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了學校。莫德帶着楊佳音和趙琴輕車熟路的走到了一班的教室。
趙琴當先打開門走進去。莫德纔跟進去。
眼見十二個人規規矩矩的坐好了。一動不動。好像都想起了上次莫德出現在這裏時的情景。萬勇不自覺的趕到臉上有點發燙。
莫德坐下來，從趙琴手裏接過來一班的班務日誌。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說道：“你們最近的表現，還是不錯的。知道這說明了什麼麼？”
萬勇二楞二楞的說道：“我們知錯就改。是好同志。好學生……”
莫德嗤之以鼻：“屁，只能說明你們是賤皮子。不打不老實，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啊你？”
萬勇尷尬的笑笑，不敢再說話了。
莫德不住的翻不住的翻，最後停在了一頁上：“瞧瞧瞧瞧。事兒金剛啊，莫教授的高徒啊。東南戰區司令部的半壁江山。射擊平均成績三分？只有姜河一個人優秀，九分。萬勇一個人及格六分。你們也好意思啊？瞧瞧瞧瞧。一水的將軍啊，十二個人脫靶（射擊時子彈根本沒打在靶子上，就叫脫靶）四十多次。嘖嘖，這成績可真是沒得說的，你們牛，你們真牛……”
衆人神色尷尬。說不出話來，鄭光小聲說道：“槍法丟下好多年了。實在是玩不轉了。……”
莫德把班務日誌丟給趙琴：“立刻申請四號靶場，封閉式訓練。”
趙琴放下日誌，敬禮說是。
莫德站起來。端起茶杯：“走，先練練你們的槍法去。”
一行人來到了四號靶場，只有報靶，槍械管理的人在。這些人都是莫德的內衛擔當的。根本沒讓外人插手。
莫德示意大家坐下。大家就在草地上面朝莫德，半弧形坐在地上。莫德的面前，擺着九五式自動步槍。突擊步槍。短突擊步槍。班用機槍。九二式手槍。以及零三式自動步槍。
莫德拿起那一把零三式自動步槍，輕輕的摩挲了一下：“好，這把槍好啊，就是沒什麼意思。你們知道這把槍的來歷麼？“韓衛山點點頭：“我軍長時間裝備八一槍族。這種槍源自於蘇聯的設計理念和我們的創造設計。雖然問題不少。顯得和世界軍事的變革格格不入。我們必須要放棄它。重新裝備一款槍族，於是朵院士牽頭設計的九五就應運而生了（像朵院士致敬）。但是呢，不可避免的，九五式雖然適應了時代和軍事變革的需求。完成了小口徑話。輕便和工程塑料，以及導軌的要求。但是不可避免的還存在一些設計上的問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習慣。八一我們用了這麼多年了。不論是使用還是攜行都得心應手。突然換了這九五。當然就感覺不舒服。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用工程塑料。加上導軌。並且從各個細節對八一進行改造。零三式就出來了。“莫德點點頭，摩挲着手裏的步槍說道：“這就是對一箇舊的時代的戀戀不捨。時代總是發展的，可是誰也無法全盤的否定過去。我們捨不得用了這麼多年的八一式。真的是捨不得。反正我就常常想起來。於是纔有了這麼個東西。不過呢，這也只能是拿來玩玩。戰場上是不管什麼用的。屬於是特殊用途。好了，先別管這個。至於槍械的發展，構造。射擊原理和要領，我都懶得和你說。先打打試試看。聽着。每人一個靶子。一把九五自動。十個二十五發的彈匣。一小時之內射擊。姿勢自選。先打。別的再說。聽見沒有。“十二人起來說道：“聽見了。“趙琴趕快整隊：“立正，向右看齊。向右轉。進入設計位置。準備射擊。”
莫德站到十二人身後。手裏捏着一個寫字板。面前是一副望遠鏡。把視線對準外面的靶子：“開始。……”
靶場裏面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槍聲。射擊位置還騰起陣陣細小的煙霧。整個靶場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莫德時而看着望遠鏡裏面的靶子。時而仔細觀察金剛們的動作。時而在手裏的寫字板裏寫字。
楊佳音和趙琴在一邊小聲嘀咕到：“你看這些人真丟臉。還一個個的是將軍呢，先不說射擊水平。光是姿勢就不敢恭維。你看萬勇那屁股撅着，真想上去踢一腳。”
莫德見其中幾人還沒打多久就開始喘氣了。招手叫過趙琴：“他們的體能訓練是什麼情況？”
趙琴翻了翻手裏的班務日誌：“D級吧。只有萬勇能拔尖一點。魏大勇也不錯。其他的人只能算是勉強跟上。”
莫德皺眉道：“都是才四十歲的人，怎麼都這個樣子了？逐步加強體能訓練的強度。至少要達到普通甲類部隊基層士兵的水準。我可不想要他們像俄羅斯的軍官一樣肥頭大耳，腦滿腸肥的。”
趙琴點點頭：“好的，我一會兒就給教官說。保證訓得他們直想哭。”
一個小時後。十二個人捂着肩膀站了起來。莫德對着對講機說道：“報靶。”
那邊說道：“報告，由於擊發數量過大，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統計出來。”
莫德說道：“沒關係，儘量快一點。數據也不需要特別清楚。大概就是了。“那邊回答道：“是。“莫德一指地上：“坐下。“等了沒多久那邊報告說道：“報告政委，兩百發以上的只有萬勇和姜河。魏大勇和韓衛山在一百五十發以上。周羣，鄭光，張文，曹志在一百以上。剩下喬志鵬。楊勳，李之，徐東河在一百發以下。“莫德點點頭：“知道了。“衆人表情還是十分尷尬。不知道怎麼說了。
莫德端起茶杯：“知道我現在怎麼想的麼？我簡直想把你們丟到新兵訓練營去過三個月新兵的日子。在把你們弄到龍軍的集訓隊裏面去滾三個月。就這樣，你們最多也就一個初級水平。我怎麼攤上你們這些人啊？我以前帶的兵都是猛人。都是最好的特種兵。即便是不好。我也能帶好。還沒聽說誰射擊都能不及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