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週末偷了個懶,更新遲了點。
聽着下方兩人交談,高空之中的林龍心念一動,融合無窮空間粒子的神念突然將李慎的府宅以及周圍千裏之地完全籠罩,透過南極仙翁設下的禁法當中,林龍心中暗自一嘆,只能說李唐皇朝的人本身都瞞俊美地,在這個靈氣充盈的洪荒世界之中,加普通凡人也精通一些修煉養生的道法,因此,幾乎諸侯國都之中每一位樣貌都十分不凡。
而這位李慎,雖然此時看來面色有些蒼白,身形有些柔弱之姿,但是卻也遮擋不住其中蘊含的俊美資質,虎背蜂腰,一股淡然、悠遠的氣質徘徊周身,看起來卻是比之一些神仙還來的飄渺淡薄,一雙晶瑩若羊脂玉石般的雙手捧着一本造型古樸的詩,看來正在唸,而南極仙翁坐在左近不到五丈處,隱隱看護着。
就在林龍神念籠罩李慎府宅的一剎那間,穩穩端坐的一旁的南極仙翁突然睜開眼來,顯然,他感覺到有人在窺視,只是林龍此時的神念,雖然僅僅是大羅金仙中期的境界,可是融合了空間粒子的神念,尤其是南極仙翁能夠確定的?
故而南極仙翁雖然發覺有人窺測,而且心靈直覺一陣警兆,可是卻不能發現林龍的神念,而此時府宅地外面,亦有數位認識的氣息,十天君當中地幾位。
就在此時李慎起身開始換衣裳,今日是去看望病重中的父皇的時候,這年頭孝道爲重,若是不重孝道,縱是登基爲皇,只怕名聲極差,要被百姓活活罵死,固而李慎明知,此時出門恐怕有危險,也不得不出去。
備好了車駕,李慎坐入其中,南極仙翁亦坐入其中,遠處還有數股闡教的氣息,看來闡教秋保護李慎的,並不僅僅是南極仙翁一人,神念橫掃過去,赫然是赤。
“李慎的車駕出發了。”
遠處天津橋底下,蒙面的女子輕聲的言道,喜歡蒙面或以鬥笠遮掩面容地,截教之中也就是金靈聖母了,在她身前的十天君中地秦天君,“既然出發了,那就按計劃開媽。”
林龍還是第一次以這種高高在的情況,以神念掃視下方,無論是南極仙翁還是金靈聖母,論及元神境界恐怕都比此時的林龍要強一籌,只不過因爲領悟了空間法則大道的原因,神念與空間粒子融合,無處不在,無處不存,故而這兩位縱是發現有人窺視,也無法知道是哪位強者如此囂張,竟然在以神念掃視整個戰局。
而且縱是知道有人在窺視,他們也不得不按原計劃開始,箭在弦,不得不發,這就是兩方的處境,而且若是不發,準備好那樣多的殺招,豈不是可惜了?
“嘖嘖,很好,非常好,兩方的實力都差不太多,這場戲十分有得看!”
林龍饒有意味的“看着”下方,心思萬轉,“今日,就看一看申公豹與袁天罡,青華大帝與無當聖母,到底能玩出什麼樣的花樣、殺招來!”
話說,對於申公豹及袁天罡的手段,林龍自己也很想見識見識,畢竟,當年封神的記憶之中,這兩位可是鬥得相當精彩啊。
就在這時,林龍的劍眉一皺,凝視着這位突然出現的劍仙,星眸間戰意一閃而沒;只見就在長安城外的雲頭當中,一襲青衣,身後掛着鬥笠,腰間負着長劍,一時之間,林龍差點都以爲碰到玉鼎真人了,人與劍的感覺與玉鼎真人相當的像。
“這位是?”林龍心念一動,神通運轉間,已然知道此人是誰,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是也,一位大羅金仙巔峯的好手,而且看法力,不會比金靈師姐稍差啊。
卻是悠悠白雲,偌大白鶴,一襲青衣,雲中子騎鶴而來!
“雲中子行事,向來都留有後手!唯一沒有被散五氣的存在,實力,,深不可測麼?”林龍‘翻動’着腦中關於雲中子的記憶,心念電轉。
此次,雲中子無疑便是青華的後手,作爲大羅金仙巔峯的存在,修習劍道的雲中子可是絲毫不比一般的準聖人高手稍弱,他再加南極仙翁加赤,三位一體,相信以截教無當聖母手掌握的力量,要殺李慎,絕非易事。
雲中子騎着仙鶴而來,仙鶴清鳴,身後掛着鬥笠,腰間負着長劍,便在此時,雲中子突然微微拍下身下的仙鶴,暫時止住去勢;此時雲層當中,一隻偌大的黑色真龍之,坐着一個銀靴、鶴氅、劍眉之人,這人全身下無一武器,只是給雲中子的感覺,卻是很危險很危險,其危險程度,甚至不會在當年的玉鼎之下。
“高手!?北嶽?”雲中子清逸的眉頭一皺,望着林龍的目光之中有些疑惑。
縱使雲中子一向潛心修煉,可是對於截教的狀態還是知道的,當年截教一教七脈,這北嶽似乎是三仙島一脈,怎麼可能幫?
“說起來,下棋,要兩方實力差不太多,要攻有守纔好玩,如果一方實力太強,豈不是無趣了。”一身銀袍的青年男子悠悠然的言道,便在這長安城頭的城牆。
雲中子這時也明白了林龍的意思,他壓根不想讓自己入長安城,一個原因是現在闡教與截教鬥得正好旗鼓相當,實力相近,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爲,若長安城中,闡教這方出現三個可以比擬準聖級的高手,只怕林龍自己一人都要迴避,所以纔會選這個時間點,截住雲中子。
“終南山是個不錯的地方。”
林龍此時口氣相當的淡,可是自然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度:“現在的長安城,強者已經太多,已經再插不進一個強者了。”雲中子坐在仙鶴,看着林龍良久,方纔一拍仙鶴的頭,駕鶴西去。
這個林龍給雲中子的感覺太危險,危險到如果雲中子要打,很有可能會兩敗俱傷,甚至送命的程度,而雲中子現在不能兩敗俱傷,五年之後,就是自己和玉鼎真人的再戰之期,千萬年的一戰,爲了這一戰,自己等了一千萬年。
雲中子追求的也是無大道,所以縱是袁天罡請自己來的,但是如果會危害到自己追求無大道,與玉鼎真人那等待了一千萬年的戰鬥,自己絕對不會理會。
追求大道的人,就是這樣無情。
而此時朱雀樓,廣成子的一對眉頭皺了皺,這邊廣成子皺眉,袁天罡看得廣成子的細微動作,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北嶽去攔截雲中子,雲中子至長安城頭折返,確實麻煩。
雲中子不來,那自己與申公豹這局,就未能立即分出勝負來了,雙手捧起酒杯,杯外杯內酒中俱是毒藥,相當瀟灑的一飲而盡,申公豹亦自微笑,他剛纔亦接到雲中子的消息。
昔年鼎盛的截教,現在居然拉不出足夠用的人數應付闡教的攻勢,申公豹心中微感悲涼,現在截教的實力,說實話還凌駕在闡教之,只是截教的幾位超級高手,雲霄、趙公明、乃至於孔宣都有些聽調不聽宣的主,與玉鼎真人一般無二。
無當聖母雖然說乃是截教副教主,可是統領的也就是手下十大天君,金靈聖母,以及金鰲島的一些勢力,這些勢力看起來似乎不弱,可是看看,三仙島,趙公明,孔宣,以及現在的北嶽,哪一位可都不比無當聖母的勢力弱。
尤其是三仙島和北嶽成爲一條線,勢力更是恐怖的怕人,哪怕是天陰大帝爲截教正統扶持的天帝,可是屬於截教的封神臺還是爲北嶽執掌。
更何況,明顯是闡教教主之下第一高手玉鼎、截教教主之下第一高手雲霄,還有一仗要打,這兩位超級高手的那一戰,將決定很多人事。
袁天罡與申公豹心中想着,卻都一臉微笑乾杯。
便在此時,袁天罡與申公豹同時變了顏色,有一種簡直可以稱爲恐怖的法力壓在整個長安城的空,這一回示威的對象不但是長安城的一衆高手,還有普通的百姓,在長安城中只要還是生物,在此時都可以聞到一股堪稱濃重的血腥味,這種濃重到極點的血腥煞氣一出現,尋常百姓眼前都出現了暫時的幻覺,就彷彿自己處身在血淋淋的戰場當中,如果超過一個彈指,只怕長安城普通百姓要瘋掉。
長安城非比尋常,乃是龍氣凝聚之首,即稱爲地氣龍脈的龍首,若是尋常的爭戰,龍脈不會有什麼激烈的反映,只是這下子是直接向全長安的所有生靈動手,那龍脈一下激烈抖動,爆發,抵消了這樣恐怖的血腥味。
在仙、神、佛眼中,可以看到,盤據大半個東勝神洲的龍脈,地氣瘋狂的盤旋着,金黃色的龍首猙獰無比,若不是東勝神洲無數山脈、河流、城池鎮壓着這條龍脈,只怕這條龍脈要騰飛而起。
長安城中的衆強者,都知道有厲害的人物來了,看這種恐怖的威勢,最少是準教主級,只是卻不知何位殺性極重的準教主,在這種時候降臨長安城空,也不知何方勢力,可以再調動準教主。
各大強者的反應都有不同,闡教、截教兩教派,感覺到這種恐怖的威勢,都沒有說話,自沉默微笑,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管這回是何方準教主降臨,都不理不睬,先把這宿敵給解決掉再說,至少要在長安城這一役勝出。
在高空億萬的烏雲當中的烏雲仙,悠悠的笑了,有趣,有趣,真有趣,沒有想到會是他來了,長安城這一戰更有趣了。
而此時,奈落與元界的使者張柔,本來商量事情,這時卻臉色微變,該死,是墨非,墨非那個傢伙,何時擁有這樣強橫的法力了。不過稍後定下,與張柔繼續商量事情。
“這時最後一位強者了?”林龍負手站在雲層之中的真龍頭顱,袖中滑出一株梅花來,這是當時在小不周山,前去不歸亭時,墨非贈給自己的,七色祥雲冉冉升起,真龍託着林龍頂到極高處。
站在千萬丈的高空之中,看着下方方方塊塊的長安城池,有一種一攬衆山小此時,一千萬丈的高空中,虛空長出一株梅樹來,墨非手中執着一管洞簫,白衣配着白梅花,份外的優雅閒適、高雅淡定。
紫微大帝最後的肉血、蚊道人、墨非三者,最後的勝者,墨非踏着血肉,由地獄中爬出來了,由地獄當中爬出來的墨非,依然是這樣白衣如雪,不沾絲毫塵土。
“想不到,長安城的衆強者,最後敢來看本座的,竟然唯有你一人。”墨非手中執着洞簫:“若是我可以隨手擊殺你,我剛纔就會動手了,可惜啊,可惜,你身又有些變化,雖然元神境界只是大羅金仙,可是道行已經接近準教主中期了,連現在的我也看不通看不透。”
“罷了,便不動手了,反正你也不是本座真正要找之人。”
墨非看着林龍:“本座回來,是找要兩個人的麻煩,一個是奈落,一個是修羅,這兩人當中,定有一個是奉了幽冥教主的命令來殺本座的。”
幽冥六道的關係很亂,強者與強者之間,可以說是完全是殺來殺去,不知這是幽冥教主有意造成還是無意造成的,若是有意造成的,那隻能說,幽冥教主真狠,真有自信。
狠得下心,可以把全部心腹斬殺,而且自信得可以,自信可以把手下的各色人員,全部鎮壓得住。
看到白梅花墨非、畜生奈落、愛假扮別人的修羅,此時,林龍不由的真想看一看,這真正幽冥六道的第一道天道執掌者幽冥教主,到底是何實力,能掌控這樣一批強者。
對於墨非的提議,林龍自然是贊同,闡教與截教拼,墨非找奈落、修羅的麻煩,那樣,自己要找的便只有烏雲仙了。
只是不得不說,烏雲仙真的很厲害很厲害,自己神念籠罩整個長安城,卻根本發覺不了烏雲仙的所在,全長安城的長安城,他是唯一可以避得過自己神唸的強者。
烏雲仙,這一番,在長安城,將會是我們對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