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小心的時候,我自然會小心。”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驕傲腔調,鄭秀妍笑着回應道。
只是一覺醒來,面前的女人就彷彿變了個模樣,她轉身將點火器放好,然後轉回頭來,毫不示弱的那雙疑惑的眼睛。
想起早些時候的艱難入睡,姜俊昊還存着不少火氣,但誰知道面前的大小姐又有什麼惡作劇?在把自己撩撥的心急如焚之後,又用膽怯和無辜的樣子撇清關係,對於她來說這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姜俊昊沉默下來,他認真地看向那雙眼睛,暖黃色的燭光映在那黑亮的眼仁中只有盈盈一點,似乎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沉寂。
他開始慢慢靠近,動作之緩,好像是在期待對對方能閉上眼睛。
“嗨,你還沒說我們晚上喫什麼。”
輕柔的聲音伴着一股溫暖的氣息在耳邊劃過,有些癢,卻更加讓人驚異。誰知道爲什麼女人總是先閉上眼睛的那一個?反正閉上了眼睛,鄭秀妍就完全不知道姜俊昊是要做什麼。
她臉頰上‘騰’的升起一團紅潤,撅着嘴狠狠推了下姜俊昊的肩膀,但不能否認,她竟有些期待這個只停留在想象中的吻,可能是燭光的昏黃讓她暈了頭,也可能只是因爲這氣氛着實不錯。
姜俊昊順勢仰躺在沙發上,側過身面向着沙發背,他雙肩抖動起來,樂不可支。
恨恨地捶了下男人的腿,鄭秀妍直接站起身來向廚房走去,好像是不想看到這不解風情的男人,若不可聞的笑聲被直接無視。
只是她忽略了一點,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她的不解風情可是讓姜俊昊歷經苦難才得以入睡。
如果說情侶間能有一個精確的日程表,告訴每對情侶相處多長時間便可以到達哪個階段,去做哪些事,那鄭秀妍也就不必如此糾結。一個人生活在這座大房子裏,她知道了姜俊昊很多祕密,有些是所有人都好奇的,有些則是需要對她保密的。
一幅素描,一張書頁上的留言,這些彷彿告訴了鄭秀妍某人過去感情生活的點點滴滴。雖然不知道細節,但是卻可以想象一個甜蜜、溫馨的情景。
他是一個很好的情人,這一點從很早以前就得到了證明。既然決定了在一起,那有些事情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反正我是從美國回來的’
她開始這樣說服自己,但事到臨頭,幼年時在美國接受的那些教育,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叮’的一聲輕響,微波爐的準確報時將她從複雜的思緒中解脫出來。早就知道這個傢伙不會起的很早,除了一份湯需要加熱之外,其餘的都是冷餐食品。
他們之間需要甜蜜溫馨的回憶,這取自鄭秀妍的認知。端着托盤站在廚房門口,她停下腳步,認真的側耳傾聽。
她希望聽到cd中的浪漫音樂,但卻始終都沒聽到。那cd被她明目張膽的放在茶幾上,這是多麼明顯的暗示。
好情人似乎也開始不解風情,走出廚房門口,她只看見姜俊昊舉着酒杯衝向燭火,好像是在觀察這香檳酒的成色。
注意到鄭秀妍取了食物出來,姜俊昊依舊盯着酒杯問道,“這香檳”
“怎麼?”鄭秀妍語氣不善地打斷讓姜俊昊望了過來,她下意識避開了對方的目光,放低了聲音反問道,“這香檳怎麼了?”,
“東京巨蛋結束之後用來慶功的那瓶和這瓶是一個牌子,你也知道我記性不錯,所以感覺挺巧的。”
“噢,是挺巧的。”
她附和道,偷瞧了眼姜俊昊的方向,卻發現這傢伙又去研究起冥冥之中的巧合了。
自己的意圖有這麼不明顯麼?還是說身爲情人的姜俊昊並沒有她想象中那般優秀?鄭秀妍開始質疑自己,身邊的盈盈燭火似乎也沒了情調。
總而言之,想象中的浪漫氣氛讓姜俊昊搞的一團糟。待他終於研究完了‘巧合’,然後又去研究其他東西了。
“壽司?一定很好喫。”他語帶驚喜的說道。
喫吧,喫吧,噎死你纔好
鄭秀妍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情況,姜俊昊眼中有碰巧一個牌子的香檳酒,有製作精良的食物,卻就是沒有自己。她坐在地上抱起雙腿,看着大快朵頤的姜俊昊,只覺得自己被刻意忽視了,說不上是什麼緣由,僅僅是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她拿起香檳小口的喝着,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傢伙的身上。兩個人的燭光晚餐本應該充滿了歡聲笑意,但此刻卻只有讓人不悅的沉默。
她需要打破沉默,不然她真的懷疑自己會鬱悶的睡不着。
“那幅畫,是誰畫的?”
看過了那副未完成的素描,鄭秀妍突然發現她可能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瞭解姜俊昊。她曾以爲知道他的一切,如何生活,乃至於如何戀愛。
她突然認真的發問讓姜俊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轉過頭來,眼中也有了她。
“我就知道你有些很難回答的問題沒問出口,但是我必須要回答麼?”
“這是我們徹底相互瞭解必須經歷的一步,我不像你,我只有你。”
她正色起來,卻依舊坐在地上抱着雙腿,一動不動,似乎是僵硬住了,“你的過去我本來也不怎麼感興趣,這些年一直在旁邊看着,我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只是你讓我住在這裏,我很不高興。”
她正視着姜俊昊,語氣陡然鋒利起來,“這兒以前有過女主人,是不是?”
姜俊昊錯開自己的目光,深吸了口氣,回答道,“是,那幅畫也是她畫的。”
“你可以幫我訂酒店,可以幫我租房子,甚至可以直接讓我回韓國去。但爲什麼是這裏,我和你在一起之後還需要接受你前女友遺留下來的這些東西麼?我不是沒有給你時間,最初我動都沒動過你的書房,因爲我早就有這種感覺”
說起來當然會覺得委屈,暫且不說這段時間她都自欺欺人的生活在這,更不用說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就因爲面前這個傢伙的反常而引發了一場爭吵。就連鄭秀妍自己都沒意識到,連日來悶在這裏居然讓她積累瞭如此多的苦楚。她認爲這一段剛剛確定的關係就彷彿新生嬰兒般脆弱,所以無論有多少苦水都嚥到了肚子裏。
但現在她的迎合居然只換來了姜俊昊的這種反應,這讓她很不能理解,她不要求自己的愛情是偶像劇,但最起碼也別是歷史劇。圍繞在一個男人身邊的幾個女人,這種關係只要想象一下就讓她抗拒。
“這件事我的確欠考慮,但是”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因爲工作上的事。在這種時候我還過來給你添亂真的是多此一舉,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要說。”
打斷了姜俊昊的解釋,此時此刻,不管這男人說什麼她都不想聽。看着那雙已然愧疚的眼睛,她微微張了張嘴,話出口時卻改變了措辭。,
“從現在開始我只說反話。”
“對於你的兩個前女友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不管你心裏還有沒有她們。”
對於男友的前女友應該如何看待,這世界性的難題自東京巨蛋舞臺上的那個吻開始就已經在困擾着鄭秀妍。東方神起的分裂必然會對姜俊昊的事業造成極大影響,在這種時候她不想因爲自己讓對方分心。
刻意忽視,她把自己真正想說的話都藏在心底。她只知道安慰和鼓勵,卻忽略了自己。一旦開始爆發便沒法剋制,鄭秀妍一股腦兒地將話說完,心底卻越發委屈。
擅自跑到日本,她將自己的事業棄之不顧;聽姜俊昊的安排住進這裏,她幾乎託付了自己此時擁有的全部;連日來的等待讓她將所有的信任都寄託在姜俊昊身上,但這男人的表現卻不能讓人滿意。
她轉過頭避開姜俊昊的目光,鼻頭的酸楚讓眼睛開始溼潤,不想讓自己失望,她只能安慰着自己說,‘是他太忙了,所以才無暇顧及自己的情緒。’
看着女人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姜俊昊輕手輕腳的接近。搭上對方的肩膀是想給予安慰,卻被大力的甩開,就好像她不需要自己。
老實的坐在對方身邊,姜俊昊此時還有些慶幸,最起碼她沒有起身離去。
“你說的我都想到了,決定接你到這裏來,也的確是我自私的想法。”他看着女人的背影,輕聲說道,“我們實在是太熟悉了,除了我母親之外,這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應該是你。”
“別胡說,美國的那個女人呢?”
鄭秀妍直接打斷道,聲音中的梗咽讓姜俊昊一窒,似乎是無言以對,也沒等他考慮如何開口,鄭秀妍就想要越過這個話題。
“我就是在這裏呆得太久了,護照的事一直讓我擔心到現在。這也就是跟你發發牢騷,你也不用這麼違心的哄我。”
“沒有,這不是哄你。”
沒有片刻猶豫的回應讓鄭秀妍回過頭來,姜俊昊輕輕笑着,只是讓人感覺有些苦澀。
“如果你是要說寶兒的話,我想我們的分手不是因爲公司反對,也不是因爲緋聞還有事業。都是因爲我的自私,我希望她能爲了我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但是我卻從沒想過我應該放棄什麼,好讓這段感情繼續下去。”
聽男友總結他跟前女友的戀愛經驗,這感覺有些怪怪的。鄭秀妍強壓下心中的不舒服,開始思考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傢伙。
但此時,她卻只能繼續聽下去。
“其實在來日本之前我就知道,或早或晚,我們都會在一起。”姜俊昊重新看向鄭秀妍,笑着說道,“你和我之間真的是太熟悉了,你是見證了我過去的人。如果我說我過去的情感經歷對我們不會有絲毫影響,那纔是哄你。”
“我需要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在意。但是以你的性格,等聽你說出這些來估計我都要隱退了。”
“所以,我才把你安排在這裏。”
別墅是標準的日式風格,家居裝潢、臥室陳設都帶着某位女性的特有氣息。這獨特的‘痕跡’無時不刻的告誡着所有外來者,這裏是誰的地盤。
“你是故意的?”鄭秀妍不可置信地問道。
姜俊昊點點頭,“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故意的”
“明知道有問題卻視而不見,這對我們會很不好。不管怎麼樣,就算是吵架也好,我覺得我們必須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你不要因爲工作而遷就我,我也不會因爲你的不顧一切而只是寵着你。”,
他抬起頭環視着房間內的陳設,輕聲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等亞洲巡演開始之後,這裏就要賣了。”
“賣掉?”鄭秀妍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姜俊昊認真的點點頭,伸出一隻手,輕點了下鄭秀妍的鼻子。
“如果不是你突然到日本來,我都會都準備好,然後重新站在你面前。”他順勢將鄭秀妍攬在懷裏,拋去複雜的心情,接着道,“但我還是謝謝你能來,我沒想到一切都發生的這麼突然。本以爲我們幾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沒想到就這麼結束了。仔細想想,從我加入東方神起開始,我們幾個之間就已經存在問題了。”
“所以,我不希望我們開始的時候也會有什麼伏筆,你知道,我討厭茶花女之類的戲劇性。”
開始時很美好,接着卻每況愈下,一直到一個遺憾的結局。姜俊昊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在他跟鄭秀妍身上,這麼多年一直都在一起的兩個人,如今要更加長遠的生活在一起。
鄭秀妍靠在男人的肩頭,兩人一齊沉默下來。如果姜俊昊不這麼做,她又會在什麼時候說出心中所想?
剛剛二十一歲的年紀,又怎麼去奢談一輩子的祕密?
他做的這一切代表了怎樣的決心,應該是想要回到瞭然一身的模樣站在自己面前,然後重新開始。
雖然此時方纔得知這一切,但一想到他們都在向着同一個方向努力,心中便別樣的安寧。
暖黃的燭光微微晃動着,花費了不少功夫佈置的陳設,如今物有所值。
鄭秀妍不老實的動了動,想要尋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卻不想姜俊昊攬住自己的那條手臂用了力,讓她渾身僵硬。
“我說過,你應該小心一點。”
他手掌的熱度能穿過薄薄的衣料,帶着些許警告的腔調讓鄭秀妍不再有任何動作。
“好了,我們喫飯吧。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的飛機,回韓國之後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至於給你郵寄護照的那個人,我會叫永旭哥注意她。”
他深呼吸,似乎是在強自鎮定。
鄭秀妍只感覺自己心跳加快,臉頰上更是染了幾抹紅暈。身邊的人是要結束這曖昧的相依,她蹭着姜俊昊的肩膀抬起頭,對上那雙有些疑惑的眼睛,輕聲說道。
“我說過,該小心的時候,我自然會小心。”
“你不需要證明什麼。”
“我知道,但是我需要你證明,你爲我着迷。”
屋內彷彿有一股暖流劃過,燭火微微搖曳,暖黃色的燭光下已經沒了人影。
順着樓梯緩步登上,反射到這裏的燭光暗淡了許多,讓人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推開房門,黑暗裏只有懷中那雙明亮的眼睛,臂膀上的人兒很輕,她環住他的脖子,這動作讓他們距離如此之近。
走到牀邊,男人的呼吸略顯急促,他看向懷中女人的眼睛,似乎是再說,‘放我下來。’
無法節制的心跳讓姜俊昊粗粗的噴着氣,他彎腰放女孩下來,抱了一路居然沒讓他加重喘息。
鄭秀妍的面龐在黑暗中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她站在牀前,卻依舊被姜俊昊抱在懷裏。男人沒有任何動作,似乎能一整夜在這裏站下去。
她抬起頭,目光中除了羞怯,還有一絲迷離。
“you sure?”他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鄭秀妍別過目光,輕輕靠在姜俊昊懷裏。
“如果你現在停下來,我會恨你”她抬起頭,接着警告道,“很長時間。”
話音剛落,姜俊昊忽然一窒,隨後而來的鼻息更加炙熱。他扶着鄭秀妍坐到牀邊上,半蹲着身子,借窗外的月光認真打量起面前的女孩。
她羞怯,卻依舊看着自己的眼睛;她渾身因緊張而僵硬,卻依舊努力放緩自己的呼吸。
姜俊昊單手撫上女孩的臉頰,輕輕的,就好像她是極易損壞的藝術品。印上一個溫柔的吻,他不斷在腦海中提醒自己,小心。
窗外月光朦朧,灑在兩人身上渲染出某種迷亂的色彩。從生澀的回應到熟稔的迎合,女人的雙臂環在男人的脖頸之間,顯得那樣自然。
一直處於引導者位置的姜俊昊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他就好像是第一次,是個十足的菜鳥。
一個吻持續了這麼久,嘴上傳來的麻木感讓鄭秀妍睜開眼睛,她的臉紅彤彤的,比較間更是因爲汗水而將髮絲粘成了幾縷。
他很小心,是怕傷到自己。
但是,他太小心了
“如果我現在說讓你停下來,你會怎麼樣?”
女人調戲般的語調讓姜俊昊微微一愣,他皺了皺眉頭,‘呵’地一聲輕笑。
“我會懲罰你。”他在女人耳畔輕聲說着,動作突然大了起來。
他繼續了不那麼溫柔的吻,突然加大的力道極富侵略性;他單手鑽進女人的衣襟,沿着那玲瓏的背部曲線一路向上,‘啪’的一聲輕響,胸前突然放鬆讓鄭秀妍把雙臂夾緊。
陡然加快的節奏讓她很不適應,心中不免後悔起剛剛的撩撥來。由背後到胸前的溫熱更是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想露出眼神中的怯意,所以她閉上了眼睛。
只感覺他在自己胸前印下一吻,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她手腳僵硬。另一團溫熱沿着小腹向下滑去,她雙手緊緊攥着,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靜謐的房間中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寥寥幾件衣物沿着牀邊散落在地上。身下的女孩面紅耳赤,那皺着眉頭緊咬牙關的模樣讓姜俊昊感到了些許的挫敗。
“嗨,這不是數學題。”
她睜開眼,面露疑惑。
“呃,我是說,你可以更放開一些。”
放開,還要怎麼放開?
他們現在赤誠相見,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更不要說因爲這男人的手放在的位置,她越發的面紅耳赤,燥熱難耐。
姜俊昊低下頭輕吻着女孩的臉頰,慢慢向脖頸處滑去,鄭秀妍再次閉緊了眼睛,卻是聽到他呢喃着。
“放輕鬆,輕鬆一點。”
輕鬆,你知道擋住這張開嘴就能發出的聲音有多難麼?這就好像是她的底線,她必須堅持。
這具身體又開始奇怪起來,因爲男人的手指好像擁有魔力。他輕微的細語在耳邊,這讓鄭秀妍的眼神語法迷離,堅持也開始鬆懈。
‘嚶’的一聲,喉頭的湧動還是衝破了牙關。但讓姜俊昊驚訝的是,她居然全身縮在一起,側過身來,似乎是在承受什麼強大的刺激。
半晌,她粗粗的喘着氣,好像沒了力氣。
髮絲就那麼輕輕搭在她的臉上,悠長的喘息證明了她剛剛消耗了許多的體力。窩在姜俊昊的懷裏,臉頰上的溫度幾乎都能用來烙餅。
“你,比我想象的更讓我着迷。”
聽到這話微微抬起眼,鄭秀妍感覺到那隻要命的手終於在雙腿間抽離,她心理鬆了口氣,卻依舊不能直視對方的目光。
姜俊昊單手沿着女孩的曲線遊走而上,撥開那遮擋視線的髮絲,他再次俯身下去。
忍耐是種美德,卻並非禁制。當內心的渴望超越所有約束時,任誰都顧不了那麼許多。
鄭秀妍似乎被迫直視着姜俊昊,他接下來要做的,似乎並不用自己去同意。
再次被深深一吻,隨即而來的疼痛,亦都換做若不可聞的嚶嚀。
ps,長嘆一口氣,這一段是我寫書以來最難的一段,看起來以後還是不能限制自己寫字數,不然就是自找麻煩。
後面的情節腦袋會盡量拉的結實一點,讓大家看着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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