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齒之間全都是青辭的氣息,這種氣息她已然是熟悉的,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藥,越是接觸便越是眷戀得無法自拔。
不過這一次青辭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勢和霸道,他的火熱的舌帶着不可抵擋的氣勢席捲着她口腔之中的每一寸。那橫衝直撞的樣子毫不掩飾他此時內心的動盪,彷彿要將她生生吞進肚子裏他才肯罷休。
一開始的時候安如月還不斷的扭動着身軀想要反抗,可是很快的她便覺得腦子一片混沌,面前的空氣如此稀薄,全都被她身上的男子給掠奪了,導致她竟是一陣頭暈目眩險些窒息。
感覺到身下的人兒不僅停止了掙扎,更是開始配合着他,與他一起陶醉在這份親密之中,青辭的心情頓覺暢快,想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之中的感覺油然而生。
待到他親吻夠了,才微微將頭抬起,啞着聲說道:“我的母親早年便已經去世,所謂‘長姐如母’你難道不知道嗎?那時候我想與你做那事,當然是想告訴她,我已經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女子,希望她能夠祝福我們,能夠爲我們高興。”
“你你說的是真的?”安如月的腦子還有些迷濛,但是青辭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就是因爲聽清楚了,所以才覺得難以置信。
“安如月,你聽好。我青辭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女子,並且只會愛你一個。我要娶你爲妻,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我要你爲我生很多很多孩子。安如月,你願不願意?”青辭的臉在她的耳邊廝磨着,淡淡的輕柔的語氣就像咒語一般迴盪在安如月的耳畔,撥弄着她那根隨時都會崩斷的心絃。
“青辭你真的,真的會娶我爲妻嗎?”淚水從安如月的眼角滑落,這一刻她竟然發現自己如此激動,激動得不能自已。
若這只是場夢,她寧願就這樣永遠沉迷其中,這種極度不真實的幸福感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青辭親吻着她的眼角,一點點的吻幹她的淚水,柔聲道:“真的,我想娶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話已經說不出來了,此刻安如月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原來,這世上比“我愛你”更讓人心顫更讓人難以啓齒更讓人忍不住淚流滿面的三個字竟然是“我願意”
她在他的懷中顫抖着,她的激動他能感覺得到。他的心裏又何嘗不激動?他終於如自己期望的那般愛上了她,並且想要娶她爲妻,想要保護她一生一世,以至於往後會遇上什麼艱難他現在全都不想管。
此時此刻他才猛然驚覺,自己竟是如此的急切,急切的想要得到她的一句允諾。
“月兒,快告訴我告訴我你願意”青辭一邊親吻着她,一邊輕聲軟語,有那麼一瞬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哄騙一個無知少女一般。
“我願意,青辭,我願意”謝天謝地,這三個字她終於是說出口了。
此時的安如月感覺自己真是沒出息到家了,這個臭書生不過是很無恥的佔了她的便宜,很不要臉的說了幾句情話,她就舉雙手投降,竟然還許下了自己的終身。
可是她能不答應嗎?那一句溫柔到骨子裏的“月兒”就足以讓她放棄一切抵抗,她根本無法違背自己的心意去拒絕他。
“我願意”這三個字已然出口,安如月的心情激盪不已,淚水又不受控制的滾滾而下,但是這一次她知道,她是因爲太過開心和激動纔會流淚,沒有不甘、沒有猜忌。
安如月下意識的伸手緊緊的環上了青辭的腰,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裏,彷彿她方纔說出了什麼極其羞於啓齒的祕密。
青辭揚了揚嘴角,一手緊抱着她,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他們都對彼此表明瞭心意,此刻根本無需更多言語了。
山洞之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他們面前的火堆燃燒着樹枝時不時的發出噼啪的聲響。
兩人就那樣緊緊的依偎在一起,誰也沒有再說話。
一開始還不覺得怎麼樣,可是時間久了,安如月卻覺得周圍氣氛太過靜謐,讓她有些不自在起來。她微微扭了扭身子,想抬起頭看看他,尋個話茬聊聊。
可是猛的一抬眼,她卻跌入了他此時晦暗深邃的眸子裏。
“青辭”安如月彷彿在這瞬間迷失了自己,訥訥的喚了一聲。
話音剛落,她的脣瓣便遭到了男子的襲擊。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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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很溫柔,一點一點的輕吻着她的脣瓣。
像是受到了他的引導,安如月下意識的打開了自己的牙關,就在她檀口微啓的時候,他火熱的舌便靈巧的鑽入其中,與她的丁香交織纏繞在一起。
吻着吻着,男子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原本只是平靜的摟在她腰上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身前,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帶,順勢將手伸了進去。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安如月切實的感受到了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這種溫度讓她忍不住一陣陣的顫慄。
不知不覺間,她的外衣和裏衣已經散開,他將她的胳膊從袖子中抽了出來,將她的衣服墊在了她的身下。
此時的安如月身上僅剩下一條薄薄的褒褲和一件小小的肚兜。
這是在她有意識的情況下第二次被他脫成這樣,第一次的時候她並非自願,最後兩人也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可是這一次呢?這一次似乎完全不一樣了。
身上的男子半眯着眼,溫柔的親吻着她,撫|摸着她。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些地方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怪的感覺,她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對她下一步的動作。
“月兒,我想要你”青辭的眼眸暗得如墨一般,聲音已經低啞得不行。可是他還在剋制着,他知道自己曾經差點強要了她,他擔心她心中會有陰影,如今他只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
安如月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這算是個問題嗎?若算,要她如何作答?
見安如月雖羞赧至極卻沒有反對,青辭明白,她一定是羞於啓齒。既然不反對那就是默認了吧?
心頭一陣狂喜,他再沒有猶豫,急切卻又小心的剝離了他們之間的最後障礙。
在彼此意識都清晰的情況下坦誠相見,安如月在他的眼中看見了自己此時的樣子。她一聲輕呼,心頭羞澀更甚,索性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急急的往他的懷中靠去。
青辭勾了勾嘴角,本想逗弄她兩句。可是溫軟入懷,他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如月完全沒想到自己這無意的舉動卻是徹底的挑起了某男的心火。他直接低下頭一口含入了送上門來的珍珠,如同品嚐美味珍饈一般陶醉不已。
“啊”一股奇異的感覺襲來,安如月低呼一聲,想要伸手去推他。
可青辭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雙手環在自己的脖子上。
安如月就這樣紅着臉,眼睜睜的看着這個男子親吻遍她細膩柔滑的每一寸,她的身體愈發的灼熱和躁|動了起來。
“月兒,可能會有點痛,我會盡量小心,你稍微忍耐一下。”青辭低啞的聲音傳來,他早已是按捺不住了,若非是怕傷着她,他早就攻城略地了。
“嗯”安如月摟着他的脖子,聲音細小得像蚊子。
青辭呼吸愈發的粗重,額上已滲出細細的汗水,他仍是小心的耐着最後的一點性子,緩緩的分開她的雙腿,欺身上前
“啊”安如月一聲驚呼,因爲疼痛,她下意識的弓起身子咬住了青辭的肩頭。
“嘶”與此同時,青辭也咬着牙倒抽了一口涼氣。
安如月急忙鬆開嘴,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有幾分痛苦。
“很疼?”青辭立刻停了下來,試探着問道。
“嗯剛開始是很疼,現在現在好些了。你溫柔點便是。”安如月不忍見他壓抑着自己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低聲說道。
青辭淺淺一笑,俯下頭輕輕的吻住了她的脣,與此同時身下慢慢的開始律|動了起來
火光似乎也在隨着他們的節奏跳躍着,小小的山洞之中瀰漫着兩人愛的氣息,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粗|喘和低|吟不斷的迴盪。
這一夜的青辭彷彿是猛獸的化身,初嘗滋味竟有些欲罷不能的趨勢,反反覆覆的將安如月折騰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除去第一次他徵求了她的意見,耐着性子等她的身子能夠適應。後面的每一次幾乎都是他死皮賴臉的去要她。
直到最後安如月終於是受不住了,疼痛與酥麻一齊充斥着她那初經人事的身體,她不得不哭着求他放過她。
望着衣服上那一片狼藉,以及被他折騰得昏睡過去的女子,青辭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原來和心愛的女子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如此的讓人着迷沉醉,一顆心早已被這種溫存填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