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皇和白麪花狸是散修界兩個最活躍的兩人,像鬼冥宗這樣的大事,他們不可能不來參合,二人打打鬧鬧的尋到骷髏山來。
“咦,那人有些眼熟,哎呀,老糊塗了。”
“在哪見過?”
“是有酒泉那小子,走,把他截了。”
“不好吧,好歹是一後生。”
“你倒還怕世人笑話我們不成,多大年紀了,還在乎這個。”
酒皇和白麪花狸見到剛從雲端逃出來的帝焱,立馬破空而來,要搶了帝焱身上的酒泉。
“又是你們,讓開。”帝焱被追的急,二人要堵截,心裏自然是天大的不爽。
“小子,把酒泉拿出來。”酒皇扯着嗓門大叫。
“後面的人也要,能解決後面的人再說。”此時長老帶着一幹人剛從雲層闖出來。
酒皇和花狸下意識的看看追過來的黑衣人,一名人皇長老帶隊,雖然人多但在人皇面前人再多也無用。
酒皇倒也乾脆,提着葫蘆灌了幾口,吆喝着白面書生就上去,長老見帝焱找到兩個幫兇,並且實力可不一般。
“嘣。”天空中炸起巨大的禮花,這是求救信號,鬼冥宗的人見到後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媽的,今天邪了,小小人王的小子竟然有兩個人皇庇佑。”長老心裏大罵,但黑屍靈智事關重大,不能讓帝焱奪了去。
長老是個暴躁的主子,見酒皇和書生騰來,打出破空錘分別向着兩人飛去,先下手爲強纔好。
酒皇脾氣最爲暴躁,就是上次遇到天賢和無極的四名人皇長老,幾句話不和就能打起來,不顧其他。
現在見對方一名長老主動出擊,心中那個火氣,來就來狠的,直接從腰間扯下酒葫蘆。
酒葫蘆定在虛空,不斷放大,被磨得發亮的葫蘆嘴對準一幫黑衣人,吐着一股清香的煙霞。
這葫蘆帝焱以前就見過酒皇用來對付白面書生,自知道其邪乎。
“散開。”長老大叫,就是長老也聞到香氣,在高空氣味擴散的太快,無處不在,防不勝防。
“嘿嘿。”酒皇輕鬆避開了鬼冥宗長老打來的破空錘子,穩住身形,一臉壞笑。
“啊啊啊啊”
長老後面傳來一陣陣聲響,多少人兩腿乏力,道力一時間提不上來,竟然從虛空墜落下去,一聲聲慘叫,還沒落地就開始嘶吼。
“老東西,我這蒙汗藥放不倒你,後面的小嘍還不行,嘿嘿。”
酒皇一臉壞笑,雖說這傢伙童心未泯,但絕不會像小孩子一樣單純,長老想過去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帝焱沒有走,反正這場好戲不會太快結束,就是帝焱也想笑,什麼跟什麼,酒皇都已經五百多歲了,年紀比鬼冥宗的長老肯定大一截。
酒皇自己的老臉都跟哈皮狗一樣了,皺紋能夾死人的玩意還罵對方老東西,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老臉。
酒皇一個葫蘆過去,對方就放倒了一大半,剩下一些修爲略高的跟在鬼冥宗長老身後。
兩人相處甚久,配合默契,趁酒皇罵人之際,白面書生已經動作,同樣演化一尊葫蘆,懸在虛空海吸,又是幾名黑衣弟子被捲了去。
帝焱無語了,上次可沒有見到書生用過葫蘆的,什麼時候就演化出一個來,怕是要和酒老頭一樣變成無酒不食,無酒不歡的惡人了。
鬼冥宗長老雖然自身修爲強大,但面對兩個人皇強者,並且道行不低,心裏叫苦,此時此刻哪有不喫虧的,只求鬼冥宗的人快快趕來。
酒皇不等長老緩和,手中比劃,一個金鋼大印就出了掌心。
同樣書生一腳踢過,一個巨大的腳印脫出,朝着長老的老臉而去,要踩臉麼。看來跟酒皇死混,道行倒是長進不少。
長老演化各種道印阻止,口中念訣,自身法器祭出,一副巨大的破天錘,璀璨生輝,霸氣得很。
長老虛空各種舞動,巨大的烏金錘印呼嘯奔來,這片虛空都在顫動,撞在金剛大印和腳印上。
鬼冥宗長老動了真格,兩隻巨大的重錘呼呼作響,錘印紛飛佈滿天際,酒皇和書近不了身。
烈日當空,錘印湧動,在地面上遮出道道陰影,下面觀戰的人受到極大震撼。
“這就是鬼冥宗的一位長老,前不久我在這裏見過。”
“實力太強大了,兩名人皇都近不了身。”
“鬼冥宗到底有多強大啊。”
酒皇舉頭看了看白面書生,眨了一眼眼睛,書生得意的點了下頭。
酒皇一輩子爲酒而活,手上沒有一件像樣,更別說拿得出手的法器,他那葫蘆就這麼幾下子,攻伐之力太差,現在拿鬼冥宗長老無法。
白面書生祭出一把黑色的類木質法器,戒尺,下面的人大多是聽過白麪花狸戒尺三拍的偉力的,但由於這些人修爲並不高,看不真切。
黑色戒尺橫陳右手掌心,光華一閃已在虛空之上,變大數倍,一端往後仰,像一張聚力十足的彎弓。
“咻。”
戒尺第一拍,長老面前的錘印被拍碎一片,殘片散向各處,不久聽來下面幾聲慘叫。
鬼冥宗長老心驚,今天遇到高人了,暗罵自己人怎麼還不趕來,人家現在玩死裏整了,自己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戒尺三拍,前奏第一拍可不是幾個錘印就可以抵擋得了了,戒尺本體已經打到胸前。
長老急忙舉錘橫胸,擋住一擊,被抽出好遠,若不是鬼冥宗長老反應及時,不然真成了老黃瓜,讓人給拍了。
老酒鬼在那裏一臉壞笑和得意,像是自己打的一樣盡興,他笑的是自己以前接招是可沒有這麼狼狽,在心理上把人家打敗了。
“白麪花狸,戒尺三拍,久聞大名,還請手下留情。”天邊傳來一聲,人未到而身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