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衣老者上前抱拳:“回稟木大人,屬下古風息坐鎮京城。”
木子衿的寒意讓周圍空間溫度都低了幾分:“這城主府內草菅人命,以女子精血煉丹修武,你沒發現?”
“稟大人,屬下早已發現,並詳細調查過此事。”
“爲何不及時處理?”
“大人,經調查,丞相府沒有以武強迫普通人違背本人意願,這些女子都是自願獻上精血和魂魄,而且這丞相併未修武,如今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只是用女子的生命精血來延年益壽。”
“荒繆!我看你就是屍位素餐,如此廣闊的疆域給你監管,怕是要讓妖魔蠶食鯨吞完了也不自知。”木子衿怒斥道,隨即拿出天行者的身份玉碟,傳入一道指令在其中:
“龍秦帝國所在的所有天行執法者,半日內趕到京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京城,如有違抗,以判宗罪處理!”
隨即她又給負責這片區域的天行者藍按傳音道:“我要清理龍秦帝國執法者內的醃膜之輩,還請藍大人支持。”
“師孃,您定了就行。”藍按傳音回來,“弟子這幾百年一直坐鎮萬妖城,對於龍秦帝國所在腹地,確實疏於管理,還請見諒。”
木子衿點點頭,冷眼看向下方丞相府:“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是怎麼個自願?”
話音落,她並指如劍,一道璀璨劍光驟然劈落!
“轟??!”
陰煞結界如薄紙般撕裂,整座丞相府劇烈震顫,府內頓時響起一片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何人膽敢擅闖丞相府?!”數十名黑衣護衛衝出,個個氣息陰冷,眼中泛着猩紅血光,竟全是魔修!
這些魔修的戰力不是以自身修行而得,而是強行奪取其他人的力量或者魂魄吞噬而來。
看着境界頗高,都是王者境,但戰力卻遠遠低於同級苦修的王者境。
崔平懶得廢話,袖袍一揮,劍氣如潮,剎那間血霧炸開,數十名魔修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化作一地碎屍。
“走,進去看看這位賢相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羣皇者境的執法者站在丞相府上空,看着崔平二人踏入府中
越往裏走,這龐大的丞相府腥戾的魔氣越重。
直到府內深處,此地設置有諸多禁制和護衛,這裏的場景卻讓崔平心有一驚:
廊道兩側懸掛着無數鐵籠,每個籠中都囚禁着一名少女,她們面色慘白,手腕處皆有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順着鐵鏈滴落,匯聚成一條蜿蜒的血溪,流向府邸更深處。
木子衿眼中殺意暴漲,指尖碧光一閃,所有鐵籠瞬間崩碎,少女們跌落在地,虛弱地喘息着。
崔平喚出芍藥,指着跌落在地的少女:“先救人。”
芍藥點頭,抬手一揮,生機之力湧入衆女體內,暫時穩住她們的傷勢。
崔平和木子衿二人則順着血溪前行,最終來到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赫然是一座沸騰的血池!池中漂浮着無數骸骨,池邊盤坐着一名黑袍老者,正掐訣操控血水,凝練一顆顆猩紅丹丸。
而在血池上方,懸浮着一具具少女屍身,她們的鮮血已經被抽乾,化作丹爐中的養分。
“血魂丹?”崔平眼神冰冷,“以活人精血煉丹,你們倒是夠狠!”
黑袍老者猛然睜眼,猩紅瞳孔中魔紋閃爍,獰笑道:“區區小輩,也敢壞我魔煞宗大事?”
他袖袍一揮,血池驟然翻湧,化作一條猙獰血蟒,咆哮着撲向崔平!
崔平冷哼一聲,劍指一劃,劍光如銀河傾瀉,血蟒瞬間蒸發!
“什麼?!”黑袍老者大驚,還未反應過來,崔平已一步踏至他面前,五指如鉤,直接扣住他的天靈蓋!
“搜魂!”
剎那間,無數記憶湧入崔平腦海??
丞相府背後的勢力,竟是千年前被打壓的魔煞宗!
這位“賢相”早已被魔煞宗長老奪舍,暗中操控朝堂,以女子精血煉丹,助魔煞宗培養魔修。
而長公主,更是三眼神族的聖女,潛伏人族數十年,只爲顛覆龍秦帝國!
更讓崔平震驚的是,魔煞宗竟與三眼神族有勾結,在蠶食人族界域的俗世勢力,暗中獵殺化形妖獸,取其妖丹煉製魔器!
“原來如此......”崔平眼中殺意暴漲,“難怪祥子說近百年來十萬大山一直都有妖族莫名失蹤,竟是你們搞的鬼!”
而那些少女說是自願獻上生命的,實際卻是魔煞宗的功法,在少女體內種下了蠱毒,把她們變成了提線木偶一般的人。
“相公,快來助我!”
這時,收到了芍藥傳來的求助傳音。
崔平瞬身來到她身邊,這時才發現,周圍那些少女醒了過來。
但都呲牙咧嘴,露出猙獰的面孔,她們悍不畏死的衝向芍藥,像是和芍藥有深仇大恨一般,想要上前去撕碎芍藥。
這些少女口中嘶喊着,咆哮着,早已失去理智。
“讓我貢獻給主人...我要成仙......”
“賤人,快放了我,讓我把命獻給主人......”
“主人,我和你合在一起,永遠不分......”
芍藥爲了不傷她們,便手指化成一根花木藤條,將衆女纏繞着,綁在一起。
然而這些少女見自己不能衝向芍藥,開始撕咬自己的身體,抓撓自己的皮膚,殘忍的想要自我了結。
崔平見狀,雙眼冷光一閃,強悍的魂魄之力直接將所有女子都昏了過去。
黑袍老者還在瘋狂掙扎,嘶吼道:“你敢殺我,魔煞宗絕不會放過你!長公主殿下......”
“聒噪!”
崔平五指一握,老者頭顱瞬間爆碎!
古風息見事敗露,袖中暗掐訣,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沖天而起。
“攔住他!”
四週上千執法者同時抬頭。五道劍光後發先至,在空中交織成金色劍網,硬生生將他逼回京城。
五名執法者腳踏七星方位,劍鋒所指處氣機鎖定:“木大人有令,所有人不得擅離!古風息,你要叛宗不成?”
古風息落地時踉蹌數步,臉上陰晴不定。他正欲開口辯解,忽覺頸後寒毛倒豎一一
“滾下來!”木子衿的冷喝如驚雷炸響。
衆人只看見一道雪亮劍光掠過,古風息的頭顱已高高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