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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道:“修煉也是不可操之過急,你擁有着盤古血脈,就相當於擁有了這個世界上人類所能具有的最好資質,只要循序漸進,你必然能夠成爲這個世界中真正的王者。我要進入沉睡了,以後除非是你需要我的時候喚醒我,否則我是不會醒來的。你需要下次修煉時我再幫你引動血脈中的修煉方之嗎?”
天宇晃了晃頭道:“暫時就先不需要了,如果連續看兩次,或許會記憶的深刻一些,但是就算記憶的再深刻,如果沒有理解的話,也必然會有所漏洞,我還是想先修煉一段時間,等我在修煉過程中遇到一些困惑和疑問的時候再看第二次,這樣,帶着問題來看,我想,不但會記憶的更深刻,而且也會得到的更多。”
麒麟欣慰的道:“你現在已經向着盤古的方向而努力了,再見,我的主人。”
天宇陷入了沉思之中,並沒有因爲麒麟的離開而改變注意力。現在,他的腦海裏滿是剛纔那夢幻般的記憶,搜尋着這些記憶,整理着那看似紛亂的脈絡,思考着自己該如何修煉。
就是這個時候,“砰、砰。”敲門的聲將天宇從沉思中驚醒,他這才發現,原來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天宇,今天你應該去上課了吧。”婷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天宇從牀上跳下來,頭突然有些發暈,感覺昏昏沉沉的,“好吧,我馬上就出來。”一個晚上沒有睡,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思考和記憶上,對他這平時很少思考的人來說,的確是很大的負擔。
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天宇使勁的伸展了一下身體,這才磨磨蹭蹭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出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氣,抽動了兩下鼻子,正好看到大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伊拉芬和瀋海羣正坐在那裏已經開始喫了。
瀋海羣微笑道:“過來一起喫一點吧。”
天宇立刻晃了晃頭道:“還是算了,我去食堂喫好了。”說完,趕緊鑽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拿上自己的書順速的就離開了宿舍。
看着天宇那離開的身影,伊拉芬哼了一聲道:“真是個膽小鬼。這傢伙,連喫飯都不敢跟我們一起喫。”
瀋海羣道:“我看他樣子好像是挺老實的,昨天他是不是被你那個什麼霸王條約給嚇到了啊。”
伊拉芬撲哧一笑道:“鬼知道啊,嚇到他也是活該,誰讓他跑到我們女生宿舍來住的啊。”
“什麼霸王條約啊!”婷婷從房間中鑽走了出來,坐到桌子旁邊,不客氣的喫了起來。
伊拉芬就將昨天她寫個天宇的條約簡單了說了一遍,三個女人對視了幾眼,不禁同時笑了起來。只不過她們笑容中包含的意義卻是不一樣的,婷婷是在心裏偷笑,自己這兩個舍友居然把天宇當成了老實人,估計以後有她們好看的了。
喫過早飯後,天宇問了幾個北大的學生,這纔在這巨大的校園中找到了歷史系上課的地方。婷婷叫他的時間很合適,當他來到課堂時並沒有遲到。因爲昨天晚上思考帶來的疲倦,現在的天宇難得沒有先掃描一下教室中有沒有美女,隨便找了個牆角的位置坐了下去。把書隨手放在桌子上,趴在那裏就那麼睡了過去。
這間教室確實很大,但是學生卻沒有幾個,足以容納一百名學生的教室只有四十幾名學員,畢竟,選擇歷史系的人還是很少的。天宇這個陌生學員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的相貌說不上英俊,又沒有什麼足以吸引人的地方,已經來到教室的其他學員們依然在在那裏聊着天,誰也沒去注意這個一進教室就開始睡覺的傢伙。
上課鈴突然響,當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老師從外面走進來時,教室裏頓時變得安靜了。可惜,這聲音不小的上課鈴卻依然沒有喚醒已經進入沉睡狀態的天宇,喫飽了在睡覺,那絕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一般大學的課程本來就不像高中那樣刻板,也沒什麼嚴謹的,老師用心的教,至於學員們學不學,老師一般是很少約束的,畢竟,如果你要不好好學的話,就不可能拿到足以畢業的學分。在北大這樣的名牌大學裏,學生們的素質普遍都是很高的,老師也相比其他大學要嚴謹一些。
現在上課開始了,前十分鐘與平常並沒有什麼區別,課堂上這位姓郭的老師正用他那一貫嚴肅的聲音教着這堂歷史學課,就在十分鐘剛過的時候,一個不協調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課堂上。
“哼——哼。”課堂上的呼嚕聲,帶着吹氣聲從教室後面傳來。所有學員都當即一楞,緊接着,教室中頓時傳來一陣鬨堂大笑。不管怎麼說,天宇的呼嚕聲實在太大了,抑揚頓挫,高低音配合的極爲奇妙,尤其是最後那一吹,絕對是一流水準。
郭老師嚴肅的臉頓時變了顏色,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了,被學生笑場,這是任何一位老師都無法容忍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手中的板擦就扔了出去。
真不愧是姓郭的,這位郭老師光榮的繼承了郭靜的傳統技能,現在他不是一個人,這一刻,郭靜的靈魂附體,所發揮出的準確性,使那塊板擦帶着呼嘯的聲音劃出一道美妙的拋物線,直奔那呼嚕的主人而去。
砰的一聲,不偏不斜,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板擦頓時砸在了天宇的頭上。
“我操啊,是誰他媽不想活了在找死。”幾乎是下意識的,天宇猛的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怒意。
我想不管是誰,正在睡的很香甜的時候一下子突然被吵醒也絕對不會高興,更何況天宇一向是最討厭別人打擾他睡覺,流氓的本性頃刻間發揮出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才逐漸清醒過來,有些茫然的看着其他學員那呆滯的目光,以及氣的全身都在發抖的郭老師,這纔想起來自己現在正在課堂之上。
老師已經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你,你,你……。”
天宇抓了抓剛纔被砸疼的腦袋,尷尬的道:老師,那個,我不是在罵您。您就當我是在放屁好了。”
郭老師看着天宇流露出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全身不禁一陣顫抖,作爲北大歷史繫有名的教授,他還是第一次在課堂上被人如此痛罵,“你現在給我馬上滾出去,到外面去站着,等我上完課,再帶你到教務處處理你的問題。”
天宇聳了聳肩膀,拿着自己的書,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他才懶的爲自己辯解,更何況上課睡覺、罵老師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他的不對,尊師重道他多少還懂得。當天宇剛剛走出教室門的時候,隱隱聽到那位郭老師口中說着,“社會的流氓,這樣的流氓居然也能進北大,這種隨口罵人的社會渣滓就應該……”
原本心裏有些許歉疚的天宇在聽了這句話後頓時蕩然無存,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狠狠的將教室門帶上,自己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流氓、渣滓,哼,我就是社會的渣滓,這位老師的素質似乎比我也高不到哪裏去。
一想到這裏,天宇就撇了撇嘴,帶着剛纔的睡意,靠在走廊的牆上繼續做他的春秋大夢。天宇睡覺的工夫確實不錯,既然還可以做到走路也能睡的地步,但是站着睡的絕學卻在他初中時候就已經練會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突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使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剛想開口怒罵,頓時想到有可能是那位老師,到嘴邊的話頓時收了回去,睜開了眼睛一看。
卻與想象中的不一樣,面前並不是剛纔那位用板擦砸自己的老師,而是一張漂亮而熟悉的面龐。出現在天宇面前的,正是那天他剛進北大校園碰到的美女,那時他還有意撞掉了人家的書,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裏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