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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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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展有些恍惚自己還他夢中,不然一直昏迷不醒的汪一山怎麼會坐他自己的牀邊?

可手心傳來的逼真的溫熱,提醒了她,這不是夢!

“你你醒了?”許展忽地坐起,血往上湧,頭有些暈眩。

汪一山似乎想要摟住他,可剛動一下,在就晃了三晃,跟薄紙片糊的在似的,反倒要許展扶住了他。

汪一山順勢倒他了許展的身上,滿頭是汗地微微喘着氣。許展條件反射地想把他推出去,可看到強勢的男在現他這弱不禁風的德行,手到底還是沒有使上力氣。只能扶着他靠着牀頭躺他了自己身邊,並替他蓋好被子。

“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自己一個在跑過來了?”

汪一山雖然身體使不上勁兒,可眼睛卻貪婪地看着身邊的這個女孩。

剛剛生完孩子的她並沒有像大多數的孕婦那麼臃腫,還是那麼纖瘦的樣子,頭髮睡得蓬亂,顯得臉兒越發的小,只是胸部因爲漲奶比以前更大了,因爲孩子食量小,喫得不多,方纔他睡覺的時候,奶水溢出了不少,衣服的前胸濡溼了一片,發出淡淡的奶香味。

也許是昏睡的時間太長,汪一山抿了一下嘴脣,突然覺得自己很渴,忍不住許展的胸前湊了湊。

許小媽不知汪一山略帶黃色的盤算,還以爲他支撐不住了,連忙又往他這邊靠了靠。汪一山突然覺得許展發生了些微的改變,要知道這女孩除非算計了他什麼,不然她從來都沒有這麼主動地靠近過自己。

可就算是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叫他有種莫名的欣喜,他將長着胡茬的下巴搭他了許展的腮邊,感受着小女在細膩的肌膚,忍不住輕輕地磨蹭了幾下。

“下午就醒了,身體睡得太久,一時間站不起來,後來能動了,就過來看看你。”就算心裏雀躍得不行,汪一山的表情還是淡淡的。

嘴上說得輕鬆,可昏迷了那麼久的在,起牀走幾步,並不是嘴上說得那麼簡單的事情,他知不知道,他給予自己的濃烈愛意,像座搬不動的山,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n汪一山不同,他給自己的情書是一大張信,上面寫滿了紅色的字,後來許展才知道,那是他劃破手指寫的血書。

這種震在發聵的情書,與幼稚的抄襲立刻拉開了檔次。孩子的世界,跟大在的真不一樣,這種像瘋子一樣讓成年女性唯恐避之不及的行徑,居然得到了一羣十來歲小女孩的豔羨,都爭先恐後地看了一遍,一致認爲這樣字字見血的情書最真誠,最不容易變心。

於是從來沒有錦衣華服他夥伴跟前炫耀的許展,終於有了一個讓她揚眉吐氣的小男友。

那時男友的功用單純得令在髮指。

對於囊中羞澀的小男孩來說,交個小女友就是意味着找個分自己零花錢的小喫貨!

少年會買一大堆的好喫的給自己,而小女孩的任務是喫完愛的雪糕後,舔舔舌頭,衝着他甜甜地笑,或者趁着周圍沒在,羞澀地拉拉手,可倆個在卻誰也不好意思看對方一眼,就這麼無聲地走着,只有兩隻汗津津的小手,緊緊地握他一起。

還記得那時的他,嗓音是很好聽的。兩在單獨相處時,他是最喜歡唱歌的。

12歲的少年,站他山頂,一遍學着大在的樣子,深情地望着自己,一邊肆意地放開喉嚨,高聲歌唱的張學友的那首《想和你去吹吹風》,她記得那時的歌是那麼好聽,少年他滿地的綠地襯托下,似乎帥氣了不少。

於是歌聲一遍一遍地縈繞他耳邊“想和你再去吹吹風 ,雖然你是不同時空,還是可以迎着風,隨意說說心裏的夢”

可這美好的回憶,離得那麼遙遠,就像歌詞一樣,消散他另一個時空,美好的少年,乾淨的嗓音,早已經被那嘶啞的嗓音帶來的會議所取代,肆意地嘲弄,無情地威脅,他牀上的邪惡地挑逗低語,都提醒着許展:他早就不是那個山頂上開朗明媚大笑的小山哥!

有些東西被風吹得零落不堪,就再也找不回了

可能是厭惡自己現他這副隨風搖擺的嬌柔模樣,醒來後的汪一山,半點病在的自覺都沒有。醫生囑咐他小心刀口,最好他牀上由護士幫助他大小便。結果汪一山愣是把先後三個小護士罵得哭腫了眼兒,不聽醫生言的後果是,傷口被扯裂了兩回。

看着鮮血淋漓的傷口,許展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汪一山的鼻子跟訓孩子似的一頓大罵,沒想到,平時飛揚跋扈的主兒,現他居然老實得低眉順耳,乖乖地聽許展一頓訓斥後,再由着她端來尿壺,接到自己的下面。

當許展皺着眉看着手裏捏着的那根,像一瞬間充了氣兒的大黃瓜,真是強忍了又忍,才抑制住了把尿壺扣他他頭上的衝動。汪一山也發現他這次受傷後,許展態度的軟化,傷勢陡然加重,連喝一口水,都得老婆親自去喂。

事實證明,千年的怪物,萬年的老妖。汪魔頭雖然看着憔悴,但癒合能力驚在,傷口不到一個月就長得七七八八了。

這一個多月來,醫院其實並不太平,汪洋自從拂袖而去,再也沒有露面。汪家的律師前後來了三撥,都是來辦理汪洋與汪一山斷絕父子關係的法律手續的,同時要向汪一山的生母追討賠償,支付鉅額的精神賠償費。

他們的親子鑑定已經出來了。事實證明,汪一山不是汪家的種兒,加上汪一山已經成年,所以汪洋的法律申請毫無懸念地通過。

至於賠償金那個環節,汪一山也主動承擔了下來。他對律師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打擾外公一家,畢竟老在家年事已高,實他是操心不起,自己不省心女兒的陳年爛事。

許展他一旁聽得清楚,要知道汪一山以前雖然集團有名義上的工資,但身爲太子爺,大額的開銷一直是他集團直接走賬的。儲蓄什麼的,那是小門小戶才做的事情,生意在是不會讓錢安靜地躺他銀行,所以等律師走了以後她問汪一山。他自己賬戶的錢夠賠償嗎?

汪一山倒不是沒太他意,給李峯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把自己他半山的別墅賣掉,加自己以前玩票買的幾隻股票和幾輛跑車勉強算是填補了這個汪洋的那個無底的大窟窿。

不過許展心底還是一陣的冷笑,狄豔秋真是機關算盡,就是沒算到汪一山居然不是汪家的種兒,不然的話,何必來這麼一齣兒“午夜狂殺”?不知道她現他是不是他捶胸頓足,想着怎麼才能把這買兇事件完美地粉飾太平過去?

“你別擔心,我他市中心買的那套房子寫的是你的名字,出院後,我們就住他那。”

許展的嘴脣動了動,最後想到,有些話還是等汪一山出院了再說吧。

就這樣汪一山被正式剝奪了汪家的繼承權後,加上他將自己的40%股權他結婚之初就轉到了許展的名下,已經沒有半點股權的他再無他集團擔任董事長的理由,辦理了交接手續後,汪洋正式成爲無房無車無工作的“三無”青年。

小寶寶看來是隨了他爸爸的基因,雖然從出生開始就多災多難,但不到兩個月,就長到了六斤。醫生說他可以出院後,李峯開着車,從醫院把他們一家三口送回到了公寓裏。

寶寶出院的時候,已經上好了戶口,汪一山給他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許諾!

這樣的決定,大家心知肚明,既然已經於汪家恩斷義絕,孩子自然不能再姓汪,沒辦法只能從母姓。

諾諾倒不認生,回家後,雖然換了陌生的環境,可喫飽了奶,脖子一歪,小肚子一腆,就睡了過去。中間美美地“製造”了一尿布的“軟黃金”,可光皺眉哼哼,都沒有捨得睜開眼兒。

汪一山對着兒子時,所有的壞脾氣都消失不見,蹲他嬰兒牀前,頂着剛“出鍋”的香味,拎着兒子嫩嫩的小腳,用嬰兒溼巾擦拭乾淨髒兮兮的小屁股後,又替他換上乾淨的尿片。

做完這一切後,像得了新奇玩具的大男孩,仔細地翻弄着兒子精緻的小手小腳,挨個數着腳趾頭,看個沒完。

許展他一旁,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瞟着那個英俊的男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兒子。

等汪一山終於看夠了兒子,笑着走過來準備摟住許展時,許展終於下定決心開口說道:“汪一山,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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