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夯昆的確不介意殺死活人。
強大的力量,讓他變得有些膨脹。對於那種拿自己來裝逼,囂張的人,更是有着敵意。
畢竟,誰不會討厭那種沒有自己有用,卻喜歡用武力和無賴的方法來裝逼,惹他人不開心還自以爲很厲害的人呢?更何況,夯昆纔是這裏戰鬥力最高的,在暴力方面,又怎麼看得慣打不過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耍無賴呢?
他散發的氣息讓人畏懼,強哥也不例外,冷哼一聲也沒說什麼了。
他們繼續前進,夯昆從那隻喪屍的腦袋裏把小劍抽出,擦乾淨了收回劍鞘裏。
他的行爲讓人有點錯覺,錯覺以爲他是爲了萌萌和她男友而出頭。所以接下來的路程裏,他們和他走得比較近,尤其萌萌大大咧咧的,開始和他閒扯起來。
“爲什麼那把長劍砍中喪屍,喪屍就會變得像爛泥一樣啊?”
“因爲那把劍的材料是祕銀,能夠直接對喪屍身上的細胞造成直接傷害,並且像是病毒一樣迅速蔓延喪屍全身。讓喪屍無力,然後全身燒灼而死,效果就像是喪屍咬一口人,人會迅速沒有力氣,發燒,最後死亡變成喪屍一樣。”
夯昆很熱心的去給萌妹紙解答疑惑。“並且,一般的銀也具備這種效果。所以你要路過首飾店了,多拿點銀器,可以帶回去讓技術宅給你做純銀的武器。”
“你投擲小劍怎麼這麼厲害?百發百中嗎?”
“看感覺吧,多練練就能百發百中嘍。”
他們閒扯着,而萌萌的男友則沉默着。
男人嘛,都有一點自尊。或許大大咧咧的妹紙覺得沒什麼,但是男的看着自己女友和一個比自己強的男人聊得熱火,心裏可會很不舒服的。
顯然萌萌神經大條,並沒有想到這層。
畢竟當初她可是和夯昆聊曖昧,卻也覺得沒什麼,甚至敢直接把聊天記錄給她男友看的。
最後還是她男友看了發怒,她才知道這種事是不對的。
她或許有些方面很聰明,但是在聊天曖昧點的問題上方,她始終覺得只是說說話,又不會和人家約會什麼的,所以根本沒必要太在意。
這是夯昆分析出來的結論。
萌萌就是那種,有點大大咧咧,喜歡更多人疼愛自己,讓更多人給她當大哥哥。說話曖昧一點也沒什麼,因爲她很大方,覺得自己只要沒背叛自己的戀人,那又有什麼關係?
畢竟除了她男友,其他人都只是大哥哥,好朋友那樣的關係。
而好朋友大哥哥這類的,疼愛自己這個小妹妹又有什麼錯呢?
夯昆喜歡分析人,這是他對萌萌的分析結論。這類女孩呢,他始終覺得是曖昧曖昧可以,但是要真戀愛起來,絕對很麻煩。
也只有那種醋王才能和她在一起長久了,要是換個不是太在意她的,她絕對會是那種粘着人,把人煩死類型的。
她的醋王男友開始越來越不自在了,拉着她逐漸和夯昆拉開了距離。
現在由強哥帶路,夯昆有點鬱悶,估摸着自己得做好準備了。
如果自己帶路,他可以用感知力來選擇最安全的路。但是由這個強哥帶路,他根本不知道前方會是什麼,他只會用眼睛看。
而他習慣大聲說話,弄出動靜來,估計已經吸引到一些喪屍來了吧。
喪屍們的嘶吼聲越來越大了,當他們在馬路的車羣中行走時,已經能夠看到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喪屍羣。
不過慶幸的是,醫院就在馬路對面。他們可以在喪屍把他們包圍之前,躲進醫院裏去。
狂奔而去,強哥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劈砍了過去。
祕銀劍擊中醫院的玻璃大門,打開了一個入口。夯昆在後面看的鬱悶,直接破壞了醫院大門,而追殺他們的喪屍那麼多,醫院裏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結果,這二話不說直接破壞了可以作爲阻隔物的大門。
夯昆撇撇嘴,心中鬱悶的吐槽一句:“反正害死的不是我。”
跟着開路先鋒強哥進入了醫院內,夯昆抽出了腰間小劍。四處張望,外面雖然是白天,但這裏卻顯得昏暗,在角落的陰影中,傳出着恐怖的低吼聲。
而很快,嘶吼聲越來越嚴重了,整個醫院裏的各個角落似乎都有喪屍活動了起來。
“啊……“
慘叫聲忽然傳來,那個手持鋼筋的人被一隻喪屍撲倒。
人在被恐懼凌駕的時刻,如果不能控制恐懼,就會變得比平時更加弱小。一隻喪屍撲倒自己,其實一個正常人絕對可以把喪屍推開,而不至於自己被咬死的。
但是很多人被恐懼壓制之後,就會什麼也做不了,甚至不敢去阻止喪屍的利齒靠近自己。
然後,他就會被喪屍撕咬開血肉,在慘叫聲中死亡。
原本被喪屍撕咬開皮肉,還不至於立刻死去的。但是強哥顯然有過殺人經驗,對於身後同伴被咬傷,他二話不說,還未收拾喪屍呢便一劍砍在了那個可憐人的頭上。
連續瘋狂的劈砍,讓那個可憐人死的悽慘,腦袋成了肉泥。
而對於那隻喪屍,卻還只是夯昆走過去,將利刃刺入了其後腦中才得以解決。
危機來臨,人往往分兩種,一種總在第一時間對自己人下手,另一種則是作爲旁觀者。而去保護別人的人,總是在少數。
或許,這僅僅是這個國家裏人們的特色吧。因爲環境關係?教育關係?比例最多的是旁觀者,擁有權力去執行正義的人,往往敢於欺負需要他保護的人。
這些人往往擁有着權力,卻還只敢嚷嚷着,讓大多人不能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然後纔敢去欺負。
對於不服管教,始終把能傷人的權力握在手裏的人,這類人卻不敢去對付。
就好像強哥第一時間砍向了受傷倒地的同伴,對於會毫不猶豫攻擊他的喪屍,卻竟然避而不見。這很不合理,卻是他內心的投射,他不敢去對付敢於攻擊自己的人,只敢兇殘對付無法傷害自己的人。
一個欺軟怕硬之人的內心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