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李陽衆人跟着日奸井下勝彥在東京站下了地鐵,日本首都東京(toky)是一座現代化的國際城市,位於本州關東平原南端,下轄個特別區、個市、個町、個村以及伊豆羣島和小笠原羣島,總面積平方公裏。
多年前,東京還是一個人口稀少的小漁鎮,當時叫作江戶。年,一位名叫太田道灌的武將在這裏構築了江戶城。此後,這裏便成了日本關東地區的商業中心。年,日本建立了中央集權的德川幕府,來自日本各地的人集中到這裏,江戶城迅速發展成爲全國的政治中心。
據記載,世紀初,江戶的人口已超過百萬。年,日本明治維新後,天皇由京都遷居至此,改江戶爲東京,這裏成爲日本國的首都。年,日本政府頒佈法令,將東京市改爲東京都,擴大了它的管轄範圍。
東京是日本全國的政治中心。行政、立法、司法等國家機關都集中在這裏。被人們稱爲“官廳街”的“霞關”一帶聚集着國會議事堂、最高裁判所和外務省、通產省、文部省等內閣所屬政府機關。過去的江戶城,現在已成爲天皇居住的宮城。東京也是日本的經濟和文化教育中心,著名的新宿區一到夜晚,在五彩的霓虹光影下,顯得分外繁華,還能看到日本著名的富士山,日本的大學有三分之一也集中在東京,作爲一個國際性的大都市。還經常舉辦各種國際文化交流活動,如東京音樂節和東京國際電影節等。
當李陽衆人步入繁華地街頭時,李陽不由感慨的嘆息道:“人真***多啊!”
韓如雪點點頭道:“是啊!以前我來過日本多次,給我的感覺有兩點最讓我印象深刻,一就是人多,他們總是行色匆匆,彷彿有幹不完的工作,二就是亂,時不時的就能在偏僻的角落甚至是繁華地點。發生一些違法犯禁的事情,卻沒人管,在日本,黑幫是合法的!”
北宮玉深以爲然地點點頭。看着歐陽修眉,又看看唐玲兒和韓如雪,感嘆道:“漂亮是原罪啊,小舅子,不但是女人,像你這麼俊的男人,日本喜歡的也不少啊!”
歐陽修竹眉目中閃過一絲怔忡。隨即笑罵道:“妹夫大哥,你不要說的那麼噁心好不好?還漂亮就是原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有什麼辦法,趕緊走吧!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接下來有地忙了!”
歐陽修竹從未出國過,第一次出來就碰到大場面,說實話,都是年輕人。即便他家教再好,到了寬鬆的環境,也不得不承認,外界的誘惑真的很大。
李陽一行人在東京銀座附近尋了一家賓館入住,東京銀座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以及紐約的第五大街齊名,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僅僅這一域,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入住之後,重要物件都放在李陽的戒指裏,在井下勝彥地帶領下,開始遊逛銀座,不得不說,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受到家族薰陶的歐陽修眉和唐玲兒也罷。還是殺手出身的韓如雪也算上。一旦進入繁華的商場,全部都變成了普通人。
李陽看着她們滿臉興奮地模樣。同北宮玉等人苦笑一下。“今天就當玩好了。畢竟不能白來一趟。同志們。爲了不讓自己那麼痛苦。我們也買些東西發泄一下吧!”
李陽大聲吶喊。衆男人化身拎包使者。給三個美女當起了家政服務。總算是痛快地過癮了一番。當李陽也感覺受不了地時候。終於到了喫完飯地時間。提着大包小裹。直接返回賓館。把井下勝彥打發回去。告訴他明天早上八點再來之後。李陽扔給他一打日元。井下勝彥不愧有日奸地潛質。笑地見眉不見眼。連連鞠躬。開開心心地走了。
直到這時。三大美女纔沒有形象般地按揉自己地小腳兒。痛苦地訴說疼痛。於是乎。東南西北去點餐。李陽給韓如雪揉腳。北宮玉給歐陽修眉揉腳。唐玲兒尚是雲英未嫁。臉紅心跳地。不肯讓臉皮有些發厚地歐陽修竹按摩。不過兩人間郎情妾意一番是免不了地了。
在中國時關係尚不是很親密地二人。一旦到了國外。可能是女性怕生地原因。不知不覺見兩人地關係深深地進了一大步。
日本地飯菜不錯。可稱得上是精緻。不過被北宮玉和李陽批評了一大通。“他媽地。日本人地飯怎麼做地這麼少。是爲了賺錢還是爲了宰客。弄這麼點兒是貓食麼?”北宮玉大大地發着牢騒。
李陽夾着一塊兒壽司。咬在嘴裏。邊喫邊嘟囔。“味道還不錯。這就不錯了。弄個女體盛你喫不喫?”
此言一出,歐陽修眉和唐玲兒或嬌嗔埋怨或面紅耳赤,韓如雪雖沒有多言,卻也暗地裏白了李陽一眼,那意思,看美女有看我好麼?
李陽二話不說,埋頭喫飯,飯罷,李陽牽頭道:“走,來日本,不去逛逛夜晚地銀座,那可不是虧了咱們麼,沒準還能遇見角落裏的援助交際呢!見識見識去!”
北宮玉偷偷瞅了韓如雪一眼,見韓如雪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不由對李陽伸出大拇指道:“阿陽,你厲害,都要去見援助交際了,弟妹居然一點兒都不怪罪你!不比我啊!”
突然,背後一股殺氣傳來,北宮玉不由的身子骨發寒,急忙回頭,只見歐陽修眉一臉幽怨,小手已經輕柔的放在他的腰間,“你的意思是說,我怪罪你,不讓你去找那所謂的援助交際了?”
北宮玉汗一個,急忙討饒道:“呵呵,開玩笑,開玩笑而已!”
韓如雪微笑道:“我知道我老公不會喜歡和那種女孩子做壞事兒,我相信他!”
這下子換李陽汗了,貌似當時他逃到墨西哥的時候好像也找了個外國妞嘗試過,不得不說,李陽家裏的女人沒有一個敵得過當時那外國妞的狂野勁兒,那勁頭,好像是強暴李陽似的,乳波臀浪,翻騰了差不多一宿。
想到迷人處,李陽急忙附耳韓如雪道:“雪兒,今晚我要你!”
韓如雪忽地俏臉一紅,偷偷瞧了瞧周圍,發現沒人注意,這才羞羞的點頭,男女之間就那麼回事兒,大傢伙都知道,李陽如果不是家裏有數位嬌妻,恐怕時間長了,新鮮勁兒一過,也就變得和正常家庭一樣,變得平平淡淡。
好在李陽的家裏女人多,學生妹、殺手、熟女、御姐、警花、女強人,應有盡有,時不時的換換生活方式,反而讓激情不斷延續,始終保留新鮮感,換個地方歡好,也是增加夫妻之間感情的美妙方式。
走出賓館,一行人沿途打聽,當然,是由李陽做嚮導,打聽到小喫的所在,直奔而去,沿途上不少男女情侶,走在一起,相攜說笑,也有看似剛下班的,匆匆往家趕,李陽前世曾經聽說,在日本,加班是常事,只是爲了多賺錢,因爲普通的日本人,往往一輩子也買不起一棟房子。
尋了幾處小喫,嘗試一番,確實有別於中國的風味,但也不是說特別好喫,頂多算得上是喫個新鮮,偶爾看看街邊的情侶調笑親嘴,幾個大男人勾肩搭背,一副流氓樣,東南西北則暗暗保護屏照拂幾個女的,人頭湧湧,三女又漂亮的很,被人佔了便宜,那可糟了。
“哎!大哥,你看,那小衚衕裏,精彩上演呢!”正喫東西喫得歡的李陽,忽然推了推和他勾肩搭背的北宮玉,指着不遠處的小衚衕,只見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的穿着學生裝的小女生,兩手撐在牆壁上,後邊一個西裝革履的傢伙,褲子落在地上,正拼命挺動他的下身來回進入那個學生。
歐陽修竹到底見得不如兩個臉厚心黑的男人,看了一眼,急忙別過頭去,默默唸誦,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眼睛卻不時的偷看,北宮玉見狀,不由得切了一聲道:“修竹,看就看唄,還偷偷摸摸的,僞君子!”
李陽含笑道:“真是見識過了,日本人的確開放,媽的,怪不得井下勝彥那傢伙還要拉咱們哥幾個的老婆去拍片,操,日本人就是賤!走吧,不到兩分鐘,日本男人都這樣麼?難怪今天地鐵上能看到那副場面呢!”
此時,那西裝男已經提上褲子,伸手從兜裏掏出一打日元遞給那女生,女生千恩萬謝,連連鞠躬,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西壯男則一臉舒暢的提着包離開,看他走的方向,是一家寫字樓。
“我靠!加班累了,出來刺激一下,回去接着工作?不得不佩服啊,短時間的**能節約不少工作時間,難怪日本女人大多慾求不滿呢!”李陽喃喃自語,雙眼中盡是佩服之色。
北宮玉和歐陽修竹無語,喫的差不多了,李陽道:“走,去酒吧逛逛,逛完酒吧就該回去了,明天打起精神開工幹活!”
付了錢,衆人又往回走,離他們下榻賓館不遠處,就有一家檔次相當高級的酒吧,一嘟嚕英文,李陽也沒看,在兩個侍者的恭敬下,一行人進入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