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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務處走出來,不知道爲什麼,天宇內心反而有些更加輕鬆了,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自己期望中的大學生活僅僅一個多月就以這樣的方式畫上了句號。他雖然想到伊拉芬會想辦法逼自己離開瀋海羣,但是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又是如此的極端。
因爲天宇是對北大有很大貢獻的蘇小沫介紹來的,所以,教務處在爲難的商量後,決定不報警,但是這件事情有那麼多在場的學生作證,學校怎麼也要給個交代。在權衡之後,開除顯然是最好的選擇了。勒令他儘快回宿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北大。立即取消他的學籍。
回去收拾東西嗎?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所有的錢都在前幾天存在銀行卡裏貼身帶着。至於那不多的幾件衣服本來就無所謂。現在既然已經被開除了,北大發的書自然也沒有了多少用處。
他心裏實在不想去面對伊拉芬和瀋海羣。如果今天陷害他的是一個男人,恐怕天宇會用最殘忍的方式去報復,得罪了一個流氓絕對不是可以輕鬆應付的。但是伊拉芬只是個女人,還是個美麗的少女,天宇一向認爲打女人的男人是最不是個好男人,這種事他自然不屑去做。唯一令他舍不的是,我想就是那如家一般的感覺吧。宿舍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啊!
一個人走在路上,天宇心裏不禁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哪裏,原來住的地方現在已經過期了,自然不可能再回去了,他也不想再回那個地方了。回紫薇古堡嗎?不,絕對不能回那裏,蘇小沫恐怕已經得到自己所謂玷污未遂的消息了,只不定給自己什麼冷臉看呢。他們誰會再相信自己?現在我在他們眼中,更多的是個一無是處的流氓,沒有盤古血脈,恐怕人家連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吧。心裏一想到這裏,天宇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天宇。”一個聲音將天宇從思緒中喚醒,他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申靜思就像第一次見到天宇的時候那樣,雙手環抱着幾本書,俏生生的朝他走來。
“申靜思,你好。”剛纔發生的事情。使天宇已經沒有心情去欣賞美女了。申靜思上課的地方和天宇上課的地方距離很近,平時都可以經常看到,她也是天宇主要的欣賞目標之一。每次見面都會打聲招呼,在內心多少也有幾分熟悉了。
“天宇。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你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看。難道你又在外面闖禍了?”申靜思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天宇苦笑道:“不說了,我還有事情,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申靜思,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吧。“說完,天宇邁開大步朝北大校園門口走去,不知道爲什麼,他心裏現在非常想盡快離開這座大學。
申靜思看着天宇離開的背影不禁秀眉微皺,喃喃的道:“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剛一走出北大門口。天宇就從兜裏摸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才撥出了號碼。
“喂,誰啊!”洪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峯子,是我。”
“師傅,您怎麼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來了,有事情嗎?”
“嗯,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我被北大開除了。你要是現在有空的話,就過來陪我聊幾句吧。”
“你剛纔什麼?你被學校開除了?不會吧,師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端峯驚訝而急促的問道。
“好了,你不要再問了,我現在不想說。峯子。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你信得過我嗎?我並沒有做錯什麼。”
張端峯毫不猶豫的道:“我當然信的過。師傅,還記得當初你那一拳破牆時的情景嗎?那個時候你身上所發出的浩然正氣已經證明了你的人品。”
天宇心中一暖,暗歎一聲,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有人信的過我啊!
“師傅。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就過去找你。”
天宇回身看了一眼背後的北大道:“我在就在北大門口,這樣吧,我一直往前面走,你過來接我吧,我現在想喝點酒。”
“好。那你在那裏等着我吧。”
掛上了了電話,天宇的內心頓時輕鬆了許多,沒想到殺豬的不在,還有一個會信任自己的朋友。
就在這個時候,天宇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號碼,是瀋海羣打來的。天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上了掛斷的按鈕。他現在不想聽任何指責的話語。
瀋海羣站在教務處門口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內心不禁一陣焦急,天宇啊天宇,你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她趕來的時侯天宇已經離開了,北大這麼大,她只得先撥打天宇的手機。心中微微一動,他既然被開除了,會不會回去收拾東西了呢?一想到這裏,瀋海羣沒有再撥號碼,立刻就朝宿舍方向跑去。
剛掛掉瀋海羣的電話,手機卻又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號碼,天宇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電話是蘇小沫打來的,僅僅是看着這個號碼,天宇都能想象到她向自己咆哮的聲音。這一次,他掛的更加快了。
蘇小沫的電話剛一被掛掉,胡明的電話卻又打來了,天宇現在有些憤怒的舉起了手中的電話,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摔下去,畢竟,這個電話是他最好的兄弟殺豬的送給他的。嘆息一聲,直接把手機關了。
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向前走着,天宇的內心突然感覺到很失落,原本以爲自己已經有了幾個朋友,卻因爲今天的事情幾乎都不再是朋友了。也許,自己成爲血脈繼承神之王,本就是一個錯誤吧。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煙,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天努力修煉,好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一樣。
他獨自行走的時間並不長,汽車的喇叭聲突然響起,頓時嚇了天宇一跳,回頭一看時,只見擁有着魁梧般身材的張端峯已經從他那輛越野車上跳了下來。
“師傅。”張端峯叫了天宇一聲時已經來到了他身前。
天宇看了他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豪氣沖天的道:“你能來,在我心裏就已經把你當成好兄弟了,現在什麼都不要問,走我們哥倆去喝酒。”
張端峯只說了一個字,“好。”
他們沒有開車。而是順着大街朝前方走去,天宇原本蕭瘦的身影幾乎又重新充滿了生機。第二天,當天宇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時侯,只覺得頭痛欲裂,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已經完全記不太清楚了。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和張端峯找了一間小飯館要了幾個菜放開大喝。天宇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不知道自己喝酒時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只記得自己一直喝到人事不醒爲止。
用力晃了晃腦袋,天宇的神志才終於清醒了一些,隨着意唸的轉動,體內的神力順徑脈而行,清涼的氣流向上流轉,頓時令他感覺舒服了一些。
天宇這才發現自己在張端峯的車上,張端峯開着車。行駛在公路上,不知道要去哪裏。
“張端峯,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昨天你好像不比我喝的少,你現在還能開車嗎?”
張端峯扭頭一笑道:“師傅,這酒量的問題你最好還是不要和我探討了。這東西是天生的。我看你心情不好,不如跟我去散散心吧。”
“散心?去哪裏?”
“日本國。”張端峯迴答道。
“什麼?你要帶我去日本國?”天宇頓時清醒過來。
“我們要去日本國執行一個特殊任務,反正你現在也不用上學了,好像也沒什麼地方可去。就當是跟我們去玩吧。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