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兒從夢中驚醒,這就是她要找的原由嗎?爲什麼到現在才記起呢?是因爲遇到東方逸的原故嗎?現在記起了又能怎樣呢?
“小姐,怎麼了?”珍德衣衫不整衝了進來。
“德兒呀,我沒事,只是做了個惡夢而已。還有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準再叫我小姐了,要叫姐姐,而在外面叫大哥。”依賴人,被人依賴,這兩種感覺都讓她很開心。
“小……呃,姐……姐……”在她的瞪視下,珍德才支支吾吾的改口。
“對,這樣不是很好嗎?以後要記住別叫錯了。”
“姐……姐,你做惡夢是因爲白天的事嗎?”雖然還很生硬,但這兩個字卻讓珍德倍感溫暖。
“小綠告訴你的,這個小丫頭,你以已經很累了,又沒發生什麼事,還告訴你這些。”今後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小丫頭。
“這也是因爲她關心姐姐呀!”正因爲這點,她纔派小綠來服侍的。
“我知道,你們都是爲我好。來,今晚我們一起睡吧!”雖然沒有這個必要,但她怕珍德會整晚睡不安穩,才提議道。
“嗯!”珍德在她身旁躺下。
“睡吧!這些天你辛苦了。”果兒爲她拉好棉被。而珍德真的累壞了,不一會兒就睡着了。她也因爲身邊有人,心裏踏實多了一下又進入了夢鄉,不同的是這次是美夢……
果兒看房屋的改建能在計劃時間內完成,這讓她開始了下一步的準備工作。這些天她和珍德把都城的街都逛遍了,連不起眼的小巷也沒有放過。
“大哥,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珍德實在走不動了,她這幾天走的路好比她一年走的了。
“德兒,累了。”四處望瞭望,在左前方找到一家茶樓,“好吧,我們去前面喝杯茶吧。”
“大哥,你究竟在找什麼呀?”坐下後,珍德才問了她一直在意的問題。
“人。”多簡潔的答案,卻讓她的雙腿快斷了。
“啊?人?什麼人?”找人的話,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比起她們這樣毫無頭緒的亂找,還是找那個大色狼……東方遠比較快啦。
“人才,能幫我們賺錢的人才。這不是別人幫得了的。”她心裏想的,果兒一看便知了。
“那我們找到了嗎?”那什麼樣的人算是呢?
“沒有。”只要找到一個她所理想的人,那她以後可以悠閒度日了。不過,哪那麼容易呀!
那她們是不是還要繼續在街上這樣亂晃啊?想到這,珍德小臉都垮下來了。
“別擔心,別擔心,也許下一刻就給我們碰到了。呵呵……”這樣的說詞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這讓珍德更是相信希望渺茫,“來,來,喫點東西補充體力。”
現在還能怎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嗯!這個好好喫喔!”珍德嚐了一個小點心,味道好極了。
“是啊,非常的美味,令人想一喫再喫。”應該叫掌櫃給那個廚師加薪水纔是,所以當她看到店裏就只有她們兩個客人時,驚訝萬分。雖然不是用餐時間,但也應該有用下午茶的人吧,而且看起來這情況並不是巧合。
“掌櫃,店裏的生意未免太冷清了吧?”果兒坐在原位跟掌櫃閒話家常。
“唉!總之是一言難盡,客人總是圖新鮮,而像我們這種老式的茶樓已經吸引不了他們了。”掌櫃看起來四十多歲,是個老實人,可能正因爲如此,不懂創新來留住客人。
“但是,你們的茶和點心都很好喫,應該還是會有熟客的吧。”珍德也感興趣的加入他們的閒聊。
“小姐說的是,但注重味道的客人很少,現在已經維持不了本店的經營了。”掌櫃沒有對她們有所隱瞞,而是實話告知。
這點讓果兒雙眼發亮,但她還是不動聲色的詢問他:“那你爲何不試着改變呢?”
“說得容易,做起來卻很難。我不是沒想過,但依我的頭腦也只能跟在別人的後面而已。這樣的話,不僅會破壞本茶樓的特色,可能還堅持不到現在呢?”
“不知掌櫃怎麼稱呼?”珍德聽她這一問,似有些瞭解她的想法了,也就靜靜地坐在那聽着。
“小的姓徐。”他是開茶樓的,注視着來來往往的行人,觀察人的本領是必不可少的,不能說百分百的準,但大致也能看個十之八九。徐掌櫃看眼前的公子雖很年輕,卻充滿智慧,也許她能帶他們脫離這困境。
“徐掌櫃,你有沒有想過換個環境呢?”果兒也不浪費任何時間,直切入主題。
“公子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希望你來當‘如意居’的掌櫃。”她正式挖角。
“如意居?”珍德跟徐掌櫃齊聲問道。
果兒肯定的回覆他們:“是啊,我剛剛決定的。到瞭如意居,萬事如意。不錯吧?”
“公子的意思是這如意居還沒有開張大吉?”不然他不可能沒有聽過的。
“對啊,它正等着大掌櫃爲它主持開業典禮呢?”就缺你了。
“公子不怕小的會重蹈覆轍,把如意居也給經營失敗。”她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自信,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請一個失敗者來擔當如此重責的。
“因爲我相信自己的感覺,你是個人才,雖然你有不足之處,但我會替你彌補上的。”記得政逸哥曾對她說過:有一種人可以沒有任何才能,卻能在各個領域中成功。她問他爲什麼,他點點她的頭笑着回答:他只需知人善用即可。現在她要試着做這種人。
果兒看他還稍有些猶豫,隨即再加了一把勁:“放心,待遇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可以在利潤中提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徐掌櫃欲言又止。
看他似有難言之隱,罷了,罷了,幫人幫到底:“徐掌櫃,有話直說無妨。”
“不知公子可否收下茶樓其他夥計呢?”他斗膽一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