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端峯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情本來我就不想說。但是,師傅。我怕你真的喜歡上我妹妹。畢竟她那麼純真、漂亮,雖然你一向表現出那流氓習氣。但是我看地出來,你在對女人方面其實還是很謹慎的,而且並不是濫情的人。如果真可以的話,我到希望婷婷以後能跟你。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大概是幾年前,來了東夷家族林皓天來訪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天宇搖了搖頭道:“我很少關心這些大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直接說吧。”
張端峯道:“就是那一次。東夷家族訪問我們的時候,隨行的還有他年僅十幾歲的獨生子林學,在那一場宴會上,他們無意中見到了婷婷,東夷家族頓時對那時還只有十歲不到的婷婷選爲天人,提出想要聯姻的要求,希望婷婷能嫁給他兒子。”
“我擦。難道你們家老爺子想讓婷婷嫁給一個二世祖?不會吧,東夷家族又不是什麼強大的家族。用得着這麼巴結嗎?”
張端峯沒好氣的瞪了天宇一眼道:“什麼二世祖,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東夷家族的獨生子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人才,年僅十幾歲,就已經擁有了博士學位,而且談吐得體,在體育方面還有着很強的天賦,這位東夷家族之後不但有着族人的支持,同時,他也是東夷家族聲望最高的人,他的兒子非常出色,不論品貌都是上上之選。至於你所說的巴結,雖然難聽一點,但是我們確實想與東夷家族建立起更加密切的友誼。東夷家族雖然不大,但是,他在遠古的地位卻是舉足輕重的。古東夷神化你應該聽說過,就像你們血脈繼承者一樣,東夷擁有着一位最強大的守護者。所以,只要和東夷家族建立好關係,強如美國,以後也是不敢在輕犯了。”
守護者?聽到這個名詞,天宇的心不禁牽動了一下,想起當初蘇小沫給自己的介紹,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這牽涉果然廣泛啊!
“因此,當時父親在詢問過婷婷之後就答應了。這雖然是一場聯姻,但是那次婷婷和那位東夷家族之子聊的很開心,相處的好像也很好,那時的她並沒有反對。所以,婚事就訂了下來,約定等婷婷過了二十歲的時侯,就要嫁到東夷家族去。”
聽了張端峯的話,天宇的眼神顯得有些迷惘,腦海中回憶起那一夜,回憶起自己與婷婷在一起時發生的種種,他的內心突然發現,自己的心空蕩蕩了,彷彿失去了什麼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金屬鷹和飛天鷹一直在前面走着,彷彿沒有聽到兩人的交談一樣,時間不長,他們已經來到了所住酒店旁邊的一家日本國料理店。
“好了,我們到了,先喫飯吧。”飛天鷹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天宇。
張端峯心中有些無奈,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越早的告訴天宇,對他和自己的妹妹都有好處。
“我日的,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要化悲憤爲食量。”天宇在幾人驚訝的注視下,就像上戰場一般,第一個走進了料理店。
飛天鷹失笑道:“他的神經還真大條啊!”
張端峯哈哈一笑道:“拿的起,放的下,這纔是真正男人嘛。”
一進入料理店,天宇首先看到的就是兩個身穿短裙的迎賓少女,身材雖然不高,但是衣着卻極爲暴露,帶着一臉謙卑的笑容向進門的客人不斷的鞠躬。
走在天宇前面進入料理店的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人,臉上帶着幾分淫笑,隨手在一個迎賓少女胸前抓了一把,少女臉色微微一滯,馬上就恢復了微笑,又立刻點頭哈腰的說着什麼,高個子嘿嘿一笑,隨手拿出一張日本國的錢直接塞入迎賓少女短上衣處露在外面的乳溝內,迎賓少女的笑容頓時變得更甜蜜了。不停的說着什麼阿裏阿多之類地話。
“他們在說什麼?這些日本女人還真是一點朱脣萬人嘗啊!”天宇向隨後進門的張端峯問道。
張端峯道:“還能說什麼。在日本國就是這樣的,男人的地位永遠比女人高出太多太多。別說是摸她一把,就算你抽她幾耳光,她也會笑着謝謝。日本國的人就是這麼賤地。師傅,你不會是也想上去摸一把吧。”
天宇不屑的哼了一聲道:“我已經決定了。我就不爲國爭光了。我怕有傳染病。”
隨後進門的飛天鷹一聽這話不禁笑了起來,金屬鷹眼波流轉。看着天宇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好像是在讚許他這“偉大”的決定一樣。
飛天鷹以標準的日本國語言要了一個包間,在一名女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直接被引到包間之中。日本國的料理店都是席地而坐的,這讓天宇有些不適應了。
飛天鷹道:“你們想喫點什麼?今天別跟我客氣。”
天宇聳了聳肩膀道:“隨便吧,現在只要能喫的飽,我對食物已經沒太多挑剔。”
張端峯道:“我也是,我對日本國的食物沒有什麼興趣,能喫飽就行。”
金屬鷹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張端峯的意見。要知道,華夏上下五千年積澱的文化又怎麼是小小的日本國可以媲美的呢?
中國的飲食文化公認世界第一,他們自然不會對日本國的食物產生什麼興趣。
飛天鷹微笑道:“沒辦法,我們到了這邊就只能喫這邊的東西了。那我就隨便點了。”
天宇自然是聽不懂飛天鷹點了什麼東西,只是聽他烏里哇啦的說了一大堆,好像點了不少東西。
才一會兒的工夫,一桌豐盛的日本國料理就擺上了桌子,看着那大多是生食的料理,天宇不禁皺了皺眉,“喫生的啊!早就聽說日本國的人喜歡喫生的東西,一看就知道不怎麼好喫了。”
飛天鷹微笑道:“那你就多喫些壽司吧。其實,生魚片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天宇拿起一個壽司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微皺道:“這是什麼東西做的,味道聞起來怪怪的。”一邊說完,他已經將壽司扔進了自己嘴裏。他從小就是孤兒,自然是沒人會帶他來喫日本國料理。等到大了一些後,每個月也只是依靠國家給的那麼一點點錢過生活,更不可能喫的起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喫日本國的食物。
噗一一,吐的比喫的更快,天宇一口就將剛剛喫到嘴裏的壽司吐了出來,“我日啊!居然是紫菜,我從小唯一不喫的東西就是紫菜。”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天宇最怕的就是喝紫菜湯,每次一遇到這自己最討厭的食物,別說是喫了,就算是聞聞他都會幹嘔。只不過壽司外面所包的紫菜味道並不重,他又多年沒喫過,所以一開始纔沒聞出來。但是壽司一入口,那股令他難以忍受的味道立刻讓他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
張端峯咀嚼着一個壽司道:“師傅,紫菜還是很有營養的。你可不該挑食啊。”
天宇沒好氣的道:“它再有營養,我不喜歡喫能有什麼辦法。還是你們喫吧,我實在是喫不了這種味道。”一邊說完,他不得不把目光放在那幾盤生魚片上。魚的種類顯然是不同的,看上去鮮嫩的魚肉雖然讓天宇有些不舒服,但是總比紫菜好的多了。
飛天鷹趕忙道:“日本國料理也有熟實,要不我給你再要一點。好象有拉麪什麼的。”
天宇眼中一亮道:“這個好,那就拉麪吧。先來七,八碗,如果碗小的話就直接來十碗。”
飛天鷹有些無語的看着天宇,張端峯嘿嘿一笑道:“飛天鷹大哥,我師傅真的能喫的下,他這還是少說着呢。我去要吧。”
說完,他立刻站起身拉門出去了。張端峯的日本語雖然比不上飛天鷹那麼流利,但是也大概能說上幾句話。
天宇看着一桌顏色豐富的美食,肚子不禁一陣打鼓,但是,他對生喫實在有些不感冒,感覺上,喜歡生喫的日本國人就像原始野人一般,只有野獸才喜歡生喫,看樣子,日本國的人果然和野獸是可以畫上等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