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老爹那冷冰冰的聲音,就是在這亞熱帶的氣候裏,都感覺冰冷刺骨。
“是,老爹,只是我們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恐怕....”
在最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說出來了自己的擔憂,只是他的話直說了一半,就被老爹生生的打斷了。
“你是怕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老爹替他說出來了他的疑問。
“是,老爹,這個人的恐怖就是再次,他對我們的瞭解可能是超過了我們自己!”
在這個看着像個教堂的地方,氣氛稍微的凝固了一些。
老爹接着說:“你們本來不屬於我的麾下,但是我要求你們來執行這個任務,就是這個意思,他瞭解你們,你們也同樣的瞭解他,所以這個任務非你們不能做!”
“是!”
白狼是有所感應的,只是他沒有猜到,組織裏會派出他曾經的手下來結束自己。
白狼看着這裏的雪是越下越大了,馬上地面上都是一層草草的白了,回頭把菸頭一丟對趙曉晨說:“他們三個現在還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如果你現身了,那麼他們就有危險了!”
趙曉晨馬上就明白了說:“他們要的人不是鄭帥他們,而是我?”
白狼點點頭:
“對,就是你,因爲你是戰區總參謀的兒子,如果能抓到你,就等於抓住我們國家的命脈。”
趙曉晨的心中有點忐忑。
“我老爹真的會爲了我,出賣整個國家麼?他可是鐵骨錚錚的軍人,雖然如果這樣他會十分的感動,但是他也是一個軍人,是軍人都知道,個人的犧牲在整個國家面前是多麼的微不足道,他又不想自己父親這麼去做!”
白狼只是對趙曉晨說出來了一半的實話,剩下的一半他是死死都要在了嘴裏,沒有吐露半句。
其實趙曉晨,也是何嘗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疑惑,他的天賦真的是與生俱來的麼,還是後天的.....
他天生就是身體虛弱的,而且還是久病纏身,就是有一段幾乎是空白的記憶以後,他的身體是越發的強健,這段幾乎是空白的記憶,他究竟是做了什麼。
他問過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病是怎麼好的,他的母親回答也是相當的簡單說:“那是天神的護佑!”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沒有天神的存在,都是人在美好事物的嚮往而杜撰出來的東西。
他也沒有再去的追問,只是來到了老虎團了以後,這種疑惑又開始的困擾着他了。
既然是白狼不願意說,趙曉晨知道,那自己是絕對什麼也問不出來的,乾脆就不聊這麼沉重的時候,說點開心的。
“這次來了,能呆多久!”
白狼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就是來看看你的,看完了你,我還要去看兩位老朋友!”
“這麼麻煩幹麼啊,不如就是今天一起見了得了!”
房間的門打開了,老齊走進來了,還帶着大壯呢。
原來是大壯回去了以後,也是擔心鄭帥他們三個人的安危,根本睡不着,去找老齊問個所以然出來,可是老齊也是無奈的搖頭,他知道的也是少之又少,但是這件事因趙曉晨而起的,那麼趙曉晨可能是知道,或者忽略了一些什麼事情。
所以老齊跟大壯趕來了醫院,看看趙曉晨,也是幫他回憶一下,有什麼差露,碰上了白狼也在這裏。
也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齊大頭,你總是那麼的突然跟出其不意的,我還沒去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這頭老狼還不一樣,真是讓人那麼的捉摸不透。”
哈哈哈!
雖然都是對對方這種挖苦性質的讚許,但是氣氛卻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的凝重。
“你不是說兩個老朋友麼,還有一個呢,我這就讓肖峯他也過來。”
說着打電話了,肖峯已經準備睡覺了。
不過接到了老齊的電話,跟鑽天猴一樣的直接飛奔過來了。
看着他的樣子,老齊都覺得好笑。
軍營跟醫院雖然都在一起的,可是也是有一段距離的,結果他沒用十分鐘就過來了。
也看的出肖峯的軍事素質的過硬。
“白狼,你又回來了,怎麼不去直接找我,我哪裏好煙好酒的多的是,這個趙曉晨住的破醫院,有什麼啊!”
肖峯來了就開始拉仇恨了。
白狼發發煙,一個人一根,還有趙曉晨的份。
然後白狼問肖峯跟老齊說:“章魚呢,你們把他抓住了麼?”
說到了章魚以後,幾個人都同時的沉默了一下。
還是老齊緩緩的說:“章魚已經死了!”
說道死了的時候,趙曉晨竟然還有種莫名其妙的空虛感。
“死了!”
白狼好像也有種不能接受的是的,表情也木然了。
“你們把他給殺掉了麼?”
“不是,真的章魚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是他復仇的弟弟!”
哇!
趙曉晨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層歷史呢。
肖峯給他們講了那天發生的事情,這個事情的發生也是相當的突然的,就是現在重新的說出來了以後呢,還是有些不能接受是的。
白狼現在明白了,爲什麼當初趙大剛說話是欲言又止的,他是一定知道一些內情的,只是這個內情根本說不出口。
也許是這個內情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白狼換了一下說:“是啊,這種事發生在了自己的親人身上,誰都要報仇的,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鐵拳可能最近又有行動了!”
這是白狼來找他們的原因。
因爲鐵拳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如果再不找到合適的辦法,或許鐵拳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且消失的過程十分的恐怖,他的血液會“凍結!”
或者說,凍結不準確,他的血液要凝固。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說道了這裏的時候,白狼忍不住的問了一句趙曉晨:“難道你不怕冷的麼?”
趙曉晨一直沒有插上言的,早就是快要憋壞了說:“這大冬天的誰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