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花是越來越少了,小莫傷心死了,大家幫幫忙啊。)
楊佳音的表情極度的困惑:“人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啊?世界上的事情這麼多,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洞悉世事。你這是僞科學吧。”
莫德笑了笑:“不說全部都要知道,但是你要儘量知道得更多,這是很重要的。還有就是,你要透過事情的外在看到本質,注意點你,我不是在和你老調重彈。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是現象。而你必須要看到本質,還有看到本質與本質之間的聯繫。形成規律。形成哲學,這種自己總結出的哲學,才能知道你的勝利。就比如下棋吧。首先你得對棋盤上的東西瞭如指掌。有多少棋子,在哪些地方,你都得知道吧。可是打仗就不知道了,你不能看見全貌,搞不好哪天哪裏又空降下來一批敵人,搞不好哪一天棋盤之外的一個車,一個炮,也對你宣戰了,還打到了你的棋盤上,你找誰說理去?”
楊佳音艱難的眨眨眼:“要是這樣的話,還下什麼棋啊。”
莫德點點頭:“對啊,不過我們還是能從中學到一些,比如要儘量的瞭解全局,以及局外。因爲搞不好局外的就成了局內的了。還得總結自己的規律。車是橫衝直撞。跑是打翻山。馬走日象走田。這些規律是不變的。掌握了這些,你纔有資本去參加戰爭。”
楊佳音問道:“我看戰爭沒什麼規律,好像從來都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論什麼東西,都能弄死人。怎麼找規律啊?”
莫德笑了笑:“規矩是什麼?有些是人定的,有些是定人的。比如步兵不可能人手一挺重機槍。比如防彈衣防不了一零五的重炮。有部隊就有補給線,沒有補給部隊也會自己補給。這些首飾規律啊。”
楊佳音伸伸舌頭:“你越說我越亂。你能不能簡單一點啊?”
莫德也癟癟嘴:“這事本來就不簡單,你自己悟吧。我懶得跟你說。別打擾我,我正想事呢,一會兒趙琴和張文回來了你去弄點宵夜來。對了。全軍宵夜,通知金遲和仙臺。全軍宵夜。做做姿態。我們就是到倭國來旅遊度假,兼喫完宵夜睡大覺的,氣死小鬼子們。”
正說着呢,趙琴和張文就駕着車回來了。趙琴一看,就從車上直接跳了下來:“嘿,你還蠻有情調的啊,就在這外邊擺上牀了啊?看星星還是看月亮啊?看上去不錯嘛,得了,今天我也跟外面睡得了、”
莫德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牀小,容不下你。沒準你又什麼遺書事件的話,我可是喫不了兜着走。”
趙琴也坐在牀沿:“拉到吧,你當我願意啊?這個謊言實在是太拙劣了,你們聽聽,你欺騙我的感情?笑話,就你那樣還能欺騙得了我的感情?說出去都沒人信。唉”
莫德裝作沒有聽到:“張文,情況怎麼樣啊?”
張文回答道:“物資都到位了,正在分發。五點之前全部到位。到時候就能動起來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剛剛我和師姐到處都看了。”
莫德點點頭:“佳音,吩咐下去,宵夜。上次我專門弄來一些軍餉給大家改善夥食,結果這邊就開始了。趁着機會,加個餐。弄好一點。”
趙琴奇怪的問道:“你弄的軍餉?不一直是司令部後勤管的麼?我也沒見你插手啊。”
莫德陰笑道:“嘿嘿,這可是私人贊助的啊。你就別管了,照喫就是,快去快去。”
楊佳音趕忙都聯勤補給處去督促這事了。莫德又問道:“張文,今天有多少的傷亡?安頓好了麼?”
張文想了想說:“兩百多吧。一百八左右的死了,三十來個重傷,都已經送回太晚了。剩下的輕傷都沒什麼問題。”
莫德點點頭:“先放在太晚吧,等後面一起處理。那兩個方向的傷亡怎麼樣?”趙琴回答道:“不多,一共才幾十個。這邊的烈度不同,遭遇了裝甲部隊所以……”
莫德抬起手,讓她不用說下去了。拿起電話打給楊佳音:“乾脆玩大一點,篝火晚會。再加烤全羊。拉出來秀一把,氣死小鬼子們。拉點啤酒來,一人一瓶節約點喝,酒限量,肉管夠。”
趙琴問道:“好不好啊?纔到倭國你就慶功宴啊?有必要麼?”莫德坐起來:“怎麼就沒必要了?要的就是高姿態。要的就是要囂張,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還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對了,弄點葡萄酒來。要好一點的,沒準今天我還能寫下什麼傳世名篇呢。”
趙琴憤憤的道:“你就抽風吧你,看你能抽到啥時候去。本姑娘這就給你去弄酒。我的天啊,這時候這地方我哪裏去給你弄葡萄酒啊?”
現代戰爭機器的高速運轉,在晚會的籌辦的時候顯得效率的淋漓盡致。很快幾千堆的篝火被點了起來。莫德咯咯的笑,也不知道這些人哪裏去弄的柴火。莫不是把倭國人的小木房子都拆了?幾千只羊被幹淨利落的剝了皮。架在火上炙烤。很快就滴下油脂在火種噼裏啪啦的爆開。香味開始瀰漫整個營地。坦克車那冰冷的外表也被火光照耀,顯得恬靜而害羞,此事沒有人能把他們當成是戰爭機器,像是忠實的觀衆在看着人們的狂歡。
那邊直屬炮兵團居然弄了兩頭豬一頭牛來,劈成幾瓣架在火上烤着。倭國最不缺的就是海鮮。這裏又臨近海邊。想喫什麼就有什麼。兩米長的金槍魚。十幾斤的龍蝦。還有人旁邊的水產市場裏尋來了幾十斤的魚翅,嚷嚷着要嚐嚐鮮。炊事班一看就傻了眼,這玩意不會弄啊?莫德一聽,奶奶的,親自上陣,挽起袖子來處理這些魚翅。還仔細的交代炊事班和特務營,一定要把好關,這裏實在敵國。喫的一定要小心,外面拿過來的東西都要經過嚴格的檢驗才能拿給戰士們喫。要保證食物沒有被投毒,或者是怎麼怎麼樣。
邊說邊把魚翅丟進沸水裏淘換。趙琴在後面給莫德繫上圍裙問道:“你要涼拌魚翅啊?”莫德翻翻白眼:“什麼叫涼拌啊,我今天得弄個乾燒魚翅。讓你們過過癮。這可是名菜啊。你讓他們準備幾十只老母雞。宰好了,一塊塊的,還有豬蹄子。也得有個幾十個,也宰成一塊塊的。”
趙琴皺着眉頭:“又是老母雞,又是豬蹄子,你是亂燉啊?還是怎麼的?你這是浪費材料啊。有你這麼做的麼?”
莫德懶得理會:“還有火腿,來上十斤,弄塊豬油來,這菜得有豬油纔行,還有川鹽,知道吧川鹽,普通的碘鹽不行,這是川菜,一定要川鹽,找找吧。”
一個*着四川話的炊事兵從櫃子裏取出一大包鹽來:“首長,我家自貢的。這川鹽霸道得很,絕對地道。”莫德接過來,打開捏起一把,又嚐嚐,點點頭:“好呢,資格貨色呢”
繼續吩咐道:“快點快點,趙琴你幫着他們擇點豆芽。”說着把焯好的魚翅放在一邊。把雞塊。肘子塊,火腿片放進鍋裏一頓亂炒。鍋子是最大的那種。莫德扎着馬步,拿着鐵鏟子在臺前揮汗如雨的來回翻炒。大喊道:“趙丫頭,給我擦汗,媽的,這大鍋飯太有技術含量了,怪不得少林寺裏的夥房僧一個個都都那麼牛。快,快擦擦。”
看火候差不多的:“班長,雞湯,快點,快點”炊事班長漲紅了臉:“哪有雞湯啊?沒準備啊。”莫德沒辦法只得說道:“水,就水,要熱的,快一點啊。”
班長趕忙打開閥門放進了熱水。莫德看看差不多了,把魚翅放上去。蓋上蓋子:“燉着吧,大火。越大越好,趕時間呢,不然得燉兩個小時纔好喫。”
煤氣的大火燒得呼呼的。很快就快要燒乾了。莫德又幹淨騰出來,又收汁,炒豆芽。最後裝在兩個大盆子裏。再澆上收好的汁水。拍拍手,聞聞香氣:“怎麼樣?這味道,多地道啊?也是現在全世界都不怎麼提倡喫魚翅了。就是小鬼子這邊還名正言順的喫。今天咱也試試。”趙琴吞吞口水:“這鍋亂燉,還是挺香的啊,不過就這麼兩盆,咱這有十幾萬人呢,你怎麼辦?”
莫德當時就昏了過去,怎麼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啊,看來是分配不均了。這可怎麼辦啊?
趙琴拿個碗蹲下去。在盆子裏舀了些出來。:“管你怎麼分呢,我先喫了。恩,真不錯啊。嘿。不錯”
莫德點起根菸走來走去,是啊,這個該怎麼分配啊?最後決定,全部送到第一百三十八軍的三團去,就是最先張文帶下來的團,這個團今天傷亡最大,五十多輛車,有三十輛都是這個團的。想着拿起一個小盆,來裝上,遞給楊佳音說:“見着又分,一人來一點。在給張文那邊送一點去。剩下的裝上車,跟我到三團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