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到了現在,局勢已經十分的明朗了,天空上的戰艦除了能量防護罩消弱了一點,可以說損失不大。最大的損失就是有十幾架機甲受到猛烈炮火的打擊,受損嚴重沉入了海底。
隨着戰鬥機的減少,緩過勁來的機甲戰士,緊緊的逼了上來,天空中的獵鷹戰艦已經停止了炮火,顯然認爲就剩下眼前的戰機不值得浪費彈藥。
正在這時,只見遠處的海面上,駛來兩隊掛着膏藥旗的艦隊。隨着艦隊的逼近,那些大型航母上升起了大批的飛機。
“咦,小日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也挺識大體的。”楊威看着島國的航母開來,臉上雖然帶着驚訝,但是認爲他們能在這個時候以地球的大義爲重,還是多少有些異樣的感情。
天空的八艘獵鷹戰艦見到海面上又行駛來兩隊航母艦隊,飛船的炮口漸漸的掉轉了過來。
正在楊威以爲島國的戰機也會義無反顧的攻擊外星人戰艦的時候,令人憤恨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前來的兩隊島國航母上的飛機,不約而同的對準最近的戰機發動了炮火。
粹不及防之下,大約一百多架各國的戰機一下被擊毀,漫天的火花掉落在海平面上,激起一朵朵浪花。
“外星人先生,我們大日本帝國左翼勢力願意代表天皇投誠。”
“外星人先生,我們右翼勢力,願意良禽擇木而棲。”兩聲不分先後的喇叭聲,從兩艘領頭的航母上響了起來。
“混蛋,該死的日本雜碎。”楊威聽到小日本的話,一怒之下把眼前的桌子踢翻,眼中閃現出擇人而噬的殺氣。健壯的身子,不斷的顫抖,顯然楊威心中的怒火壓抑到了極點。
和楊威的憤怒一樣,世界上所有在電視觀看到小日本公然對外星人卑躬屈膝,對地球戰機下手的人,一個個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該死的日本鬼子,日本矮騾子...”
“他媽的,那傢伙是小日本國家的人,上,給我扁他...”隨着所有人的憤怒報復,一時之間島國在外的民衆,全被憤怒的百姓撕碎了,島國在各國的大使館紛紛被砸。
只要是島國人,或者島國的東西,全被被毀滅。即便是原來是島國主人的老美,也是爆發了反日浪潮,這次世界範圍的反日浪潮,瞬間就進入了高潮,可以說除卻島國本土的民衆,在外的人全被憤怒的羣衆殺了,由此可見失道寡助的下場。
本就落入下風的各國戰機,在島國卑鄙的偷襲下,更是苦不堪言,很快的,除了大約一百多架戰機逃逸外,其他的盡皆被島國的戰機和機甲戰士毀滅。
基恩原本看到敵人又來了航母,準備命令戰艦發射副炮消滅他們,沒想道卻聽到那些人是來投降了,心中頓時大笑起來。雖然這種漢奸,他們基洛安星系也不喜歡,但是在眼下卻需要一個表率,讓地球人知道投降基洛安星系纔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因此基恩在把眼前戰機消滅後,熱情的接待了島國左、右翼的首領,小犬和鈴木。看着眼前身材和基洛安人差不多的地球人,基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和善起來。
基洛安人雖然在宇宙中嗜血好戰,但是一直被別的種族以身高諷刺,在見到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犬和鈴木,基恩這顆脆弱的心頓時找回了自信,他不禁和兩人站在一起,心中自豪的想道“不容易呀,哥,一米五五的身高,今天終於找回點自信,可找到比我矮的種族了。”
基於島國身高的因素,基恩對他們頗爲照顧,讓他們先行返回島國的本土準備,他隨後將請泰森和泰羅兩位大人一同前往。
送走兩人後,基恩急忙視頻鏈接泰森和泰羅,他壓低身子,臉上帶着近乎獻媚的語氣道“兩位大人,地球看來應該沒有隱藏的危險,剛剛有一個叫做日本的島國向我們基洛安星系投誠,不知大人的意思?”
“哼,一個原始文明種族的國家向我們投誠,他們還不夠這個資格。”泰羅聞言不屑的說道。
“泰羅大人所言極是,可是這個種族有一樣比不上我們基洛安人,我想要是從中選出一批做奴僕,帝國的各大貴族保證哄搶。”基恩臉色不變,繼續恭敬的說道。
“是什麼?難道是科技?”泰森也來了興致。
基恩頓時眉飛色舞的把島國人是矮騾子的事情,向兩人稟報了一下。基洛安人在宇宙中最高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點,這一直是他們整個文明的恥辱,今天得知有比自己還矮的,心中頓時產生一股無比的優越感。
泰森聽聞基恩的話,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道“基恩,這件事你做得好,既然那個國家向咱們投誠,就下去看看,算是給地球人一個表率,以夷制夷纔是王道。”
島國東京富士山附近,爲了給新主子留下好的印象,島國決定把這一場盛大的迎接儀式在富士山舉行。
富士山一直是島國的神山,在這裏舉行拜見新主子的事情,是島國以爲最崇高的禮節。
左翼和右翼一直不和,在通知宣佈效忠基洛安星後,紛紛各顯手段比試起來,兩方都動用大批的勢力,把國內能弄到最好的東西都弄來。美酒、佳餚、美女和大批的金銀珠寶等,更是弄了很多,都等着新主子前來。
正在島國準備迎接儀式的時候,富士山的火山口內,原本比較平靜的岩漿頓時翻滾了起來,隨着岩漿的劇烈翻滾,忽然從岩漿中伸出八個詭異的蛇頭,這些蛇頭出現後,岩漿的平面還是不斷的翻滾,沒多久兒一個龐大的比大象大上百倍的身子從岩漿中浮了上來。
此種現象要是被科學家看到,保證又是一陣驚歎,岩漿的溫度不下幾千度,在這裏面竟然有怪物存活,簡直是讓人難以理解。
這頭詭異的八頭大蛇顯出身形後,岩漿又是一陣湧動,一條粗壯的尾巴從岩漿中伸了出來。令人感到詭異的是,在這條尾巴末端竟然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寶劍,絲毫沒有因爲高溫而有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