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寞的跟班給許寞點上一根菸,許寞就是欣然的接受。
“東子,這個人你覺得靠的住麼?”
許寞的爲人,親信都信不過的,葛來就更別說了。
這個叫東子的人是他的同鄉,也是一直都跟着他的,雖然只是一個大頭兵,可是好處跟着許寞沒少撈。
在警衛連裏,都於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想要升官發財,那就先過了東子這一關,在想許寞。
可想而知,那許寞得到的好處也是落入了許寞的手裏去了。
“連長,我也說不好,但是葛來這個人呢,一直都是個老實人,其實啥也不懂的一個傻老帽,信過信不過的不好說,但是這個人不會說假話,這也是當初我推薦他的原因!”
東子可是一直的都是小心翼翼的說話,可是許寞還是狠狠的瞪他一眼。
“是麼,是這個樣子麼,你沒有收他的好處麼?”
東子那是拼命的搖頭啊說:“沒有,沒有,絕對的沒有,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我就是覺得咱們差個眼睛。”
許寞或者說真的去帶兵打仗,他可能不行,但是讓他搞個什麼整風運動什麼的,他可是好手,能把人都往死裏整。
許寞是點點頭,他心裏也明白,東子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溜鬚拍馬可以,那點小好處,可是說他敢騙自己,真是給他三個膽子。
許寞也想了,要整到趙曉晨,其實不是那麼簡單,畢竟人家老爹厲害啊,但是心中就是有那麼一口氣咽不下去,不能說整到他,就是能出口氣就行。
東子在一邊察言觀色的,他很瞭解許寞的心思,於是恰到好處的說:“連長,其實吧,我覺得,咱們這麼整他,根本整不到,你想啊,他老爹是誰,一句話,黎樹森跟老關都要乖乖的滾蛋,倒不如我們化敵爲友,先鬆懈了他的警惕,日後呢我們再想辦法慢慢來!”
這句話其實說的還是很深入許寞心的,但是許寞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這口氣他不嚥下去,他喫飯都是如鯁在喉。
看許寞不說話了,東子害怕了,趕忙的抽自己的嘴巴子。
“我錯了,我錯了,連長,我該死,我這張臭嘴啊!”
一邊抽,那可是一邊的道歉。
“你有什麼可道歉的,今天晚上,你給我找輛車,再去聚賢樓定一桌,我要跟趙曉晨化敵爲友!”
東子一愣。
“連長,你這是!”
“費你孃的什麼話,照我說的去做!”
東子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連長,我馬上就去!”
看看時間,這時老關也該來了,許寞是咬着牙去找了老關了。
老關來了以後,最先就是看看他的花,雖然是深冬臘月了,可是他的花還是個頂個的茂盛。許寞敲敲門。
“進來!”
“政委,澆花呢,我這裏有上好的肥料,這肥料可是純天然有機提煉的,保證那是四季不敗啊!”
老關一看,是許寞,輕哼了一聲。
“奧,放那吧,是關於趙曉晨的事情吧,你別說了,這都是上級的命令,你們兩個以後好好幹,這小子是能惹事,可是真有本事,這點你要明白。”
“明白,明白,我都明白的政委,我也是來跟你說這個事的!”
許寞帶來的不僅僅是肥料,而且還有上好的茶葉,這可是許寞千辛萬苦才弄來的,絕對是珍品的龍井,根本就不多,就那麼二三兩。
許寞都給老關給衝上了。
馬上那茶香就是飄滿了整個房間了。
就是老關嗅到了以後,也是精神的爲之一振啊!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又是肥料,又是茶葉的,這糖衣炮彈打的,你說吧,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品着茶香,就是這茶葉,老關也是要賣個面子的,當然是不違背原則的基礎上的。
“是的,政委,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就是關於趙曉晨的調令,怎麼還沒有下來啊!”
老關端起來的茶杯在空中楞了一下,眼神很有深意的看着許寞,不過又是輕品了一口說:“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怎麼你這是不恨他踹你的那一腳了!”
“哎,政委啊,你就別埋汰我了,就是我技不如人,才被人踹的,我要是比他厲害,我不踹他了,再說了,都是戰友,我還比他高一屆,這趙曉晨雖然有時候是有些桀驁不馴,但是也是一把好手,我想他能快點過來,幫我們訓練,到時候我們連的戰鬥力也搞上去,不讓那個三連整天的耀武揚威的。”
哼哼。
老關用這個人,不是因爲他會說話,而是這個人說話的確是好聽,而且當初用這個人的時候,黎樹森是不同意的,因爲什麼,這人無才就也罷了,竟然是無德,喜歡的打小報告,而且喜歡搞鬥爭。
三連最不對付的就是他們警衛連,但是此人也是有很大的用處,如果沒有這個人在這裏搞事情,那麼三連還不上天了,就是需要這種在三連的頭上不停拉屎,這樣才能壓制三連的那羣問題兒童的尿性。
同樣,老關也是太瞭解這個人了,他怎麼會主動的去稱讚趙曉晨呢,明顯是有很深用意在裏面的,但是吧,老關也是知道趙曉晨的爲人,他是他老爹的脾氣,剛正不阿已經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只要是看不上眼的,他一輩子不對付。
也正好讓他們鬥去吧,鬥來鬥去的,也少點麻煩事。
起碼有許寞看着趙曉晨,趙曉晨也就翻不出什麼大浪來了。
然後把趙曉晨的入職報告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說:“報告在這裏,你去辦理吧!”
“哎,是的,我馬上就去辦!”
“去吧,去吧!”
老關已經是忍不住的開始品茶了。
這麼好的茶葉,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喝到的,他當然要給黎樹森去個電話了。
“老黎啊,我這裏可是有極品的龍井啊,你要不要過來嚐嚐啊!”
“哈哈,你小子請我喝茶啊,這茶估計還有別的味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