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說過了,肖峯也想上報,但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肖峯一把抓過來了張大年的幾百塊錢,對張大年說:“上報,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不上報,我們兩個有好處可以撈點!”
張大年看着,這不像是肖峯的作風啊。再說了肖峯也不是這種人啊,他要是撈好處,他就不是現在的這個樣了。
被人從這裏踹出來,又跑到哪裏去,雖然三連的戰鬥力強,可是事也多,爛攤子也多。
這個撈好處從肖峯的嘴裏說出來了,還真有點不可思議呢!
張大年想抽菸了,可是找遍了全身上下啊,也沒有煙,可能是剛纔去跳車跑路的時候掉了吧,伸出兩根手指頭比劃了比劃,跟肖峯要煙抽呢。
肖峯根本就沒有帶,完全就是忘記了。
拍拍身上給張大年看,張大年看了就只好是忍着了。
“老連長,你說說看吧,你說不上報有好處可以撈,有什麼好處啊!”
肖峯是壞笑了一下說:“這個還讓我給你說明白麼?你張大年從我手底下出去了以後,那可是平步青雲啊,現在是跟我平起平坐這種連長的職務,難道你還沒有一個狗鼻子,能嗅道這個立功的機會麼?”
肖峯也是一直蹲着都蹲累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繼續的說:“我說的好處,當然是升官啊,升官以後就能發財了,這樣,你的七個老婆,八個姨太的日子不就有了麼!”
張大年的一句玩笑話,竟然是反過來被肖峯利用了起來挖苦了他一番,當下就是認錯服軟了。
“我說我的老連長啊,咱們都現在成什麼了,都成了警方的通緝犯了,活着最重要了,你就別再這裏挖苦諷刺我了。是,我承認,我現在有的時候思想上是開開小差,犯了點低級的錯誤,可是這也是人之常情啊,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啊?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兒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肖峯也是明白,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是這類人,帶兵打仗可以,但是你說讓他走仕途,上下的迎合,左右的奉承,這就是難爲他了。
正所謂,打仗的時候兵不好當,和平的時候官不好做。
就是這個道理。
肖峯也就不跟他開玩笑了,開始說正題。
“大年,這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目的是什麼,就是他們不想讓我們繼續的前進。聯想起昨天晚上團裏發生的事情,這二者會沒有關聯麼?不如我們就這樣的順藤摸瓜,抓到這個幕後陷害我們的人,這可比我們自己下步子去量,一家家去找來的省事的多,順道的還能立功,到時候上官,升官再發財!”
果然是個妙計啊,這肖峯人不傻,而且是決定的聰敏,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張大年那是豎大拇指爲他。
“老連長,這個真是個妙計啊,連長就是連長,薑還是老的辣,我就沒有想出來!”
這時候,肖峯是看了一眼這個張大年,眼神中對他充滿了輕蔑之意。
“你是真的沒想出來,還是想出來沒有說出來啊!”
張大年一陣的喫驚。
張大年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不說。爲什麼不說,因爲這是有領導在,這種階級主意的思想不能再作怪。
如果老齊跟肖峯來他們兩個就不會這麼費勁說話,所以兩個人一見面就是掐個你死我活的,兩個都是暴脾氣。
張大年的小心眼被看出來了,知道自己不該在這關公面前耍大刀的,自慚形愧!
“老連長,就是老連長,什麼都瞞不過你!”說着張大年看看肖峯,看肖峯這句話受用不受用,一看還是挺受用的,那可真是甜言蜜語當上金山銀沙啊。
看着肖峯面無表情,然後張大年才能繼續的說:“不過,這跟我們上報也沒有關係啊,到時候可以有警察配合我們,我們行動起來也更方便一些了!”
“不行,不行!”
肖峯趕緊的給他打住了。
“是方便了我們了,可是也給敵人送出去了一個信號了。演戲就是演戲,但是必須要真,所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就很好,現在殺人都沒有問題。因爲現在的我們,你不是張大年,我也不是肖峯,我們兩個人是國家的通緝的重要犯人,持槍,打傷警察,這條條可都是死罪了啊!”
張大年都沒有想到啊,肖峯的心能黑道這種程度啊,真是現在的職務真是適合他,不然他那天真的有了權利,那天下不大亂了啊!
“老連長,你還真夠毒的啊,就是自己都不放過啊!”
“去一邊的,什麼叫自己也不放過!”
張大年那是哼了一聲說:“是啊,你是迷惑了敵人了,把自己人也迷惑了,現在團裏不知道我們的狀態,一大堆的警察在屁股的後面拿着槍打我們,這子彈可不長眼,一顆打在了身上,那可不是一個窟窿眼這麼簡單啊,那可就會小命沒有了啊!”
肖峯當然都知道。
但是肖峯不在乎,從內口袋裏掏出來了煙,遞給了張大年說:“是啊,不過還有一句話叫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張大年心想,這煙可拿出來的真是時候,故意是應景他這兩句詩的吧。
“不過老連長,我這裏也有一個忠告啊,叫做見好就收,我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查明鄭帥他們的下落,剩下的就是團裏派人來救人了,你可一定要把任務的重點搞明白了,不要搞的事情又無法收拾了纔好!”
張大年給肖峯上課,這個肖峯也應該被上上課了,不然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主兒,真是不一定能搞出個什麼事來。
這也是黎樹森讓他來,不讓老齊來的原因。
他們兩個平時看着打的兇,可是越到了關鍵時刻啊,越是能穿一條褲子,別說是一條褲子了,就是一條褲腿他們也能穿進去。
兩個人一合計,還不一定能合計出個什麼事來呢。到時候又要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