捶打着,眼神裏一陣閃動,過了會兒才搖手示意他停下來道:“你這小子,別套近乎,算了,我就給你出個主意,把你早些打走。”
方寶趕緊坐在他身邊,一拱手道:“柳先生請講。”
柳夢龍道:“這個辦法說起來只有兩個字分兵。”
方寶立刻道:“分兵,怎麼個分兵法,柳先生,你就說詳細些吧。”
柳夢龍又微笑起來,在他頭上敲了敲道:“你不是從我這裏借過五卷《**選集》去看嗎,在《論游擊戰》一章裏寫得很清楚,遇到強敵圍剿時,暴好的辦法就是化整爲零。時散時聚,在運動中消滅敵人。而且還要建立自已的根據地。得到兵力與物力的補充。”
這話一出,方寶的眼睛頓時一亮,道:“柳先生,你是說,我和阿蘭帶一部分人離開野人山,到另外的地方去開闢根據地。
柳夢龍不再賣關子,點了點頭道:“其實這個根據地已經有了。就在歸來城方圓百裏之內。”
方寶驚詫起來道:“歸來城安圓百裏之內,不是洪三橋的老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