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案上的那個大鼎,這只是老聖人的一個供奉香爐就這麼牛了,那其他東西肯定不是凡品。
就說這案子,道紋加持,這鼎重逾千斤不止,可是就沒把它壓壞,一點痕跡也沒有,好傢伙。
再說旁邊的玉竹筒,像一個算命先生的卜卦竹筒,只是裏面沒有卦籤,千年不壞,拿去喝水可以,好玩意。
再說這副畫像,道紋密佈,不見聖人之貌,也可感聖人之威,有靈氣纏繞。布料那肯定沒得說,拿回去掛自己家驅邪不錯,好東西。
當帝焱打畫像注意的時候,心裏一緊,後背開始冒涼了。天知道老聖人到底死沒死,就是死了留下來一道身什麼的都可以將自己震死。想想都怕。
但他相信老聖人是有大氣度的人,不然怎麼成聖。過兩年自己要是走了,除了畫像不動,其他的搬回去,香案也不能留,算是老聖人隨禮了,簡直無恥之極。
嘿嘿,又開始yindang了,喫貨在一旁喫飽了,看帝焱鼓弄。
帝焱想把鼎給挪下來,案桌不小,是鼎太大了,高高懸在那裏不安全。案子不高,帝焱雙手抱住鼎肚,用盡全力,斯文不動。
千把斤,自己想打臉,那止啊。可是在往上加點,腦子就不夠用了,概念模糊,超過千斤到底有多重,似乎超過了自己的認知範圍,琢磨不過來。
運轉真龍訣,道力提升,激力於雙臂,大喝一聲,起。可是沒動,帝焱徹底服軟,那就到這兒吧,沒轍,我就不陪你玩。
自己的心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感識放出去,覆蓋整個青銅大鼎,安全檢查還是要做的,不厭其煩繞幾圈。
鼎中孕育的靈智短暫的甦醒後,又沉睡下去了,這次沉睡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甦醒。帝焱感識進去後,就發現異常了,這不是鼎,這是另一個世間。
到處黑黢黢的,伸不見五指,感識進去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覺得裏面特別寬闊。這是一片小天地,靈智的沉睡,這片小天地也在沉睡,帝焱沒有任何收穫。
這裏猶如一個小牢籠,即使是感識這種無形無質的精神力量在裏面都受到壓制,行走緩慢,象蝸牛慢爬。
在這片小天地裏,進去的任何事物都會被壓制,就像感識一樣,行動不便。
帝焱的感識在裏面爬了一天一夜,鳥毛都沒有見到一根,只感這片天地無窮無盡,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遠。
第三天,帝焱放棄了,感識在裏面直接是一種折磨,奇黑無比,行動不便,在裏面呆三天宛如已過三十年一樣。
既然沒有收穫,那索性就退出來幹別的事。出來後喫貨還在睡覺,撅着屁股,帝焱可不會覺得性感,難看死。
這次不會再傻乎乎的用感識去探查這傢伙,上次才喫虧,感識受到攻擊,直接影響到心神,那種痛苦是自己不想再次嘗試。
自己從用感識去鼎中探查到現在只才三天,不知道藥田小傢伙打理沒有,自己是要去看看的。於是出了草屋,向藥田走去,看着藥田裏一片欣欣向榮,小東西倒是盡心了。
再去魚糖看看,八條比目魚不多不少,還在。只是見有東西靠近,全都驚慌失措,在池子裏亂竄,看來被小東西折磨得夠嗆,弄的草木皆兵。
這久小傢伙可是每天都來藥田打理的,隨便看看魚塘,心裏雖然惦記着池中尤物,但還是懼怕帝焱的淫威。
上次一個不小心沒把持得住,要了條比目魚的身子,它可是離家出走了好幾天,差點把命都丟了。喫看看不行啊,它一看可把這些魚兒嚇得不輕啊,不說瘦了一圈,但真是喫啥都不香。
帝焱現在特別想出去,這裏呆了一年多。現在自身實力藉助這裏的靈氣飛昇,但現在真龍第四層後,已經到了巔峯,可是怎麼都突破不了,他同樣需要契機。
契機是什麼,最大的契機就是戰鬥。在戰鬥中領悟,在生死邊緣突破。在這崖內除了自己和那喫貨,再有鄰居古樹和它的守護者,其他的就沒有了。
這裏靈氣充裕,好多動植物都能開啓靈智,但沒有修行法門,修行更是難事,不可能找出個玩意戰鬥的,只有崖外。在這裏呆下去,想要突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不知道郭襄雪怎麼樣了,一年多的是否會想起這個哥哥,自己都是時常夢到她。
這時正在晚上修行的郭襄雪,耳根發燙,有誰會想她呢。前不久,自己二叔才帶一批新人來考覈。自己見過二叔一面,說自己挺好,勿念。二叔說家裏人也挺好的,只是老頭子嘮叨的毛病更加嚴重了。
很明顯是老頭子想他這個心肝的,聽着郭襄雪哭了,這是郭家二叔第一次看到郭襄雪哭,感到侄女長大了,心裏好生安慰。
郭家二叔一直爲家業奔波操勞,無妻無子,把郭襄雪當成了自己的親身閨女。懂事了,暗暗自己爲自己高興一把。
郭襄雪這個江湖女俠,重義氣那是不用說的。自己說過要保護帝焱這個哥哥,只有實力才能做到。
自己在離朱因爲修行資質高,又喚醒讓所要長老都自愧不如的到源。其他人都只是喚醒出一汪道源,而她喚醒如小湖的道源,讓郭襄雪在離朱的地位水漲船高了。
離朱這樣的小教派,上次追帝焱損失了好大部分弟子,離朱十八經遺失了。現在離朱培養弟子更加盡心盡力了。
像郭襄雪這樣的修行奇才,離朱更是盡心。今天這個長老寒暄,明天那個長老的授藝,對她甚好。再加上郭襄雪練武心切,她現在的實力可以勉強和一般長老對上了。
再說帝焱,現在回家心切,以前想想就算了,可現在決定要出去,心裏急起來。一次又一次的盤問小傢伙,各種威逼利誘,可是小傢伙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臉無辜的看着帝焱。
帝焱又徹底沒招了,只有自己想辦法。帝焱手上有老聖人留給自己的石符,想必聖人知道出去的路或者傳送陣法。
想到這裏,帝焱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每天忙得緊,差點把這事忘了。自己放手一搏從斷崖躍身而下,墜落時,在寒流層中看到的巨大人形冰塊,到底是誰呢?
是不是老聖人呢,是老聖人怎麼會在哪裏呢?老聖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爲何死了將自己葬在斷崖半空?
想着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解決,自己就要走了,離開這裏,自己生活一年多的地方。說做就做,帝焱想要出去,沒有什麼可以擋住自己。
第二天準備好一切,祭出石符,注入浩瀚道力,使石符覺醒。石符開始發光,開始顫抖,浮在空中,打出一道金光,向遠處漫去。
帝焱手持石符,向石符打出金光的方向飛去,小傢伙在帝焱肩頭搖晃。穿過幾座矮山,越過幾條小河,前面是一方空地,金光打在草地上,指到地底。
下面是什麼呢,在地皮底下,感識放出去,沒有任何反應。運轉真龍訣,道海翻騰,大喝一聲。
“轟。”天空中泥土飛灑,刷刷掉下來,打在附近的樹上,驚出一林子的小雀。
底坑中顯出一個傳送陣臺,上面刻有繁複道紋,古樸自然。帝焱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還以爲要有好多周折,自己早已有大戰一番的準備,也好測測實力。
帝焱跳下去,圍着陣臺轉了一圈,要把陣臺上的道紋記住,以後又大用,帝焱這貨記憶力那是沒啥說的,幾下就牢記於心。
自己看過離朱教內所有古籍,當然知道傳送陣法的使用,只要注入能夠啓動的道力就搞定。沒想到這麼容易成功,他也不急於一時,趕回去還有好多東西要帶走。
趕回小草屋,望着很多事要收拾,就開始打理了。
藥田裏的靈藥自己可要帶走一部分的,當然不能傷及根本,只是一樣摘一些帶走。唯一讓他難辦的是靈藥離開本體後,靈力就會散失,藥效全沒。
那八條比目魚自己是不敢動的,那是老聖人用精血餵養的,上次被小傢伙幹了一條,自己還擔心好久。那就去掉落下來時的小河邊抓幾隻,反正這種怪魚靈氣充足,死後不易腐壞,可以保存良久。
想着好久都沒看望它們了,心裏又是奸笑。老聖人的東西可是一定要借一些的,比如那玉竹筒,香案,還有那個大鼎。
以前還是小香爐的時候自己拍一下案子,就能跳起來好高。現在顯露本體,自己沒法了,如何演化這東西,讓它變回去。
真龍訣或許能夠幫助他。
自己有了真龍四境的實力,堪比人王的高度。既然修羅門王教主作爲人王境界都能操控他那個秤砣,變大縮小自如,想必自己也可以。
運出道力,口中唸唸有詞,真龍第五境演化道法,希望有用。大鼎似乎有了感應,竟然有動靜,在桌上震動。
小了,真的小了,大鼎和他互通心性,帝焱可不相信自己口中亂唸的真龍訣心經會管用,顧不了這些了。
大鼎在演化,慢慢縮小,變成了一隻拳頭大的小鼎,不在像以前那樣化作供奉香爐。帝焱心中高興,只要大鼎能帶走,其他的就好辦了。
大鼎鼎內暗藏玄機,裏面可是一個小天地,容納萬物,這些東西想帶多少就帶多少,刻一個收納陣法,自己還是能辦到的。
那時怕就是這個斷崖都能收進去,這隻敢想想罷了,要是這樣那些名勝古地不早就被佔爲己有了。
手中掌着小鼎就慌里慌張的朝小河走去,這次可不會手軟。手持小鼎,鼎口朝着小河,在口部比劃,刻畫道紋來着,像個收鬼的茅山道士,有些滑稽。
“呼呼”
清澈的河水和大量比目魚就進了小鼎內,帝焱雖說狠了一點,但也不可能全部收掉。幹掉一部分,河水淺了一些,但是是活水馬上又補回來,倒是原本密密麻麻的比目魚,現在少了好大一部分。
心情大好,回去。
站在草屋正堂,打量着眼前的壁畫,那張結實的黃紙,前面什麼都沒有了。香案被自己收進了小鼎,玉竹筒掛在自己腰間,正得瑟着。
有了小鼎,帝焱底氣十足,現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塊布給收了,聖人的畫像,雖然看不到人,但氣勢沒法說的。
猶豫再三,幾次出手又止,很傻蛋的試探,其實要是老聖人出手別說這黃布條,就是玉竹筒都別想惦記。
最後帝焱屈服了,屈服在自己的貪慾之下,這麼好的東西,誰都不捨得放手。這一招毒了一點,但要看誰出手的,帝焱自己都習慣自己的無恥了。
看看四周,要不把牀也帶回去,想想還是算了,沒準以後還會回來,出門隨手把八條比目魚收了。人家供祖師爺的香案,畫像都收了,這東西順手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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