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賀明把白伶送回家,在白伶家裏呆了一會兒纔回去。
白天路和老婆都在家裏,白天路很關切的問了賀明在上賓財經大學的情況,賀明把自己取得的一些成績告訴了白天路,白天路很是欣慰。
賀明回到家的時候,賀大山和孫學功正坐在客廳裏聊天,張桂芬在廚房裏做飯。
賀明坐到了賀大山身邊,笑呵呵說:“爸,師傅,明天早晨,狼叔要和我決鬥!”
決鬥的字眼讓賀大山和孫學功都哈哈笑了起來。
賀大山朝賀明的頭摸了一把:“你小子可別小看你狼叔的功夫,自從跟你開始學功夫以來,從來沒懈怠過,你這半年在大學裏想必是沒怎麼練功夫吧?”
賀明笑着說:“那倒是!”不過賀明相信,他戰勝中山狼還是很有把握的,雖說在大學裏幾個月沒練功夫,但一招一式都在他心裏呢,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半年前一點都不差。
當賀明朝孫學功看去的時候,感覺孫學功的微笑別有意味,賀明忽然想到了什麼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難道發生過了嗎?
賀明起身坐到了孫學功身邊,摟住了孫學功,像個孩子似的說:“師傅,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會是指點狼叔功夫了吧?”
孫學功笑着拍了賀明的頭一把:“你小子想什麼呢?中山狼是你的徒弟,你在功夫上的造詣現在比師傅一點都不低,中山狼用不着我指點的。”
經過孫學功這麼一說,賀明感覺,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賀明並不介意孫學功去指點中山狼,但仔細再一想,卻是不可能。多年前,孫學功就拒絕了收中山狼做徒弟,而現在呢,孫學功又成了自己的徒弟
孫學功的做事原則註定了他不會去指點中山狼。
孫學功要到南房裏去的時候叫了賀明一聲,賀明早就知道師傅有話和他說,就跟了過去。
南房的客廳裏,賀明和孫學功坐了下來,孫學功很欣慰的撫摸着賀明的頭:“明明,你在外面的日子,師傅天天都惦記着你,盼着你早點回來。”
賀明說:“師傅,我也經常想你。”
孫學功笑着說:“男兒志在四方,你到外面求學是個必然,師傅問你,這個學期在大學裏,跟人動過手嗎?”
賀明看着孫學功的眼睛,輕微的聲音:“就有一次,打了一拳。”
對此,孫學功已經很滿意。他知道賀明的中學時代,其實就是打架鬥毆的時代。
賀明就是在這個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而且是一個身懷精湛功夫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很不容易。
孫學功滿意的點點頭:“還是那幾句,今後在爲人處事的時候,能避免動手的時候儘量不要動手,你要知道,很多事靠功夫是擺不平的!”
賀明嘴裏說:“知道。”心裏說,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必要的情況下,功夫都會是有力的輔助。
晚上躺到牀上,賀明很自然的想到了大長腿肖菲,這個時候,肖菲應該是回來了。
但今天一天,肖菲也沒來電話,如果來了,媽媽一定會告訴自己的,不知道這個大長腿在想什麼呢!
想到過去的半個學期裏,大長腿彷彿是有故意冷落他的意思,賀明就少不了有些鬱悶,感覺大長腿沒必要這麼做。
即便是隻願意做朋友,到什麼時候都不想更進一步,也沒必要故意冷落的,去了信都不給回,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等見了肖菲,賀明打算好好問一問。
賀明也覺得,在肖菲不聯繫他之前,他是不會聯繫肖菲的,就不相信在這個寒假裏見不到肖菲了。
賀明也認爲自己和肖菲這麼賭氣是沒道理的,自己應該有風度先聯繫肖菲這個大姐姐,可是賀明就要這麼做,非賭氣不可。
迷瞪了一會兒,賀明的思緒發生了變化,賭氣的感覺讓人覺得悲壯,讓人覺得淒涼,也讓人覺得酣暢,但賭氣畢竟是給自己帶不來什麼好果子。
如果明天見不到肖菲,賀明還是打算聯繫一下肖菲。
想通了這個問題,賀明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境裏,大長腿身穿迷彩,很是傲慢的騎着山地車朝他衝了過來
新的一天。
清晨五點半,賀明就起牀到了院子裏,此時院子裏還很黑。
賀明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就開始練功夫了。
賀明打出的一套拳,打出了呼呼的風聲,招式和力道步步到位。
自然,賀明更得意的要數腿功,打完了那套拳,賀明側身一個飛腳踢了出去,身體同時也來了一個不小的騰躍。
如果這個鏡頭被攝像機拍下來了,足可以做功夫片的經典序幕開頭了。
六點剛過,中山狼到了,孫學功也起牀了。
賀明和孫學功走到了中山狼身邊,賀明笑着說:“師傅,你來當裁判。”
孫學功說:“行。”
賀明站在一邊,中山狼到了院子中央,開始預熱了,先是一套拳,然後是腿功。
此時的光線還很差,院子裏的大燈亮着,中山狼的招式和力道賀明都能看出來,感覺他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就是三四個中山狼,也就是跟自己平手的水平。
賀明和中山狼擺好了陣勢。
賀明笑看着中山狼說:“狼叔,你先來!”
中山狼笑着說:“明明,那狼叔不客氣了。”
賀明哈哈笑着說:“千萬別客氣。”
中山狼好像是有點怕傷到了賀明,出拳的瞬間喊了一聲:“看拳!”
話音剛落,中山狼朝賀明臉部攻來的一拳卻是讓賀明半路攔截了,賀明抓住中山狼成拳的手使勁兒一捏,中山狼的嘴角由不得扭動了一下。
那一下太痛苦了,中山狼也沒預料到,賀明的手勁兒能有這麼大,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以前的時候,中山狼還沒有這麼真切的感受過賀明的手勁兒。
賀明並沒有一直捏着中山狼的手不放,使勁兒捏了一把就鬆開了,後退的同時,一腳朝中山狼的大腿踢了過去。
中山狼躲閃不及,喫了賀明一腳,朝後踉蹌幾步,最終是坐到了地上。
很快的,中山狼就站起身朝賀明衝了過去,連連朝賀明踢過去三腳,但是都讓賀明輕快的閃了過去。
當賀明一腳朝中山狼胸口踢過去的時候,中山狼朝一邊閃避的同時想出手抓住賀明的腿,可是手卻讓賀明踢了一腳。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賀明騰躍之時,對着中山狼的肩膀又是一腳,用了也就是五成的力氣。
中山狼讓賀明踢倒在了地上,但受傷卻不重。
“行了,我認輸了。”中山狼哈哈笑着爬起身。
“感覺怎麼樣,狼叔?”賀明笑着說。
“還是你厲害,你比我強太多了,我還要好好努力。”中山狼感嘆一聲說:“現在我的水平,就是三個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既然實力相差這麼大,根本就沒出現不分勝負的場面,所以孫學功這個師傅也就相當於是充當了看客。
對賀明和中山狼的功夫,孫學功都是認可的。
上午的時間,賀明一直都在等肖菲的電話,但卻一直沒等來。
喫了中午飯,賀明到了自己的小房間,在小牀上躺了下來,如果中午還等不來肖菲,賀明下午就會給肖菲一個電話。
賀明是不想跟肖菲賭氣的。
賀明的心裏也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很真切,肖菲快要出現了,就彷彿是,院子裏隨時都會傳來肖菲的喊聲。
也就是半個多小時後,賀明真的聽到了肖菲的喊聲。
但不是在院子裏,而是在客廳,此時的肖菲,已經是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身上是漂亮的制服。
賀明趕緊走了出來,看到賀明的瞬間,肖菲就站了起來。
肖菲個頭本來就高,腳上的皮靴子還帶着跟,如此一來,就更高了。
賀明頓時就很想把肖菲抱住,然後一本正經說,大長腿,腿果然是******太長了。
但如果他那麼做了,肖菲會說他沒素質,還會修理他。
“肖菲”賀明看着肖菲的臉。
“賀明”肖菲也看着賀明的臉。
賀明伸開了胳膊,等着跟肖菲擁抱。
肖菲很不屑的看着賀明展翅高飛的造型,朝賀明靠近了兩步,狠狠的朝賀明的一條胳膊拍了一把。
頓時,賀明的心裏滿是怨念,就是不想擁抱也沒必要打他吧,這個大長腿簡直是太個性太難以琢磨了。
“不讓抱拉倒。”賀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種想賺點便宜卻讓人拒絕的感覺,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大長腿坐到了賀明身邊,看上去很規矩的樣子,這可能就是肖菲半年在刑警學院的收穫了。
賀明看到肖菲好像是沒有想跟他靠近的意思,也沒有故意朝肖菲靠近,嘆息一聲說:“我發現幾個月不見,我們好像是生疏了很多。”
肖菲野性十足的笑臉:“我可沒覺得,是你自己覺得。”
賀明說:“那你說我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肖菲哈哈笑了起來,豐滿的上身亂顫,兩條大長腿也顫來顫去,這個女孩子的身體實在是太有彈性了。
一個男孩子從多高的地方落到她的身體上,就會彈起來多高。
肖菲笑着說:“因爲你對我的想法不純淨,所以你會這麼認爲,如果你只把我當成好朋友,這種感覺就會輕很多。”
賀明說:“也許吧。”
肖菲說:“不是也許,是一定。”
賀明開始懷疑自己,難道自己對肖菲的想法錯誤了嗎?難道自己想跟肖菲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嗎?
越是有難度才越是有意思。
肖菲起身朝賀明的小房間走去,就如同是讓一種神奇的力量吸引着。
雖然肖菲和賀明到現在還只是普通的朋友,但肖菲對賀明的小房間也是很有感情的。
就在那個小房間裏,賀明和肖菲曾經發生過一些好玩的事,彼此把對方當馬騎。
那麼這一次,肖菲還會把賀明當馬騎嗎。
肖菲坐到了寫字檯前面,拿起賀明的一支筆在手裏玩了一會就扔到了桌子上,回頭去看賀明的時候,賀明也在看着肖菲。
“你穿着制服還真威風,我發現你的身材就是爲制服而生的。”賀明笑着說。
“我也這麼認爲,我們學校裏,追我的男孩子太多了,什麼情書,鮮花,那些男孩子樂此不疲的給我送。”肖菲得意說。
“那你送給了她們什麼?”賀明說。
“拳頭。”肖菲哼了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