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曉晨是自己人的話,那麼許寞更是不能容他的。
正所謂這是一山不容二虎二虎的。
趙曉晨的話簡直就是字字誅心啊!
許寞再怎麼沉着,這一刻都不能冷靜了。
許寞手上的菸斗燒到了手了,竟然也是渾然不知的。
趙曉晨看着他的樣子,心中的疑問是更加的強烈了。
許寞這是怎麼了!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嘴巴是微微的張開,鼻孔不停的噴着熱氣。
趙曉晨上去試着推了推他。
許寞的身體一動,沒有摔倒,但是把身邊的垃圾箱碰倒了,垃圾灑落了一地。
“許連長,你這是怎麼了!”
趙曉晨也想不到許寞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過去把人給扶起來。
但是許寞十分的抗拒,一把推開了趙曉晨伸過來的手。
這對許寞來說,不是打擊,是巨大的打擊。
只是趙曉晨無法聽到許寞內心的獨白。
可是借用了趙曉晨的嘴說了出來了。
趙曉晨被推了一下,也是就這樣僵持在了空中。
過了好一會兒,許寞就好像是窒息了一樣,剛纔的記憶簡直就是一片空白,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片垃圾之中。
“許連長,許連長!”
趙曉晨又是試着呼喚了幾聲。
許寞好像從噩夢之中驚醒過來,全身一顫,冷汗一身。
“我沒事,我沒事!”
趙曉晨這次再次的伸手過來,許寞還是很警惕地看了一眼,才把手給伸過來,趙曉晨用力把人給拉起來了!
“許連長,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我沒有事,我就是剛纔可能有點低血糖了。我沒事的,老毛病了,老毛病了!”
許寞擦着臉上的冷汗,都擦溼了好幾張紙巾了,許寞很不客氣地大聲呵斥着邊上正往這裏投來了異樣目光的保潔員。
“你沒看到麼,快點過來吧這裏收拾乾淨。”
保潔員當然是不敢怠慢的,馬上走過來收拾乾淨。
許寞站起來清理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垃圾。
“許連長,是不是我剛纔說錯什麼話了?”
趙曉晨是明知故問。突然,許寞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恨驚訝的看着趙曉晨,此時此刻,許寞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的內心。
或者說,趙曉晨已經是無法隱藏他自己的內心。
“沒有,沒有,趙連長,我驚訝是,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模一樣的,所以我驚訝。”
許寞好像有點精神失常地自言自語說:“不對,不是驚訝,我是高興,我是高興啊!我遇見了你這位知己啊,我真是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啊!”
這個人是不是瘋了?
趙曉晨心裏是嘀咕着,可是寞怎麼會瘋了呢。
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正常的樣子。
趙曉晨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的好了。
整理好了以後的許寞,心裏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了,他看看時間,現在車子應該是剛到醫院或者沒到到醫院呢?
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於是乎他一抱肚子,臉上的五官是瞬間就扭曲到了一塊去了。
“曉晨,我肚子很不舒服,我要去個廁所,你先在這裏等會啊!”
“哎,這可是團長的.......”
許寞不讓趙曉晨把話說完,直接就跑出去了。
許寞的肚子疼當然是假的,他是想去找孔盛名。
他突然想明白了,現在趙曉晨的處境其實跟他是差不多的,所以就不如送上他一程去。
許寞是偷偷的來到了二連,他甚至是不敢直接去找孔盛名,而是找了一個新兵,偷偷的塞了他二百塊錢。
許寞說:“把你的連長幫我叫出來!”
這是個新兵,對許寞的樣貌是一點也不熟悉的,而且許寞還故意的壓低了帽子,這樣別人就更看不出他是誰來了。
但是小兵還有點好奇心,雖然有二百塊錢拿很高興,可是還是想搞個明白。
“你是.......”
“我是誰,很重要麼?你不要管我是誰,你快點去,不然回頭我告訴你的連長,處分你!”
新兵都怕背處分的,不像趙曉晨一樣的,他的處分已經有山高了,別說開除了,就是槍斃的話,下去十輩子的命也夠用的了。
小兵是馬上的跑出去了,孔盛名正在訓練呢,一聽到有人找他,也有點納悶了,心想是誰啊。這個小兵也是個實在人,把許寞給他的錢又給了孔盛名了。
“連長,這是他給我的二百款錢!”
孔盛名於是知道了,能這麼幹的,還有誰啊?不是許寞還能有誰?
孔盛名看着二百塊錢,錢不多,他也看不到眼裏去。
“恩,這錢你就拿着吧,這個人在哪裏呢?”
“在我們樓後面的一顆樹下面!”
小兵說着指給了孔盛名去看。
孔盛名點點頭,回頭還不忘記提醒這個小子一聲說:“好了,這事誰也別說了,在軍中不管是誰,收受賄賂都是要受處分的。我念你是初犯,這次就算了,可是讓別人知道了,絕不姑息!”
小兵是誠惶誠恐的說:“是,我知道了連長!”
開心的把二百款揣進了兜裏去了。
孔盛名是快點去見許寞,到那裏一看,許寞是果然在那裏呢。
就他一個人,孔盛名上去,許寞還是略有所思的。孔盛名一叫他,還嚇了他一大跳。
“二連長,是你啊,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可嚇死我了!”
天氣冷啊,孔盛名搓着手說:“許連長,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把你嚇成了這樣了?”
許寞是靈機一動,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先裝出來了一種十分爲難的樣子來,在孔盛名的面前演戲。
“我的許連長啊,你還不信任我麼,有什麼事啊,你可是直說吧!”
許寞賊眼勾了一下孔盛名,看他焦急的樣子,知道了這事應該是能成了。
“哎,二連長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啊,我去跟團長政委彙報昨天晚上的事,可是誰讓趙曉晨給捷足先登了,他把功勞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去了。”
孔盛名是沒有明白,問道這個許寞說:“那許連長是什麼意思,我沒有明白!”
許寞眼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