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古風的講述,巧彤也是氣氛異常。沒想到那位即將成爲主母,和自己所想象的相差那麼多,竟然如此沒有教養,連自己父親的話都敢不聽,對即將成爲自己公公和丈夫都可以視若無睹,完全的忽視冷漠。在自己的觀念中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浸了竹簍,死了到了地獄也得拔舌挖心。
巧彤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詛咒人家是不是也算是心地歹毒的女人,不過幸好自己僅是想了下沒有說出口,主子也沒有可能知道自己想什麼。痛恨之餘巧彤還莫名的產生一絲的欣喜,這樣也好主子對她的印象肯定大壞,就算是將其娶回家裏,她也肯定會被主子給冷落的,自己將來也就不用看她的臉色行事了。
巧彤膩在古風的懷內,揮舞着小拳頭安慰古風道:“主子你不要爲此事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巧彤要心疼的。這樣好了,等主子將她娶回家裏,再好好的管教管教她,不聽話就打她的小屁股!”
看着巧彤那嬌巧可愛的樣子,古風還真給逗樂了,把今天的不愉快完全的拋到腦後。抱着巧彤嬌柔的身子,讓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和其面對面兩張臉近在咫尺。“寶貝,主子今天生氣了,你是不是該安慰下主子呢!”說着古風大手兀自不老實的在巧彤挺翹的小屁股上揩油,弄得巧彤心底癢癢的。
感受到古風懷內的溫度,已經他撫摸自己屁股的溫度,讓巧彤心跳不由的加快,小臉瞬間紅的快要滴血似的。心中美滋滋的猜測,主子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現在就準備要了自己嗎,雖然自己企盼多時了,可現在卻是大白天的,做那樣的事情可多羞人啊。要是在傳出去,那自己還有臉見人嗎。
被古風撫摸的身子癢癢的,心底也是同樣,異樣的扭動了身軀。羞羞的道:“主子,你要是想要晚上巧彤給你好了,現在就不要了被人聽到了不好!”
古風聽了一愣,恍然意識到她話中的意思,自己僅是想要親她一下,卻沒想到她想的更深。特別是她那小屁股在自己大腿上挪動,柔柔肉肉的真是舒服極了,心底的*也差點被惹起來。舒了口氣笑着對巧彤說道:“小色女想什麼呢?主子只是想和寶貝親熱一下,哪裏有你想那麼多!”
原來他並不是哪個意思,可自己卻想到那裏了,巧彤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看古風那跪笑的樣子,巧彤不依揮着小手拍打着古風的胸膛。“我纔不是呢,主子好討厭。”
打是情罵是愛,越是被巧彤擊打古風笑的越是厲害,看到巧彤窘迫的樣子那是莫大的開懷。鬧到最後古風猛的伸出雙臂,將巧彤亂動的身子給禁錮住,看着她那雙晶瑩的大眼睛,以及那羞紅的臉頰,紅潤的香脣。無限的滿足從心底升起,慢慢的靠近巧彤的通紅俏臉,先是蜻蜓點水般在他脣上吻了下,然後抬頭見巧彤微閉着雙目,眼瞼顫抖羞澀享受的樣子,不由食指打動,便將大嘴整個覆了上去,狠狠的吸吮着她的那份甘甜,完美生活近且不言中。
晚飯後
“巧彤,等下給我準備套暗色的衣服。”古風便喝茶邊對一邊整理牀鋪的巧彤說道。
巧彤一愣,愕然的停下來問道:“主子這麼晚了不休息嗎,找暗色衣服做什麼,難道主子還要出去?”
古風點頭回道:“是的,我還是有些不擔心蘇嫺和她師傅,所以想今晚偷偷到尚書府探查一下,看看她們到底有什麼動作。我們王府可從來沒有喫過這個虧,而且此次事情關乎重大,人我可以不要但王府的威嚴不容侵犯。”
巧彤見古風神色堅決肅穆的樣子,知道古風凡是下了決定是很不容易改變的。於是乖乖的爲古風開始整理尋找,同時擔心幽幽的說道:“主子,這裏是京城你出去一定要當心啊,巧彤乖乖的等你回來。”
“呵呵,巧彤寶貝不要擔心,你還不知道你主子嗎,什麼事情能難道我,這點事情自是不在話下了。乖乖的等着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古風知道她是在爲自己擔心,於是便走到她近前輕輕的摟着安慰道,然後接過巧彤找出的一套青色衣服,在她服侍下穿好。
不擔心那是假的,巧彤知道古風的是本領高強,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不過就她知道古風的狂傲,這些話是不能說的,否則不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惹來他的生氣。嘆了口氣,默默的注視着古風離開。
來過一次也就輕車熟路,古風按照記憶來到了尚書府的後院,也得虧這裏罕有人至,所以古風行事也就方便許多。偷偷的突破屏障來到樓前,沒想到樓裏卻是一片黑暗,雖然影響不到自己的視線,但是現在時間也不算晚,整個尚書府內就唯獨這裏一片黑暗,許多人沒有入睡,難不成她們已經入睡了嗎?
沒敢從正門進,古風飛身上了二樓的屋檐,從窗外偷偷的聽屋內的動靜。沒錯就是這個屋內,古風清楚的聽到屋內有三個喘息的聲音,裏面的人在做什麼,按理說修行者的呼吸不可能如此的,難道她們在*?汗恐怕不可能,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不對命名是聽到三個呼吸聲音,難道這屋裏除了她們師徒二人還有其他人嗎?而且從呼吸上判斷,雖然這人也是有些氣喘,但卻讓古風感到氣息穩重粗壯有力,定是個男子無疑。看來自己猜測的真的沒錯,這個蘇嫺真的是有相好,tmd表子養的真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怪不得最自己趾高氣揚的樣子。操,姦夫淫婦老子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就在古風咬牙切齒亂想一際的時候,裏面的情況開始發生了變化。只聽兩人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一人起身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古風趕緊屏住呼吸,偷偷的聽着裏面的動靜。緊接着火光一亮,古風明白是有人點燃了火折的點上了燭燈。
只聽蘇嫺帶有些許疲倦,但明顯又是欣喜的語調說道:“武師兄,剛纔真是謝謝你了,現在師傅體內的真元總算是暫時平靜了下來,相信只要好生的調整很快便會好的。”
“蘇師妹更我何必如此客氣,一眉師叔是我的前輩而且又和家師交好,作爲晚輩能夠幫上她的忙,我心裏也是榮幸之至。更何況又是師妹你第一次相求,我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纔對,否則也愧對師妹的期望了。”話裏面明顯的奉承拉近乎,這些都是古風用的不想再用的手段,太老套了讓古風這個老手,聽起立都雞皮疙瘩亂起一身,噼了啪啦往下掉個不停。
或許是蘇嫺也聽出他話裏面包含了明顯的情意,大有立刻表白的意思,於是她趕緊的轉移話題道:“師兄剛纔也耗費了許多真元,我看不妨到樓下客房內休息一下,我這就出去吩咐一下,讓人給師兄做些補品過來,希望對真元的調整恢復起到作用。”
“師妹我”武綱明顯還想繼續說下去。
“師兄隨我來吧,我帶你去樓下的客房休息下,師傅這裏就讓她自己暫且調整好了。”說着兀自帶頭往門口走去。
古風心中冷笑,表子出來賣了還裝什麼清純。不過這姓武的小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竟然敢勾引我老婆,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如果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到捋拔虎鬚的後果。不過這裏似乎不是恰當的地方,一是這裏是尚書府,雖然這裏很少其他人來到,但若真是鬧起來肯定會驚到前面的;而且現在自己也不知道那蘇嫺到底是怎麼弄得,是不是真的就是和這姓武的有一腿,如果真的話姦夫淫婦同時進攻自己,雖然自己不一定會落敗,但讓自己手忙腳亂到是真的。
那自己該怎麼辦呢?古風思考着不如故意弄些動靜引他們出來,最好是分開來讓自己和那姓武的單獨對面,那個時候他的是生是死,可就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情所決定了。想到這裏古風故意的腳上用力,咔吧一聲踩斷了幾塊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