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最近也是身心俱疲的,今天難得得閒是睡着了,一覺就是睡了一天。
看到了趙曉晨跟白無常了,那是趕緊的趕上來,端茶倒水的。好不勤快。
“是你們過來了,我妻兒有消息了麼!”
趙曉晨剛想喝口水,發現這口水還真是不那麼輕易的喝得了,又放下來了,不過白無常厲害直接反駁說:“那有這麼簡單,你把我們當警察了還是警犬了,鼻子有這麼靈麼!”
江城知道這是自己太着急了,連忙的那是道歉啊說:“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咱們先喫飯吧!”
回頭自己起來去了後面,他的姐姐對趙曉晨還有白無常還是充滿了不信任,好不容易才端出來了一疊花生豆,還有一盤子牛肉。
出來了以後呢,江城的姐姐還是有些不高興,不過他的姐夫是個明事理的人,去安撫他的姐姐,回頭又去抄了兩個熱菜,一塊都端上來了。
“兩位啊,你們以後就把這裏當家就行了,我還是有點手藝的,咱不能比那大飯店的光鮮,但是這個口味還是很地道的!”
果真不錯,就是白無常這個已經喫慣了山珍海味的女人,喫上一口還是讚不絕口的。
“你這個手藝真是不錯!”
趙曉晨也是喫了一口,雖然不錯,可是喫出來了不一樣的味道。
“那就行,姑娘你喜歡就行,一會我給你再弄點豬皮凍,咱們自己家做的,乾淨衛生,女人喫了也能美容養顏!”
廚師能得到別人的誇讚總是最高興的時候,尤其是白無常這種絕色的美女,那當然更是喜上眉梢了,趕緊去端菜了。
看着老闆走了以後,趙曉晨拿出來了一瓶白酒給江城也倒上了一杯說:“你姐夫是不是進去過!”
白無常白了他一眼。
跑人家家裏來白喫白喝,還在這裏說這些。
不過趙曉晨對白無常來說那是好不所動啊,因爲他要排除可能存在的一切的問題。
江城夾着的菜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不可思議的看着趙曉晨說:“這個,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姐夫,的確因爲一些事情進過去,而且進去了五年,他是出來了以後跟我姐結婚的。”
趙曉晨點點頭。
白無常也驚呆了,趙曉晨這人會算命麼,怎麼看上一眼就知道他是進去過的人。
“真的啊,看着不像啊,因爲什麼進去的,你姐怎麼還願意嫁給這麼一個人呢。”
女人啊,總是喜歡八卦,哪裏有八卦,哪裏就有女人,這下趙曉晨也沒有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是還給她的,而且好像還在說:“人家爲什麼不能娶老婆,難道你這個黑誰會頭子就不能嫁老公了不成!”
不過江城也是感覺到了意外了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曉晨喝一口酒,不慌不忙的說:“這個有什麼難的麼,我看他的行爲舉止,還有喫了他的一口菜,我就知道了,這手藝就是從裏面學出來的,外邊做菜不是這樣的!”
兩個人同時驚訝的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有什麼區別嗎?”
趙曉晨把酒杯子放下了以後說:“因爲這個油放的少啊,而且味道還出來了,在外面可是從來不在乎這個的!”
奧……
兩個人都是如夢初醒一般的,江城覺得趙曉晨果然是有兩下子的,這個推理的能力果然是不同凡響的。
說話的時候呢,老闆說好的豬皮凍也端上來了,白無常細緻的觀察,在裏面果然是*的不錯,行爲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趙曉晨的話說的真的有幾分的道理。
趙曉晨報以了客氣的微笑,想做下來一起喝點的,老闆那邊還有幾桌客人要忙活的,所以就是離開了。
“對了,你姐夫是因爲什麼進去的!”
白無常的八卦之魂就這樣的起來了以後,一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江城輕輕的喝了一口酒說:“這個要從他年輕的時候說起來了,那時候跟人家合夥幹生意,結果合夥人卷着錢都跑了,他找遍了天南海北以後,把人找到了,可是錢已經全部的揮霍乾淨,一氣之下把人給打死了,判了八年,因爲表現良好,三次減刑,結果五年出來了!”
說着就是忍不住的多去看了一眼他姐夫,趙曉晨也觀察他,此人面向隨和,不像是能隨便動怒就殺人的人,看來也是當時被逼急了。
“他們兩個結婚已經兩年了,我姐也是因爲跟上一任的丈夫,那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混蛋,欠下來了一屁股的債,我姐要跟他離婚,結果他竟然是喪心病狂打我姐,結果他們兩個的孩子也沒有保住,我姐在悲痛萬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我現在的姐夫,就在一起了經營了這家的小店!”
也是一個悲痛的故事啊,趙曉晨沒有多說什麼,不過這裏江城有提到了一個人。他以前的姐夫。
“那你以前的姐夫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江城那是一說三搖頭的道:“誰知道那個該死的混蛋在那裏,他把我姐害苦了,幸好是有我現在的姐夫,不然我第一點要做的事就是打死他!”
江城拳頭狠狠的砸着桌面啊,然後趙曉晨開始心中自己的琢磨了起來。
會不會是這個江城的第一任的姐夫,把江城會做槍的手藝說出去的,這樣的話,那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了。
必須馬上得到證實,這樣找回他的妻兒能更進一步了。
“江城,你的第一任姐夫,知不知道你會做槍做炸彈這門手藝!”
趙曉晨一問,江城愣住了說:“大哥,你的意思是說!”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江城開始使勁的回想。
如果說他不知道吧,也不是不可能,因爲有一次他的這個姐夫去躲債的時候去過他的家,無意中闖進了他後面的小公棚,那時候他還要挾過了江城,江城還給他了一萬塊錢作爲封口費。
馬上,江城就把筷子一放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