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果然有膽子。你還是來了。”此時,錢四海雙手抱胸,背對着衆人說着。
劉永傑這次倒是沒有跟錢四海作對,配合的回答着道:“小子,我來了。說吧。怎麼個鬥法。”
隨着周圍衆人羣情激憤的高舉着雙手在叫喚着,打死他。打得他不能人道。打他丫的一個生活不能自理。李超凡在旁邊聽得是心驚肉跳的。這年頭的學生怎麼都這麼狠一個的,想當年,自己在學校裏面,那也是洞庭湖的麻雀,見過不少風浪,鬧過不少事情的主,可如今自己跟這些學生比起來,李超凡簡直就覺得自己是他媽一三好學生。跟這些人比起來,自己都可以像學校申請文明獎章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先來文鬥好了,免得傳出去,說我錢四海欺負你這樣的小輩,這實在是有辱我的名聲。”在沉默了一下之後,錢四海總算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怎麼鬥,隨便你。”劉永傑看起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整個人都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裏,全身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錢四海沉思了半晌,環視了一下週圍的衆人,同時坐了下來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比醫學知識。我們既然都是這裏的學生,我想你家祖上也逃脫不了醫術的干係,我們兩人就比醫術好了。”
劉永傑白了錢四海一眼,眼神之中滿是鄙視,同時已經張口道:“同學,我發現你真的有夠白癡的,醫學知識,分很多種類的。你具體一點行不行,比什麼,比怎麼治療?一個疾病能夠有一兩種治療方法就不錯了。能治療好病就行了。我們怎麼比啊。”
錢四海看着劉永傑的樣子,計謀得逞的笑了笑道:“誰說沒有東西可以比啊,我們就比誰抓的收入更多咯。”
“好了,不要廢話,我出題目了,讓你先說。如果你不比那就算了。反正,不比我就當你認輸了。從此以後見到我你劉永傑就叫我大哥,否則滾蛋。”錢四海已經懶得跟劉永傑再羅嗦下去。直接的說了起來。
“一個患者,全身痠痛、無力、發熱、流涕、鼻塞兩天。咽部紅腫怎麼治療。什麼疾病。大概收入多少?”錢四海一臉的得意,看着劉永傑。
在場的衆人看來大部分都是醫學世家出身,在聽到錢四海的問題之後,所有的人都擺出了一副簡單的表情,有幾個人還對錢四海樹立起了中指。同時道:“操,拿個流感病人的症狀來說,你腦袋有毛病啊。”
劉永傑看了看周圍衆人的反應,一臉揶揄的看着錢四海道:“傻瓜,你看旁邊的衆人的反應就應該知道你出的題目有多麼噁心了。”
沒有等錢四海反駁。這劉永傑看起來也還是有點本事,已經當着衆人的面說了起來道:“流感,學名叫流行性感冒。可以分爲很多種類型號。一般流感病人以全身痠痛,乏力爲主要的表現。對於這樣的病人,一般以抗病毒和抗炎症治療雙層配合。基本上打幾天點滴。或者,如果說體質好的人都會自然痊癒。但是一般流感發病後,都需要五到七天的時間才能痊癒。至於創造多少收益嘛。一般在兩百塊錢左右。”
劉永傑的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就連旁邊的李超凡聽得都是頻繁點頭,不錯,看來這些人都是有醫學底子的人。至少這樣一來,學心理治療就不那麼沒有頭緒了。
旁邊錢四海看了看劉永傑道:“是麼,那你是要聽誇張一點的呢,還是稍微現實一點的。”
“怎麼說?誇張一點的是怎麼樣,不誇張又怎麼樣。”旁邊已經有熱心觀衆代替劉永傑問了起來。
錢四海此時已經坐在了草地上,看着衆人的神色,悠閒的道:“那好,先跟你們說說不誇張的,基本上在這小子的基礎上再加上一個血化驗。然後再加一點營養點滴就可以了,錢嘛,也不多。比這小子的多一百多塊而已。”
說到這裏,錢四海好似受不了劉永傑鄙視的眼神,那意思好似在說,不就是多了一百多塊麼。
“大家聽好,這可是我多年以來的經驗,不輕易外傳的,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就告訴大家。”
被錢四海這麼一說,衆人的興趣都被勾引了出來,就連李超凡都沒有打擾他們的談話。錢四海看樣子是興趣高昂,環視了衆人一下道:“大家都知道,流感嘛,首先大家可以建議患者先掛個專家號,十塊錢。是不是,這很正常嘛。”
“接下來,就應該化驗一個血了,看是病毒引起的還是炎症引起的。然後呢,全身痠痛應該做個全身的ct掃描吧。頭疼應該做和核磁共振吧。還有什麼其他的檢查。然後高壓氧。這麼一算下來,基本上一萬塊錢可以解決問題了嘛。”錢四海最後做着總結的說着。
劉永傑才思敏捷,看着錢四海洋洋得意的樣子,立刻諷刺的道:“操,說到最後,還不是一個江湖騙子,這樣的騙術都想得出來,就一流感,你有這必要麼,我早就看清楚了你的本質,你這種人骨髓裏面都壞了。就知道騙?”
錢四海聽着這句話,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怒目注視着劉永傑道:“廢話什麼。咱們的較量還只剛剛開始呢,不管怎麼樣,我老錢算是贏了第一場了。接下來,哼!就是武鬥了。”
沒等劉永傑有什麼反應,錢四海就已經直接的攻了上來,一個黑虎掏心,直接的朝着劉永傑的胸口就是一拳過去,從錢四海的動作來看,完全也是一個練家子。
李超凡正準備上去將兩人扯開,沒有想到那劉永傑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就在錢四海的拳頭快要接近胸口的時候,劉永傑雙手變掌已經抓住了錢四海的拳頭,同時笑着的道:“錢胖子,我告訴你。你這場還沒有贏呢。你怎麼就知道別人患者是個傻瓜啊。就這麼讓你擺佈。掩耳盜鈴的事情,你別在這裏耍寶了。”
錢四海根本就不再跟劉永傑有什麼話語,拳頭一縮。再一次的跟劉永傑糾纏起來。兩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而旁邊圍觀的這些人,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把這樣的打鬥放在眼裏,就連小蚊子那樣的女生都在旁邊鼓掌叫好。
李超凡此時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作爲老師,作爲教授學生的老師,擔任的可不只是教授知識的責任,同樣還擔負着教學生做人的職責,想到這裏,李超凡已經衝了進去,一手抓着一個,分開的道:“看樣子你們的精力都比較充沛,看來是沒有地方發泄了。”
李超凡的出手並沒有讓錢四海和劉永傑有任何的變化。兩個人在這個時候難得的保持了一直,用同樣的眼神注視着李超凡道:“你,馬上滾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這是什麼人,這麼大的火氣。看來是不教訓不行了。”一陣法語在外面響起。
李超凡已經不要想都知道是誰了,這聲音,這種語氣,這種味道,而且還說的是法語,想都不要想,丹妮絲過來了。
果然,丹妮絲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服,將自己的傲人身材完全的展現在外面,完全配合着法國女人特有的風情。正笑着的看着李超凡三人。
沒有等李超凡反應過來,錢四海和劉永傑兩個像是早已經商量好了一樣,兩人同時的掙開了李超凡的手掌,從剛纔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眼神立刻變成了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同時錢四海同樣用法語說道:“小姐,你好,鄙人錢四海。金錢的錢,五湖四海的四海。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
旁邊,劉永傑非常隱蔽的將錢四海的手掌攔了下來,對着丹妮絲同樣用法語說道:“小姐,你不要理會這個人,他是個江湖騙子,在下劉永傑。請問小姐,今天晚上有空麼?賞臉的話,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共度一個美好的時光。我知道這裏有一家餐廳的鵝子醬不錯。”
李超凡此時簡直要被自己的這兩個學生氣瘋了,就算自己親自上來阻攔,得到的都只是一句滾開,沒有想到丹妮絲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讓他們立刻轉移了注意。簡直就是在丹妮絲面前駁自己的面子,想到這裏,李超凡已經對着正朝着自己微笑的丹妮絲走了上去,但是此時,李超凡再一次的停了下來。李超凡跟丹妮絲的關係在冠傑科大裏面,這可是一個隱祕的事情,如果自己走上去,那不就是露餡了麼?想到這裏,李超凡低沉着聲音,強忍着即將爆發的脾氣道:“你們兩個白癡,從現在開始,馬上給我圍繞着操場跑圈,五十圈以上。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威嚴,忍耐是有限度的。”
錢四海和劉永傑看起來並不是賣李超凡面子的人,聽到李超凡這麼一說,只是冷冷的轉頭看了李超凡一眼,同時回頭笑着對丹妮絲說道:“小姐,你受驚了,這個小子想當老師想瘋了,他有精神性妄想症。你不要理會他。”
丹妮絲揶揄的看了一下李超凡即將爆發的樣子,可憐的看着眼前這兩個即將倒黴的學生,微笑的道:“看樣子,你們還不瞭解情況,根據我的瞭解,你們後面這個男人,確實是你們的輔導員,你們慘了,能不能畢業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裏了,看來,你們今天是沒有時間了,小夥子們,等你們先解決這裏的麻煩,咱們再聊好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