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那麼的考究吧,不過看下面的雷管,那也是有相當的威力。
二十分鐘其實很尷尬,等拆彈專家吧,恐怕時間會有點緊張,趙曉晨決定是自己動手!
現在外面的人羣已經被疏散的都差不多了,還是有膽大的想要一探究竟,畢竟這輩子能親眼見過幾個拆炸彈的,好奇心也是有的。
不過白無常從遠處誠惶誠恐的看着一絲不苟的趙曉晨,從來沒有認爲這個男人能如此的有魅力,不自覺的心神盪漾了起來,暗送的秋波之中,都是滿滿的情懷在裏面,還有內心的不幹。
爲什麼不甘,他也不知道,好像有個聲音字一直的吶喊!
趙曉晨蹲在了原地,觀察着炸彈,他突然想起來了老齊這個老王八蛋,當時給自己設置下的雷區,雖然是教練彈吧,可是炸一下也是怪疼的,最可氣的是,當時排除的是地雷,現在是定時炸彈,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幫我找個螺絲刀來,還有鉗子!”
趙曉晨回想着以前看電影上的時候,拆炸彈的時候用的工具,給白無常去一一的索要,白無常這大晚上的去哪裏找,都關門了。
“我還要一杯水,其實可樂也行!”
噗!
白無常聽着趙曉晨索要的東西,先是一愣,後來直接笑出來了,這個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每次明明已經很危機的時刻了,可是他能總是的那麼從容不迫。
“還要水,口水你要不要!”
“我要!”
趙曉晨看着炸彈上面的數字,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蹲在哪裏看的挺認真的,好像能用眼睛看着那個數字就不走了一樣。
……
“那個,你好,我是個電工,我可能能幫上忙,我這裏有工具!”
白無常一直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穿灰色外套,戴眼鏡,有些白頭髮,有些邋遢的男人在自己的身邊一直跟自己說話,還把白無常嚇了一大跳,這個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你是誰,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後面的!”
白無常瞪大了眼睛,仔細端詳這個男人,現在好心人,可是沒有人聽說有拆炸彈的好心人,而且別人聽說都炸彈,都躲的遠遠的,可是這個人主動的靠近,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哎呀,你就別亂猜了,快點讓他過來吧,我需要工具的!”
趙曉晨老遠就聽到了男人說話了,可是白無常不可以。
“你是誰,爲什麼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
中年男子推推眼鏡,已經把需要的工具從身後的牛仔揹包裏拿出來了,掛在了腰上,這是電工的一種工具袋,用起來那是極其的方便。
可能一般人面對白無常的質疑,早就甩臉子走人了,可是他卻是不一樣,一看就是性格很柔弱,不善於交流的這麼一個人,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白無常對他的看待,還是一副十分着急的樣子。
“我叫江成,就是一名電工,我剛下班回家的,正好路過,聽到有炸彈,那邊的兄弟需要工具,我也是電工,我想我能幫忙的,求求你的,讓我進去吧,我知道這個炸彈不等人,晚一會就炸了!”
白無常再三的去打量他,趙曉晨哪裏已經看的沒法再看了,如果他的眼是螺絲刀,那麼他早就是把炸彈給拆掉了,再不來人,趙曉晨就要開始罵娘了。
“這還有什麼可想的啊,要死也是一起死,難道,你還覺得他要加害我不成!”
趙曉晨的態度已經很好了,把白無常說的臉是紅一下白一下,她真想上去罵他,可又不是不能跳開自己內心的那份矜持!
“好吧,好吧,你進去吧,記住了,一切行動都聽那個混蛋的,實在不行,你把東西給我,我送進去,你快點離開這裏,警察已經一會就到了!”
白無常把男人放進去,男人顯得很高興,還對白無常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高高興興的來到了趙曉晨的身邊,剛想自我介紹呢,趙曉晨冷冷的聲音直接讓他感覺全身一顫!
“這件事一會再說,你帶着的工具呢,快點給我,剛纔耽誤了些時間,現在還有十五分鐘!”
江成開始拿工具,他一邊拿工具一邊說:“我是電工,這些我能幹的,你不如讓我來吧!”
嗯?
趙曉晨心中畫上一個問好,天天乾裂的脣角什麼話也沒說,把身子測測,把空間讓給了他說:“那好,你來吧!”
看着兩個人調換了一個位置以後,白無常在外面那是着急了,整個就是熱鍋上的螞蟻麼,來回的畫圈圈。
“你們行不行啊,不行快點離開,警察應該一會就到了吧!”
白無常焦急的看着時間,心裏想着,這拆彈的怎麼還不來啊。
因爲這個地方有些偏,要來的話可是要饒很大的一段路程的。
趙曉晨看着江成,開始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好像早就已經訓練好的一樣,一個電工,都說緊鉗工,慢焊工,吊兒郎當乾電工,江城這個電工可不一樣,而且他的手,雖然面向上有些蒼老,可是這手上卻是白淨細嫩。
這是電工的手麼?不是!趙曉晨多了一個心眼。
但是趙曉晨沒有去說,因爲江城心在的確是在拆炸彈,不僅快而且好,聖旨是那拆下來的螺絲釘也是一個一個的都放好了,等打開了蓋子了以後,裏面的線路不復雜,趙曉晨多看了幾眼,有幾眼也是他看着江城的。
他表情穩的太穩,拆炸彈這麼驚心動魄的事,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與不安,再去看線路,雖然不復雜,可是對趙曉晨來說,那也是天數一般的存在,如果要屢清楚了,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但是江城熟悉的,就好像拔自家娘們衣服一樣,聲音狠下,可是還是能聽出來,他在數着裏面電線的根數,突然在一個聲音上,江城突然的停住了,停住了以後,然後他纔拿出來了鉗子,開始要去剪短一根紅色的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