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已經很近了,可是回頭一看,頭皮都麻了。已經有蛇趕上來了。
趙曉晨心想死了就死了,拼了他孃的,乾脆直接向前撲了過去,整個人接着慣性直接往洞口的方向滑過去了,這時候洞裏已經伸出來了兩隻手抓住了他,把他生生的拉了進去。
進去了以後,大壯吧提前準備好的手榴彈直接拉開了引線往外一丟,炸了一個人仰馬翻的,吧洞口的石頭也震塌下去了,瞬間是一片黑暗!
“我們得救了麼?”
從來沒有這樣戰鬥過啊,神眼都慌神了,諾諾的問了一句,不過別說這後面的空間還真是大呢,四個人在這裏是一點也感覺到擁擠,這個時候大壯拿出來了手電筒把這裏照亮了以後,看到角落中還躺着一個人呢。
“你們怎麼跑這來了!”
是花豹,大家看到了花豹以後都很開心,大家真是很擔心他啊的,不過看到他還活着就很開心了,雖然鬼手跟他很不對付的,還是第一個走過去,看着他說:“這個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們兩個怎麼跑這來了,這是那啊,讓我們好找!”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來這裏的!”
大壯找來了一些水壺給他們幾個分了分,看着這個水壺,明顯是有點年歲了,但是更重要的是,這個水是從哪裏來的!
既然有水喝,大家都不客氣了,都咕嘟嘟的大口的喝下去,喝完了以後一擦嘴,那個痛快啊,真是給個皇帝都不換的。這時候看他們都喝完了以後,大壯就是諾諾的說了一句:“額,你們把我準備的水都喝完了!”
“你不是找到水源了麼,這點水算什麼啊,你是不是也找到出路了,快點出去把,估計團裏的人已經準備給我們開追悼會了!”
鬼手乾脆喝個底乾的說,大壯捂臉啊,有種想弄死他們幾個人的衝動!
“水源在外面啊,現在洞口被炸塌了,怎麼出去找啊,而且外面還有那麼多的蛇在!”
額,所有人瞬間好像都明白過來了一件事,難道說,現在喝的水也是最後的水了麼?
“你大爺的,你炸踏了幹麼啊,我們要活活的困死在這裏了麼?”
鬼手直接瘋了,在這裏死去,還不如出去被蛇喫了痛快呢,看着洞口炸塌的地方,嚴絲合縫的,真不是怎麼這個炸彈威力這麼大!
“你大爺的,不是你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能吵醒那些蛇麼,我不炸你還有功夫在這裏跟我吵吵這些!”
趙曉晨也是躺下來,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剛纔在蛇肚子裏跑了一圈,還以爲自己會被消化,再出來就是一堆狗屎呢,不想還能聽到他們在這裏打屁吵嘴,真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了!
“呵呵呵”
“.................”
“曉晨,你笑什麼啊,你身上怎麼這麼臭啊!”大壯看着躺着一個大字的趙曉晨說,趙曉晨沒有說話,而是看着花豹說:“哎,你們兩個活着真是太好了!”
“好個屁啊,現在我們要困死在這裏了,哪裏好的!”
鬼手那是恨不得喫了他們兩個的份啊,別說能不能走出這個森林了,就是能不能走出這個洞都不好說了。
可能是喝水以後,身體得到了一些補充,所以趙曉晨身體換髮了新的活力,雖然還是全身十分的酸楚,不過現在已經是好多了,他坐起來了說:“不用擔心,你們不覺得這個山洞裏有空氣,就應該有別的出口麼?”
所有人都是一愣了說:“對啊,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山洞呢?”
鄭帥也是起來看看這個山洞的洞壁,不是很光滑吧的,但也絕對不是天然形成的以前有人來過這裏,頓時充滿了信心!
“好了,你們也別看了,當時我們也都挺激動的,能來這裏一定能出去,可是我們探查了一下這裏的時候,發現了這裏的人已經全部都死了,而且還找到了這本日記!”
大壯拿出來了日誌,日誌已經很老了,幸好還能分辨出來了上面的字體,趙曉晨拿過來看了一下,隨便翻開了一頁就是觸目驚心:
我們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希望,最後一個同伴的屍體也已經被我們喫掉了,我們已經不知道我們是人還是什麼怪物,或許我們兩個人有一個人一定會死在這裏,然後被喫掉,喫掉以後最後一個人也會活活的餓死在這裏,我不想那樣,所以再見了.......
這不是日誌的最後一頁,但是後面的記載卻也是痛苦不堪。
“來到這裏已經是第六十天了,我發現了水源,我很高興,可是我沒有食物,我也會餓死的,不過還好,我發現了這裏有野獸的出沒,我可以喫他們,但我的子彈也不多了,我要留給我自己最後一顆!”
知道了大壯爲什麼知道有水源了,這本日誌上有記載的,準確的位置,趙曉晨忍不住的翻開了最後一頁去看。
“死亡!”
倒數第二頁還是:“死亡!”
足足翻過去了十幾頁都是死亡,終於在死亡前的有了內容,不過也沒有記載什麼好事。
“這裏有別的生命體的存在,我已經距離死亡不遠了!”
看着趙曉晨那驚的發白的臉色,大壯明顯是早就看過這本日記的,然後拿過來了以後說:“這裏可能是有個大墓的,我想這些人應該是考古來到這裏的,結果都死在這裏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要步他的後塵了麼?”鄭帥是拿過筆記本來了以後,隨便翻着看着然後接着說:“這裏又不是隻有他們,還有我們來過,難道你沒聽過,這裏有一條可以通往外經的路麼,當初爲了抗戰需要,是人民的智慧發現的,我們只要找到那條路,我們就能出去了!”
鬼手把手一灘,往地上一坐說:“說的倒是簡單,我們現在想想怎麼出去吧,能從這裏出去了以後,才能說下面的事情,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是啊,出去的路已經被封住了,不過趙曉晨指着黑暗中的一條路說:“你們不覺得奇怪麼,這裏明明還有一條路,而日記中什麼都沒有記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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