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進去了以後,趙曉晨的第一時間先把室內的情況去看一遍。
這裏很簡單,一眼看過去,基本什麼都沒有。
大鵬也很配合,進去以後就把門給關上了,這樣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了,趙曉晨跟大鵬的本來面目馬上的就暴露了,還在吵鬧的兩個人,一下子成了兩頭虎視眈眈的獅子,趙曉晨突然上去,就把控制檯上的人直接給打暈了過去。
“不好,他們是來鬧事的,給我打!”
保安隊長第一個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想要去拿警棍呢,卻是被大鵬搶先一步給拿走了。
上去就是一棍子給輪暈了!
一不留神就放倒了兩個了,可是還剩下了三個。
大鵬大喊了一聲:“師傅,你搞一個,我搞兩個!”
哼!
趙曉晨看着大鵬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還在那裏樂着呢,一個人從他的眼睛的死角就攻過來了。
死角,那趙曉晨看都不用看的,直接一拳出去,就把人給打出去了。
剛纔的路可算是白跑了。
然後趙曉晨找個椅子給坐下來,翹着二郎腿的看着大鵬,樂呵呵的說:“那好,我的解決完了,就等你了!”
大鵬這裏是左一棒槌,右一榔頭的,竟然成了打成了一個殘局。
是你們也打不到我,我也打不到你們。
趙曉晨翹着二郎腿就差一根菸了,但是牆上的時鐘一直在走呢,不然趙曉晨真是想多看會。
趙曉晨起來,拿起屁股下面的板凳,直接砸倒了一個,砸的死死的,看着大鵬那是真是激動,都忘記自己再打架了。
“師父,你太帥了!”話剛說完,就覺得臉上生疼:“我勒個去!”
大鵬一個分心呢,臉上就捱了一下。
趙曉晨上去,還是隻用一招,直接把人給打倒!
揉着臉從地上站起來,看着躺着一地的人,不能讓趙曉晨動手吧,所以大鵬過去了,一個人的臉上又上去了一腳,這下是暈的死死的。不做個完整的夢是醒不過來。
大鵬又去看監控,這裏果然是能監控一切,難怪要用這麼大的門,不過看到了門了,大鵬想起來了一件事。
這些人都暈了,他跟趙曉晨可是怎麼出去啊。
雖然是趙曉晨出手重了,但是大鵬也不能說啊,一口一個師傅的叫着,不能轉頭就罵娘吧!
所以只能是試探的說:“師傅,你說我們下手是不是重了點啊。”
趙曉晨拍拍手無所謂的說:“啊,是麼,不下手打不暈的。”
大鵬無奈的指了指大門說:“那師傅,咱們那怎麼出去!”
這個保安室的大門是讓進不讓出的。
已經坐進了電梯的白無常跟吳天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白無常就是一個花瓶一直抱着雙手一副高冷的姿態。
吳天看了看手錶,然後抬頭看看電梯的天花板。
“時間差不多了!”
白無常一愣,然後電梯突然的顫抖了一下。
白無常一點防備都沒有,倒是吳天看起來好像是早有準備了。
“下來吧!”
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白無常差點都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你這個騙子!”
當電梯打開的一剎那,眼前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這裏,這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實驗室。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在這裏存在一個實驗室。
吳天這才露出來了他的本來面目,悠悠然的點上一根雪茄,當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有一羣荷槍實彈的,全副武裝的軍隊把兩個人都包圍的水泄不通。
但白無常也是小綿羊,馬上反應過來了,這就是一個局,一個天大的局。
所以馬上就做出來了反應,上去一套擒拿,先把人給拿住了以後再做定奪的,可是呢卻不想,這個吳天竟然是扮豬喫虎,他的伸手竟然不知道高出了白無常多少倍,雙腳不動,只是輕輕的扭動了上身就躲過了白無常最犀利的攻勢。
然後看準了白無常的一個站步不問,反手擒拿了白無常。
“白無常,你到了這裏還有你撒野的地方麼!”一個冷麪的微笑然後接着說道:“來人啊,把人給我帶下去!”
全部武裝的軍隊中間出來了四個人,他們一個人一隻手拿住了白無常,同時身後還跟着兩個。
白無常此時雙眼冒火,已經在心中把吳天千刀萬剮。
“你這個畜生,你把趙曉晨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哼,怎麼樣了!”
吳天冷冷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就有人把一臺筆記本電腦放在了他的面前,屏幕上就是趙曉晨跟大鵬要去的監控室,不過裏面已經是白眼一片了,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但是有熱成像技術,看到了白眼裏面,有兩個模糊的身影趴在了地上。
“高濃度的寒病毒液化氣體,這樣的墳墓也對得起趙曉晨的身份了!”
白無常的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了,然後吳天又是打了一個響指,那人就把筆記本給卸掉了。
這時候吳天過來捏着了白無常尖尖的下巴,把那張精緻的臉頰放在了他的面前說:“趙曉晨他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麼,那好吧,我就告訴你一個祕密吧!”
白無常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睜大了眼睛看着他說:“難道你就是易先生?”
吳天笑笑,然後從這羣軍隊的身後,好像劈開的海浪站到了兩邊去,從中間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幹練,緩緩的走進,白無常的眼睛也是越瞪越大。
來人竟然是樓下便利店的老闆娘。吳天的媽媽!
“你猜錯了,我纔是易先生!”
易先生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種反差,讓白無常一時間的很難消化。
但是身體被人控制着,不然她會去咬死這個老女人。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你們要找的人是我,爲什麼要殺死他們兩個!”
易先生,也就會老大娘,不過現在不能說是老大娘了,她穿一身的黑色的風衣,雖然年紀稍大,身材有些走樣了,但是披散的短髮還有臉上的一副墨色的眼睛,還是把這個人襯托出來了一種男人都稍有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