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鎖區外……
始終關注着被稱爲幽靈龍的夯昆的組織,始終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記錄他每一天,每時每刻的強大表現。
雖然曾經因爲夯昆死亡過一次,而暫時放棄了觀測。但是自從發現他還活着之後,這個組織對他的興趣也越來越大了,甚至於如今他們對夯昆的興趣大到了試圖掩藏他存在的程度。
那個組織之前在監視着夯昆的人消失了,如人間蒸發一般,即便他們本來就如同是沒有在世間存在過一般。
如今這個組織,只有一人在觀測着夯昆。
那便是這個名稱影子的組織中,最高級別的首腦,同樣有着幽靈龍稱謂的BOSS。
他是在夯昆之前的幽靈龍。
也是那個曾經說過,要讓夯昆成爲他的弟子的那位黑衣人。
他透過一個漂浮在空中的鏡面,觀測着夯昆的一舉一動。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夯昆內心的想法,感受着他的變化與成長。
並且因此,他對夯昆越加滿意。
“變得更加強大吧,我的繼承人。”
“在未來,你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來完成幽靈龍族的使命。這是你靈魂的宿命,無論你過去是否腐爛,只要你現在在變強,那麼你就還是有希望重新迴歸幽靈龍族的榮耀的。”
幽靈龍這麼說着。
他的身份,是個未知數。並且,在這個世間中,也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如今我們能夠知道,僅僅是因爲作者大人在透漏而已。所以,我們要對作者心懷感恩,否則的話,就肯定會被坑的。
在這位幽靈龍面前的屏幕裏,是夯昆在戰鬥的畫面。
他就像是《秦時明月》中那個能以一人之力殺光五百戰士的劍聖蓋聶一般,動作趕緊利落,劍刃所劃過之處,就連空氣都會被切開。
他沒有那種能夠切開一切又沒有重量影響的光劍。
但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這把淵虹劍,也如同是沒有重量的。
被劍氣所包裹的劍刃,也是足以切開一切,輕而易舉就能切開水泥鋼筋。這樣的威力,切開喪屍,更是輕而易舉。
他動作瀟灑,被羣屍包圍也依舊是沒有任何一隻喪屍能夠靠近他,沒有任何一滴髒血能夠滴在他身上。
夜冰在堡壘中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一幕,張着嘴巴驚愕在那。
她見多識廣,卻也從未想過有人能夠如此強悍。萬屍叢中闖,滴血不沾身。
在不遠處,阿雷也憑空出現,站在一幢高樓的頂端,看着夯昆的表現而鼓起掌來。他驚歎着:“真是厲害,雖然比我差一點,但這個程度的力量,應該可以算是神明瞭吧?”
他的樣子輕鬆,雖然讚歎夯昆的強大,卻也似乎沒有多麼的震驚。
他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他也能做到此時夯昆在做的事情一般。
好像,阿雷也能輕易的屠殺一支喪屍組成的軍隊。他的笑容,那麼自信,透漏着一種強大的感覺。
夯昆手腕轉動,劍刃上閃耀着光華,在這個光華閃爍的過程中,大量接近過來的喪屍都被切開。它們噴濺而出的血液,像是被勁風吹過一般,朝着夯昆的反方向濺射,不會有一滴血漿飛向他。
在他斬殺喪屍的期間,泰迪丁丁早已跑開,蹲在一邊的草叢那裏,靜靜的看着這場屠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夯昆已經不知道是屠殺了幾百只,還是幾千只了。只能看到馬路上屍橫遍野,甚至有些屍體堆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山坡一般的景象。
喪屍羣忽然讓開了一條道。
披着沾滿喪屍破碎血肉的披風的女醫生出現了,她就站在那,樣子顯得憔悴,卻依舊很美。
不知是不是存在着一種潛規則。
能力越大,遇到的美女就越美。夯昆感覺自己自從獲得了能力之後,就開始不斷遇到美女,而隨着他越來越強大,遇到的女性也就越美麗。
果然,男人要想抱得美人歸,就得先變成英雄?
似乎能力弱小的時候,連認識美女的機會都木有的樣子。
“你走開,好歹認識一場,我可以放過你。”,女醫生霸氣十足的說道。
夯昆苦笑一聲。“我這麼之前沒發現你這麼霸氣呢?難道我剛纔的表現,還不能讓你害怕?”
女醫生面無表情道:“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她張開雙臂,更多的喪屍在她身邊聚集。
“一個人,又怎麼能和軍隊抗衡?”
夯昆握着劍轉動手腕。“那我也能做到直接殺了你,我沒辦法殺光這麼多的喪屍,但這麼多的喪屍也絕對沒法阻止我殺了你再離開這。”
夯昆說的很平淡,他覺得這麼說理所應當,不過他也並不想這麼做,畢竟他還是個和平主義者。
當然,主要的問題是,女醫生太美,而作爲護花使者的代表,又怎麼能對美女下手呢?
在女醫生回答之前,他補充說道:“我可不想那麼做,你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控制喪屍進攻,然後我考慮和你和平解決這件事。”
女醫生冷笑一聲,指向堡壘大樓。“那裏的人都被我殺光了,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和我討論討論,然後和平解決?”
夯昆聳了聳肩,無奈的樣子說:“人已經死了,那就算了,我得爲還活着的人考慮。那裏還有最後一個人,如果你要殺她,請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會順便爲那些已經死了的人找你報仇。”
女醫生:“那個女人,殺了孟軍,這個理由夠不夠?”
夯昆表情凝重了一下,然後低下了腦袋。
良久之後,他抬頭看着女醫生問道:“孟軍是誰?”
“……”
女醫生低下了腦袋,而後轉身朝着堡壘大樓走去,不再理會夯昆。
夯昆還想追問,但是喪屍迅速聚集,攔住了他的去路。被逼無奈,夯昆只能再次開始了對喪屍的屠殺,可這一望無際的喪屍大軍,究竟得殺到何時才能殺光呢?
最可悲的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孟軍是誰。
可女醫生看起來,就好像是認爲他認識,就是故意說不認識氣她一般。對此,夯昆真的是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