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粗的閃電劈在山頂,打的整座山都在震動,山洞中洞頂石塊掉落砸下來,帝焱撐起罡氣抵禦。
第三道閃電打來,劈穿山頂打到洞中,整座山幾乎已經被轟平,到處碎石和燃燒的粗大樹枝。
帝焱起身,抓起蜷縮在地上的小傢伙,丟進鼎裏,以免不測。
帝焱有理由相信即使自己被劈死,這青銅古鼎也沒事,把鼎倒扣在頭上,飛出山洞,立在虛空之上。
不懼,如閒王臨九天,睥睨天下。
這一帶離西北大荒不遠,所有大教都接到消息,這裏出現異動,無數閃電打下,將山峯夷爲平地。所有大教都派人皇級別的長老想這裏趕來,天和無極響應的最快。
帝焱要和小鼎一起度過天譴,他就知道上天不會輕易放過他的,要來最後的角逐。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帝焱頭頂巨鼎,手中掌一小鼎,立在空中,一身白衣格外顯眼。
一道閃電劈下,帝焱不躲,舉起拳頭迎上去,要比個高下。小傢伙借天劫淬鍊己身,脫胎換骨,肯定愈發強大。
帝焱對自己肉身強度和黃金道海自信十足,憑藉巨鼎和一般閃電有一戰之力。
要是人形閃電下來,自己卷在鼎下夾着尾巴做小媳婦就是,自己沒少幹過,談不上丟臉。
“呼”帝焱拳頭撞上閃電,皮膚冒着白煙,傳出一陣肉香,骨頭劈吧作響,沒有在站之力。
他還是低估的閃電的霸道,天譴且是他小小人王能硬撼的。但已經可以讓他驕傲了,他是古今第一人敢這樣做的。
這一次帝焱是託大,2b了一次,他沒有人皇的實力,不會裂口生肉,不會蛻化。
帝焱硬抗喫了大虧,心中懊惱,這次算是栽了,趕緊掏出治癒傷勢的靈藥,敷在手上,不知道要養多久纔好。
巨鼎小鼎一起懸浮在帝焱頭上,不同的是巨鼎倒扣,小鼎正立,二者旋轉。
大鼎九尺來高,小鼎只有三寸大小,幾乎可以忽視,二者共同抵禦天譴,甚是詭異。
“有人在渡劫,還是有異寶出世。”
“看雷海裏有個大鼎,鼎下還有一個白衣男子。”
“大鼎之上還有一個三寸小鼎。”
站在遠處的觀看的人羣,有人眼尖看到小鼎,這些都是在這一帶活動的修行者,他們首先趕到。
“自古鼎最爲難煉,這人竟然有兩隻,不可思議。”
“好像是無極和天賢聯名通緝的人。”
“是他,他在這裏渡劫了。”
有人認出了帝焱,好多人後悔,自己從這個山峯不知飛過多少次,怎麼會沒想到會在下面。
一萬兩黃金白銀對這些人來說,誘惑是巨大的。
只可惜自己修爲不夠,鴨子就在眼前,又不敢涉足雷海半步,怕丟了性命,不值得。
帝焱躲在古鼎下面,但小鼎算是自己的半個本命法器,小鼎受到攻擊自己同樣承受,只是沒有直接打到身上。
要是打到帝焱身上,憑現在的肉身根本不夠格,兩下就崩碎了,渣都找不到,還是躲在鼎下好。
小鼎鑄成就遭天譴,可想而知,鼎的恐怖,就是上天都要羨慕嫉妒恨,要把小鼎扼殺在搖籃中。
小鼎沉浮,擋住道道攻擊,現在已經是半成品了,並且有龍果化成的鼎狀虛影作爲兵魂,有了自己的靈智,正在全力抵抗,將部分攻擊轉給了帝焱。
此時血玉有熄火了,凡是帝焱渡劫,這貨就沒有幫上忙,吸了好多能量就沉睡了。
帝焱疼得肝膽欲裂,牙齒繃緊,發出擦擦聲,心中早把血玉罵個千遍萬變,奶奶的。
“是他。長老那是我們通緝的人。”一位天賢弟子上報,
此時天賢和無極的長老已經趕到,同樣各派兩名長老帶隊,一個大教的長老少也有十幾位,可見底蘊如此。
“果真是他,原地不動,我去拿下。”天賢和無極各有一名長老飛出。
其他人見天賢和無極的長老來了,自然要讓開,裏面的人是他們的貨。
他們知道無極和天賢不惜代價圍剿通緝這個白衣男子,必定和此人有深仇大恨,不是他們插手的時候。
兩名長老同樣不敢進入雷海,一名長老演化萬丈金箭射向帝焱,一名長老直接打出法器。
帝焱在雷海中全力抵禦天譴,那裏抽得出手應付外面,更何況那是人皇打來的,必死無疑。
帝焱知道今天不是被雷海劈死就是死在兩位長老手上,一向是自己下黑手的今天是栽了。
帝焱從不會放過任何求生的機會,他鑽進大鼎,但是大鼎有直接把它拋出來,原來大鼎的靈智又沉睡。
帝焱是天譴的引發者,要受到上天的制裁的是他,巨鼎出於自保,把帝焱拋出,也不奇怪。
帝焱沒有料到鼎中的靈智這麼快就沉睡了,自己活命手段落空,愈發焦急。
看着臨近的攻伐,帝祭出罡氣,道海翻騰,在身上又度了一層防禦金光,金剛錐本體直接迎上。
然後自己閉上了眼睛,自己有沒有任何辦法可想,希望金剛錐能消去一部分道力,金光在防禦,最後得看罡氣了。
帝焱知道這是兩位人皇的攻擊,這些遠遠不夠,只求留條命,後事再看情況。沒辦法可想,走一步是一步。
帝焱閉眼,長老演化的金箭輕易洞穿的金剛錐,金剛錐崩散在空中,徹底報廢了,金箭長驅直入,瞄準帝焱額頭呼嘯而去。
另一名長老的法器已經到帝焱身前,上天要收他。
“啪啪。”到近前的金箭和法器不見,傳出兩聲巨響。
兩名長老吐血,受了很重的傷,另外兩名長老牽下去,望着雷海內,不敢妄動。
雷海中出現一隻大手,將金箭和法器拍飛,打在另一個山頭,削飛了山頂。大手化作虛影,不見了。
所有人驚呆了,怎麼回事,雷海中的白衣男子在他們眼中已經是死人了,現在還立在空中,一隻大手消散。
有的人剛纔還嘆息一代奇才就要夭折,能祭煉鼎的人古來無一弱,雷海中人依舊在,一隻大手消散。
“有聖人出手。”
“天哪,有聖人出手,只有聖人有這樣的實力。”
“此人不可動。”
衆人議論,聖人是他們心中的神邸,多少人的嚮往,聖人手段有且是他們能常窺見的。
“我見到聖人出手了,聖人啊。”
“聖人太恐怖了。”
所有人都激動萬分,有人大喊。沒有人敢鄙視,聖人是他們仰望的存在,超脫人的存在。
就是當着無極和天賢的人都在大喊,心中太過興奮。
無極和天賢的人當然也不敢得罪這麼多人,雖然大多數是散修,但還是有一些大教的人在此。
他們心中有一種矛盾,自己的人值得聖人出手,雖然手段不乾淨,但是還是敗了,一隻演化的大手橫掃一片。
無極和天賢的長老自知道聖人的手段非凡,有聖人在此,不敢再次出手,那是對聖人的侮辱。
召集本教弟子,打道回府,這次就是教出宗主什麼的都不會怪罪,因爲他們遇到聖人出手,就是教主來都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