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龍跟大壯是趕緊的隱藏起自己的身形,來人不知是敵是友,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時候門外有了動靜,推門進來了一個影子,這個影子身材高挑,好的沒話說,大壯稍微鬆懈了一下,因爲是一個女人。
可是女人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高大威猛,幾乎把整個人都檔上了,整個房間陷入到了一種黑暗的境地,剛剛放鬆的大壯重新提高了警惕,把拳頭給握緊了。
“趙曉晨在不在!”
趙曉晨一聽,口語十分的不標準,帶着一種那種難受的強調,既然被發現了,藏着或許不是什麼好的辦法,不如直接面對,看看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們不是你的敵人,你們出來吧!”
這麼爛的藉口,大壯絕對不出去,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先把女人給放倒了再說,但是趙曉晨看着來人,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兩個人他認識,當初老齊兒子婚禮上的時候,那個叫白狼人的手下。
只是女人穿着一身的皮衣,男子呢也是一身的作戰的服裝,還戴着墨鏡。
“是你們!”
但趙曉晨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他們是敵是友不好說,白狼跟鐵拳當時的樣子稱兄道弟的,趙曉晨雖然沒有跟他們兩個交過手,但是他知道白狼的厲害,這兩個人如果是他的手下的話,那實力絕對也是萬中無一,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吉安娜,我們的任務是找到炸彈,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不然師傅也有危險的!”
布萊特顯然沒有把趙曉晨跟大壯放在眼中,他甚至都沒有睜眼看他們,只是提醒着吉安娜,吉安娜倒是眼神中左小龍充滿了興趣,回頭對布萊特說:“我們救了他們,或許他麼也可以幫助我們也說不定!”
“你們放心吧,追你們的人,我們都已經解決掉了,你們兩個是否願意跟我們一起去找藏在這裏的炸彈!”
這裏有炸彈?趙曉晨跟大壯不知道這件事情,聽到以後都是嚇了一跳,大壯這個時候也不躲不藏了,站了出來,他剛纔就從暗地裏觀察,暫且不說布萊特,就是這個吉安娜,看着好像嚼着口香糖挺隨意的樣子,但身體上下卻不見有任何的破綻,自己跟趙曉晨兩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她一個人的對手,何況看趙曉晨的表情,好像是很相信他們的意思。
現在的鬼手也遇到了一點點的困難,任務看起來信手拈來,但真的實施起來還真不是想的那般的輕易,在瞭望塔的裏面,竟然有十幾個人之多,想神不知鬼不覺的上去,絕對的比登天都難,不過他們都聚集在一起,好像是在玩牌。
鬼手只好先暫時的放棄,來到了一處稍微偏僻的地方跟外面的老黑彙報情況,大家都信心滿滿的準備開始進攻的氣是卸掉了一半,這裏面是如虎穴狼窩,鄭帥的建議是如果計劃不可以,鬼手馬上撤回來,在裏面多呆一分就是多一分的危險,被發現那是遲早的事情。
鬼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卻就是不甘心,正所謂賊不走空,怎麼能來去空空,怎麼的也要搞點有用的東西回去。
而這個時候,他無意中發現了在他們玩牌的桌子上,好像鋪着一張地形圖,如果可以把這個搞回去了,那也是大功一件。
“不行,再給我五分鐘的時候,我做一下最後的努力!”
“鬼手,你快回來!”鄭帥焦急的大喊,不過鬼手已經關閉了無線電,鬼手跟沒事人一樣的走到了一個無所事事在玩手機的人身邊,過去拍拍肩膀直接臉對臉的對他說:“哥們,給我個煙!”
那個人臉色發紅,是海風吹的時間長了以後皮膚壞死的一種表現,不過眼睛挺大的,瞪着鬼手看了一眼,看鬼手透過這紅頭巾,一臉的奸邪樣,一說話露出來了一排抽菸的大黃牙,竟然什麼都沒說,真的從他上衣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包煙遞給了他,繼續低頭玩手機。
鬼手拿過煙來,點上了一根,乾脆直接蹲下來跟他攀談了起來。
“我說,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那個小子玩着手機正樂呵的呢,不耐煩的對鬼手說:“我去,這裏上千號人呢,你不認識我,我還不認識你呢,你趕緊滾,別耽誤我玩遊戲!”
這是鬼手做的一個實驗,他覺得這裏的人不應該相互都熟悉吧,就是在老虎團中他也是除了三連,其他連隊的有的臉熟都算不上,剛纔的一番談話,更是奠定了鬼手的猜想,於是直接坐下來了說:“我叫鬼手,你叫什麼!”
“我叫海子!”
“你不去站崗在這裏玩遊戲!”
“管你屁事啊,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拉屎放屁!”
看來這個叫海子是海盜是心裏有怨氣的,正好可以被利用一下,然後鬼手從地上隨便撿起來了幾個石頭子,伸到了海子的面前對他說:“要不咱們來賭一把,你猜我手裏有幾塊石頭,一局一百塊,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麼!”
在這裏每個人都是嗜賭成性的,鬼手一說,海子的眼神直接就亮了,這不是什麼新玩法,海子看了一下鬼手,囧囧鼻子說:“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啊,這大海邊的,我已經好久沒砰娘們了,快憋死了,正好弄點錢晚上去找個娘們好好的放鬆一下。”
海子看着鬼手這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絕對的賭棍啊,平日裏這裏賭不出老千就不算是賭,而且海子還不認識,應該是新人,新人當然不懂規矩了,反而也想好好的載一下鬼手。
“那好,我就跟你玩上幾局!”
見魚餌是上鉤了,鬼手開始玩,玩法很簡單,那就是看手速與眼力,鬼手的速度是真快,地上只有五顆小石頭,拿起來放下,放下拿起來,根本就看不清楚,三局下來贏了三百塊,海子的臉上掛不住了。
“你他媽的竟然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