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毫不示弱看着他:“那季先生也應該演一下啊。”
“我這個人不喜歡演戲。”
季池謙看着她:“再說了,你死了,我會照顧好你女兒。”
陸檸很生氣:“我女兒還輪不到你來照顧。”
她走出美容院,身邊的男人走過來:“上車。”
陸檸這次倒是沒拒絕,她上車後直接開口:“回家,我要休息,剛纔被綁架受到了驚嚇。”
季池謙靠在椅子上:“去公司。”
陸檸睜開眼睛:“季池謙,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說了要回家休息!我不想工作!”
“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你倒是可以休息,但那些爲這個項目做準備的人,就要加班。”
季池謙盯着她:“別裝了,你根本就沒有被嚇到。”
陸檸嘖了一聲:“誰說我沒被嚇到?我這麼較弱的女人。”
“你還嬌弱,那就沒有嬌弱的人了。”
季池謙沒搭理陸檸。
陸檸雖然生氣,但還是被帶到了顧氏集團。
她抬頭看着顧氏集團的名字後,眼裏閃過一抹冷意。
五年了,她終於來到了這個地方。
當初就是這個男人把她逼成這樣。
陸檸看着季池謙:“這是顧氏集團,你來這裏湊什麼熱鬧?”
季池謙沒說話,徑直往裏面走。
旁邊的祕書開口解釋:“陸小姐,我們顧總有事出國了。季先生暫時代理集團的總裁職位,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
陸檸冷笑一聲:“那看來這兩人的關係還挺好的啊。”
“沒錯,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陸檸心裏想着,關係越好,到時候渣男是不是就會越疼呢?
陸檸走上去,跟季池謙同時進入電梯。
她開口:“你跟顧子楓是過命的兄弟關係麼?”
“你不是已經問清楚了麼?”
季池謙剛纔聽見她跟祕書之間的交談。
陸檸看着電梯內的倒影:“但還是要採訪一下當事人啊。如果顧子楓跟你那個白月光同時掉進水裏,你會選擇先救誰?”
季池謙這是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的走出了電梯。
但陸檸卻看出來他那個眼神的意思。
這是看智障的眼神。
這個男人又在嘲諷自己了。
陸檸有點生氣的跟着走出了電梯,她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看見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精英範兒。
一副斯文敗類的氣息。
這個男人就這張臉還能看,可一張嘴就能氣死人。
陸檸直接走進辦公室以後直接坐下,看着那邊的男人:“我有點口渴了,你們這裏沒點喝的麼?”
她剛剛做了美容,還沒來得及補水,就被顧夫人給挾持了。
季池謙沒說話,但是祕書很有眼力見,連忙讓人準備了茶歇過來。
祕書笑着說:“陸小姐,您還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來。”
“暫時沒有了,等下就開會吧。”
陸檸是有點餓了,剛纔做美容都沒喫午餐,現在喫點小零食抗一抗,免得等下會低血糖。
季池謙倒是沒說什麼,站起來直接去了會議室。
陸檸只能着急的喫了兩口糕點,然後也去了會議室。
開會的時候,季池謙看了一眼文件:“今天陸設計師是重要的人,那就讓你來說說看這個項目的一些看法,以及你的一些想法。”
陸檸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讓自己好過。
她站起來:“行吧,既然季先生都這麼盛情邀請了,我肯定要說兩句。”
陸檸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好像變了一樣。
季池謙原本吊兒郎當,但是看見那個女人自信談論的樣子,他放下了手裏的資料,看着那個那女人。
那一瞬間,季池謙的腦子裏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臉。
季池謙捂住自己的頭,疼痛傳來的時候,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他撐着頭,看着那邊款款而談的女人。
是錯覺麼?
有種熟悉的感覺。
大概是因爲那張臉長得有點像那個女人吧。
陸檸察覺到了那個男人的視線,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覺得我講得不夠好?還是說哪兒有問題?
陸檸走到了季池謙的面前:“季先生,你覺得怎麼樣?說說看你的想法?”
不然這男人一直看着她做什麼?
可這個男人卻只是看着她,沒有說話。
陸檸察覺到季池謙有些不太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怎麼了?”
季池謙刷的一下站起來,單手撐着桌子,後背彎曲着。
陸檸站在他身邊:“你沒事吧?”
“沒事。”
季池謙強撐着往辦公室走,陸檸直接跟了過去:“你是不是沒喫飯,低血糖了?”
“閉嘴。”
季池謙忍着疼痛,走進了辦公室,但是頭痛加劇了。
陸檸看出來季池謙不舒服,上前扶着他:“你真沒事吧?”
結果季池謙蹲在了地上。
陸檸也跟着蹲在旁邊:“你要喫點東西麼?要不要去醫院?”
“你能不能閉嘴?吵死了。”
季池謙說出口的話依舊冷漠無比,還帶着幾分不耐煩:“你可以走了。”
陸檸頓時氣得牙癢,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鼻菸壺:“聞聞,深呼吸一口氣。”
季池謙直接照做了,頓時覺得大腦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他睜開眼看着鼻菸壺:“這是什麼?”
“這是好東西,一般人我還不給他用呢。”
陸檸沒好氣的看着他:“季先生,我可是救了你,你應該感謝我。”
她說完就站了起來,結果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季池謙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了陸檸一下。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真暈了?”
他還以爲她是裝的。
季池謙發現她是真暈以後,這才把陸檸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祕書跟着走進來:“陸小姐怎麼了?”
“暈倒了,送醫院。”
季池謙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零食,難道是低血糖?
陸檸就這麼被送到了醫院,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後,果然是低血糖。
季池謙稍微鬆口氣。
院長站在旁邊:“陸小姐看樣子是沒喫飯。”
季池謙語氣冷淡:“嘖,沒死就行。”
院長:“...”
季池謙走到外面,看着院長說:“最近頭痛發作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這一點目前實驗室還沒有攻克,所以讓你不要喝酒,這樣只會暫時麻痹,還會加重病情的。”
院長看着他:“聽說陸小姐也用了同樣的藥,肯定也會有同樣的副作用,到時候找到陸小姐,就能找到緩解的藥物了。”
季池謙看着窗外的風景:“五年了。”
五年了,他忘記了自己深愛過的女人。
他們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曾經有深愛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