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和他的同學們的飛機最先降落。他們是離這裏最近的。一下飛機就看見趙琴百無聊賴的在機場邊上打瞌睡。幾個人走了過。魏大勇敲醒她:“師姐,醒醒。教授在哪呢?”
趙琴睜開眼睛,用手摸了摸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你們來了啊。主任他在睡覺呢。我們先過去吧。搞不好他要見你呢。”
張谷成笑道:“趙丫頭,你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師姐了?他們個個都比你大啊。”趙琴上去挽住張谷成的胳膊:“張伯伯,我們鬧着玩呢,是吧”轉頭看着魏大勇他們,幾個人只得尷尬的附和道:“是啊,是啊,鬧着玩呢。”
鄭光一拍腦袋:“嘿,我就說嘛,果然是鬧着玩的。我女兒比她小不了幾歲。還要我叫師姐,我就說嘛”趙琴什麼也沒說,只是狠狠笑着看了他一眼,並且把牙齒咬得吱吱的響。鄭光頓時噤若寒蟬。
趙琴帶着幾人走到莫德的帳篷外。莫德就掀開簾子走了出來。幾人敬禮道:“教授,司令員。”
莫德點點頭:“進來吧,上課了。老張你也來,咱們得商量商量了。”
進了帳篷,幾人都站在一邊。莫德又躺回牀上去。拍了拍牀沿:“老張,來坐。”
張谷成也不磨嘰。把帽子取下來放在桌上,就坐了下去。莫德講到:“今天召集你們過來,是有原因的。你們說說看。你們覺得是什麼原因。”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該要誰去先挨這一刀。張谷成卻把手舉起來:“莫老師,要不我來說說?”
莫德笑着把張谷成的手拉下來:“你幹嘛啊你。少在這裝怪。說吧。”
張谷成點點頭:“戰區前線指揮部。原先是設在金遲的龍軍那邊。不過現在你也親自過來了,歸建到你這邊是遲早的事情,但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子,至少應該是兩軍會師的時候,再正式歸建,現在的情況,明顯是要把戰事先放一放了。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莫德說道:“我既然都這麼問了,肯定是有問題纔有此一問,不然你以爲我上課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魏大勇說道:“我認爲是教授又什麼計劃要實施,需要我們的配合。所以才讓我們過來。”
韓衛山搖搖頭:“我不這麼覺得,我手上有一些情報。幾個國家的元首意圖不明的離開自己的國家或崗位。並且是同時。我估計,他們是到京城去了,可能是想幹預這場戰爭吧。”
莫德滿意的點點頭:“讓韓衛山出任戰區參謀長是很對的。不過你以後要儘量學會脫離情報獨立思考。很多的時候,情報是不確切,不完備的。並且情報也不是戰爭的第一要素。這一點你要注意啊。”
周羣問道:“這算是怎麼個意思?他們來幹什麼?我覺得沒有必要管他們,在中央沒有對戰區下達停戰的命令之前。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幹嘛要管他們?”
莫德把手枕在腦後:“是啊,我都不想管呢,可是,他們都往這邊來了。”
幾人有些意外:“什麼意思?打算插手這場戰爭?那看來我們是要重新計劃了,可能有些麻煩啊。是那些人過來啊?”
莫德閉上眼睛說道:“聯合國祕書長默罕默德帶隊聯合國大會,安全理事會。經濟及社會理事會,託管理事會,國家法院和祕書處的精銳。醜國總統奧巴牛,鷹國首相布赫。發國總統沙文雅。德國首相派克恩。獨聯體元首理事會輪值主席烏克蘭總統非可。歐盟輪值主席匈牙利總統海威爾。北約理事會輪值主席丹麥外交部長麥勳。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巴特費。各自帶領着自己的得力助手,奔我們這來了。九個人都是元首級的人物。加上他們帶來的得力助手。特別是聯合國那邊,各個機構的負責人都親自來了。理論上他們不是來打仗,也不是來打架的。他們說是要阻止戰爭,調停矛盾從中斡旋。不過到底幹嘛來了,就值得研究了。”
幾人面面相覷。不說這些人自己能不能應付得了。光是級別上的差異就讓人不好開口去談。
莫德說道:“大概他們晚上,或者是明天上午就回到東京。大概在下午的時候,會正式向我軍照會。我仔細想了想,這短短的一天時間。我們沒什麼可乾的。所以我只是把萬歲軍*近了名古屋。沒打算進一步的行動,畢竟一天時間是很難有什麼作爲的。我想我們現在的主要精力要放在對付聯合國斡旋工作組上了。”
李之搖搖頭:“不行,必須向京城要資源。特別是談判專家,國際關係專家,法律專家。外交人員。光靠我們在場面上是撐不下去的。一不小心就掉洞裏了,必須要支援。”
莫德點點頭:“沒錯,我已經叫人了,搞得好像打羣架似的。外交部,國防部,軍委和四總部,中科院,還有我們學校。都叫上了。沒準一號還給塞了幾個QHBD的呢。”
徐東河還是沒底:“有多少人啊?夠不夠啊,聯合國那邊又有多少人啊?”
莫德也被問着了,轉頭看看楊佳音。楊佳音趕忙說道:“京城傳過來的消息是,聯合國九位元首級別領導帶隊。(丹麥外交部長也算,他輪值北約),聯合國各單位負責人十三名。各國副首腦,以及相當於我們部級的人員有二十四多名。手下的參謀,工作人員,大概加起來有八百七十二百人,還有五千左右保衛安全的醜國海軍陸戰隊員。大概就這麼多了。京城給我們的支援,都是專業人士,基本沒有負責生活,安全的工作人員。都是辦事的人。有一千零四十七人。”
徐東河好像是放心了很多。莫德問道:“怎麼的?你還真以爲是打羣架治安比人數啊?這個問題不能這麼看。他們其實只是來幫忙的。主要還是要我自己去和他們打交道。”
張谷成沉吟道:“那還是有些麻煩啊。那些人可每一個是好對付的。”
莫德點點頭:“這一段的任務,兩個方面。一就是會談的事情,你們要各自準備,還要配合過來支援的人,一起研究。時間有些緊,人一到就要開始。大概能準備到明天晚上。而後前往東京的時候,路上可以補一些功課,我可以拖一拖路上的速度,可是也沒多久吧,再拖不能拖一個月吧。”
幾人表示沒問題。尤其是韓衛山,預感到情報工作量的巨大,還有些興奮。
莫德繼續說道:“還有另外一個方面就是部隊的事情,軍事上的準備。你們說說看”
韓衛山一臉困惑:“難道要像重啓談判的時候,一邊打一邊談?不是很好吧。到時候停戰是一定要的吧。就算是還沒有到達成協議,也應該從會談開始就做出這種姿態。不然在輿論和程序上,我們就落了下乘了。你難道是想要趁會談期間,出其不意的幹什麼?”
莫德搖搖頭:“不能這麼辦,不過我們要防着倭國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一級戰備,不能放鬆警惕。一旦遭受到攻擊,要予以堅決還擊。不過要約束部隊,不能惹事。總之是戰備不能放鬆。一旦倭國又什麼異動,或者是會談有了些結果,我是馬上就要動用部隊的。一定要做好準備。不能大意。”
幾人都點點頭。
趙琴問道:“這麼多人都過來,需要辦公的場地,在城外不好開展。可能要到京都市區。”
額,莫德忘記了這個問題。理論上是在城外,便於部隊的軍事作業。有利於防務。可是不好整辦公的地方。光是辦公桌都沒有那麼多,總不能在地上寫材料吧。都是些高層精英啊。
莫德想了想說:“回城裏吧。到醍醐寺去。那裏和尚少地方大。裝萬把人都行。好像裏面只有幾個和尚吧。?”
趙琴看看資料:“嘿,還真是啊,市區還有這麼大一塊地方。只有一百多僧侶。空這麼多房間,這麼多空地,還有花園小廳。真是好地方啊。”
莫德點點頭:“就那吧。只有一百多的僧侶,也不用趕走了,免得說不過去,就集中在他們的房間,派些人看守就是了。部隊開拔。殺回去。就拿醍醐寺做營地。整個部隊都在那你宿營。順便就當警衛部隊了。你們去辦吧,人到了就直接接到那裏。趙琴你去通知二師長。儘快肅清京都裏的反抗力量,醍醐寺的佈防馬上開始。我先睡一覺,人都到了再來叫我。”
幾人也和趙琴一起去接機。很快京城過來的飛機就在戰鬥機編隊的護送下,一艘艘的陸續過來。本來就不怎麼清閒的機場顯得更加的忙碌。
趙琴帶着人在機場來回的奔走。跟着莫德,認識的人很多,來的人大多都是打過交道的,不像其他幾個人只認識四總部和國防部的人。其它的就抓瞎了。趙琴也懶得跟他們介紹。安排部隊護送他們京城。
朱文濤跟着外交部副部長走過來。趙琴趕忙迎上去:“李副部長,朱司長。你們都來了。趕快吧,這邊,這邊。”李副部長焦頭爛額的說道:“走吧,走吧。我說小趙。你得給我找些人手來,這次沒帶多少人,要給我一些來做些事情。”
趙琴忙不迭的點頭:“沒問題,到駐地再說吧,那邊的人隨便你挑。咱這一個師呢,不怕。”
又一架飛機打開艙門,走下一批帶着公文包和電腦的軍官。當先一人赫然是總參謀長楊天文。趙琴和身後幾人都嚇了一跳,怎麼這老大爺親自來了啊。趕忙迎上去。趙琴敬禮說:“楊爺爺,你也親自來了啊。”身後幾個人跟着敬禮:“參謀長。”
楊天文點點頭:“莫德和佳音在哪呢?帶我去見見”趙琴看看,這邊也走不開,只得說:“行,讓魏大勇帶你去吧,”楊天文點點頭:“走吧。快一點,我還有事情給他商量。”
魏大勇趕忙帶楊天文和祕書上了車。往莫德那邊去。
莫德還在牀上輾轉反側。楊佳音在一邊給莫德讀着綜合情報資訊。莫德打斷她:“剛纔那個,在唸一遍。”
楊佳音哦了一身:“內衛報告三菱已經生產了八枚核彈頭。都是百萬噸級。戰役型的。統合幕僚部已經擬定了兩個計劃,一是太晚臺北。一是大陸聲震。並命名二號核彈爲小女孩和瘦子。不知道什麼纔是發射條件。內衛認爲,摧毀三菱的條件已成熟,可完全摧毀三菱的絕大部分設施,以及所有的核武器,核設施。預計能拖延倭國核反應能力一年左右。配合裝甲部隊的衝擊,應該能夠抑制倭國核武發展。”
莫德坐來:“說笑話吧,他們都沒有彈道導彈,別說聲震,就是太晚都打不過去。就算是要飛機投放或者是潛艇發射,難度也不小。現在他們的空軍優勢完全被我殲十四壓制,他們又沒有核動力潛艇。有什麼辦法能把核彈丟在我腦袋上?”
楊天文掀開簾子:“沒錯。醜國祕密借調了一艘核潛艇。還有兩架四代飛機,連飛機的名字我們都不曉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是我在飛機上才接到的。你看要怎麼解決?”
楊佳音趕忙站起來:“爺爺,你怎麼來了?”楊天文摸了摸佳音的頭頂,看着莫德。
莫德癟癟嘴:“關於核武器嘛,我有分寸,倭國也有分寸。總之是輕易不會動的。”
楊天文把帽子摘下來,佳音趕忙搬過一張椅子:“這麼肯定?你的自信來自於哪裏?”
莫德點點頭:“這是顯而易見的,只有他們還有生存下去的願望。就不會走這一步。魚有必死之心,纔會想要網破,而我只是想要切一塊肉下來而已,還沒到那個地步。既然還有活路,他們不會自尋死路的。至少有一點,再傻的倭國人也知道,他們在華夏投下一顆核彈,必然遭受兩顆以上的報復,那其實不是砸在華夏頭上的,是砸在他們自己頭上的。”
楊天文笑道:“希望是民族最大的仇人。你這是在給他們希望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