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晨好奇,探頭往外瞧,有一個人渾身是血的躺在了移動牀上被人往盡頭的手術室裏推,後面還跟着一羣武裝警察的人,各個都是荷槍實彈的,給人一種窒息感,快速過去以後,後面又推過來了一個,這個比上一個還清醒一些,手銬腳鐐,死死的綁在了移動牀上,還在拼命的掙扎。
“他媽的,跟老子單挑啊,他媽的這麼多人打老子自己,你們還覺得你們都是英雄麼?”
空中是罵罵咧咧的,這時候一個平頭的男子,穿着一件恰克衝上去,怒不能自持的真的就給了他兩拳,這兩拳真的不輕,而躺在牀上的男人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雙目爆眥,咬緊了牙關。
“狗東西,給爺爺撓癢呢是吧,來啊,來啊,爺的腚上也癢呢,你過來給爺舔舔!”
穿恰克的男子年紀不大,趙曉晨也應該是差不多明白了點,這個人應該是罪犯,被推進去搶救的應該是個警察,這個恰克男應該是受傷警察的好朋友。
“你他媽的有種再給我說一遍,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說着還真的把槍掏出來了,在部隊的醫院掏槍,不是真急了就是真瘋了,還好他的身邊有明白人,快先一步是給人先控制住了,把槍給卸掉了。
“小王,你這是要觸犯紀律麼,趕緊給我退下去!”
說話的人也是一身的大風衣,臉上滿是的污漬,應該是過程挺驚險的,再看這個小王,他的左臂總是不敬意的顫抖一下,漸漸的有血滲出來了。
花豹也出來看熱鬧,問趙曉晨發生了什麼事了,趙曉晨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應該是警察跟罪犯的故事。
“對了, 你以前也是混社會的,那時候你們是怎麼脫開警察的!”
花豹笑了笑說:“幹麼,你也想混啊,不過我告訴你,正所謂盜亦有道,當年我在財西當老大的時候,是有原則的,平民百姓我們是絕對不會動的,都是拿血汗換來的錢,也沒多少,再說了,這是損德的事,我們都是去敲詐那些不良開發商的,他們錢多也好來!”
花豹爲了佐證他的盜亦有道,還講了好幾件大事,其中有一件炸樓盤的,趙曉晨都從新聞上看過了,事後是發現了,樓盤用了劣質的材料根本遠遠不達標。
這麼大的事花豹還能在這裏躺着,趙曉晨有點不信,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花豹以爲不信他,就讓趙曉晨去問肖峯,他就是因爲這件事被肖峯拉進來的,擦屁股的事也是肖峯處理的。
這麼說,趙曉晨的態度馬上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啊,想不到花豹還是個英雄,真是如果這個無良的開發商真的把樓盤都賣個了住戶,那以後出事可不是錢能擺平的啊,趙曉晨瞬間覺得花豹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這個時候外面動靜是小了許多,這個時候白雪進來了,他要查房的,進來看見兩個人相處融洽他也鬆一口氣,看看花豹的精神狀態也挺好的,心裏也踏實了。
“你們剛纔聽到外面的聲音了麼,剛纔真是手忙腳亂的。”
白雪抱怨着摸摸自己的手臂, 原來剛纔的時候,人羣都挺激動的,推重傷患者進去手術室的時候把白雪給撞倒了,現在手臂上還有一塊淤青。趙曉晨挺心疼,不過白雪更心疼自己,自己拿來的藥水給自己塗抹。
“白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纔外面是亂七八糟的,怎麼警察還來了,咱們這裏不是部隊的內部醫院麼?”
“你們還不知道吧,咱們這裏最近聽不太平的,發生了好多事了,一家好幾口,一夜之間全部滅門,這還不是就一起,平均三四天就發生一次,這不是昨天的聯合行動,找到了嫌疑人,現場擊斃了一個,活捉了一個還打傷了一個小警察!”
最近的訓練都是越發的緊張,外面的事情趙曉晨知道的不多,可是聽了白雪的講述,頭皮是一陣的酥麻,這乾坤盛世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滅門案放在哪裏都是大案啊。
“都發生了這麼多了,現在還沒抓住幕後的真兇?”
白雪給自己上着藥膏,輕輕的擦拭,慢慢的心不在焉的說:
“小道消息啊,這個事沒這麼簡單,因爲被滅門的都也不是什麼好人,好像是黑道上尋仇的!”
說完,白雪的藥也塗完了,看看外面,警察是幾乎要封鎖這個樓層了,白雪檢查完了以後想出去,但是被一個警察給攔回來了,說是命令,誰也不能出去。
“哎,我說你們還講不講理了,這裏是醫院,我是醫生,你不讓我出去,我怎麼去查房啊!”
白雪急了,掐着腰瞪着眼的跟他理論,趙曉晨知道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不管怎麼說這個小警察說的也沒什麼錯,再說了能跟白雪這麼相處的機會也不多,所以趙曉晨把人給拉回來了,給小警察陪了一個笑容。
“同志,不好意思,我們再多待會吧!”
趙曉晨把白雪拉進來,白雪還挺不樂意的,一個大頭兵神氣什麼啊,趙曉晨握住她的手輕輕的說:“這不是挺好麼,我們難得有相處的機會!”
白雪一下子就笑了說:“趙曉晨,我還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會說話啊!”
兩個人親親我我的,花豹在牀上躺着你一臉的怒意。
“注意點,這是公共場所,注意點影響!”
然後兩個人都看到了花豹,笑了笑,花豹也笑了笑。
“狗日的,老子就是不服,他孃的我來的比你早,也沒有一個女朋友!”
語氣中還有一種苦大仇深的委屈,白雪過來笑盈盈的說:“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這個醫院的小護士多的是,各個都水靈的跟瓷娃娃一樣,那天我給你介紹一個不就結了,多大電點事,看你都要哭了!”
趙曉晨也接話說:“真的麼,那你也給我介紹一個吧!”
“我介紹你妹啊!”白雪不願意了,粉拳直接打過來了,可是這個時候門外的走上來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趙曉晨嚇一跳,白雪這是練過隔山打牛吧,花豹把針頭一拔從穿上跳下來,身上的傷還沒好呢,裂的傷口疼的他是齜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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