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手懷抱帝焱,一手對戰無極聖子的緣故,夏蘭蝶臉上有些泛紅,類似少女的嬌羞,同樣看着無極聖子,微微一笑。
無極聖子心中更是震驚,早就聽說寡婦教聖女修爲不賴,年僅十八歲就有人王九層的實力,天生媚骨媚眼,可不曾想到自己三十歲同樣人王九層修爲竟然微有些不敵。
在修真大世界裏,三十歲就如剛成年,人皇三百歲,更何況大能力者各種修生續命手段,十八歲便能入人王九境,後世修行不可小看,不出意外,絕對成就大成。
“聖女,小小年紀,修爲如此精到,佩服佩服。”無極聖子三十多歲的人,處事自然比過夏蘭蝶,沒有夏蘭蝶的衝動勁。
寡婦教雖是女子教派,立教不如無極久遠,江湖上聲明也不怎麼好,但是同爲北原一等一大教,聖子聖女地位本就同等,夏蘭蝶不過十八也得叫一聲聖女纔是。
“無極公子修爲也不賴,但是就是你無極宗聖子也不應來我寡婦教鬧事。”夏蘭蝶已經慢慢調整過來,臉上的紅潮退去,說着有些微怒。
“你懷裏的惡人正是我無極宗乃至整個北原的共同敵人,你還是把它交給我。”無極公子將前面的衣袍一甩,上前一步。
“哼,什麼惡人,本是我夏蘭蝶的男人,北原公敵,怎麼我不知。倘若是,也不會交給你無極宗,因由北原天下來向我要人纔是。”夏蘭蝶沒有忌憚的意思,將懷裏的帝焱抱緊了一些。
“你。。。”無極聖子聽到此人是寡婦教男寵,心裏咯噔一下,此事將會牽扯到兩個大教的紛爭。
“惡人竟然是寡婦教的男寵,怎麼我等不知道。”
“人家聖女都親口說了,這難道還有假。”
“對,三年前寡婦教大選,夏蘭蝶不願意要出山自己找男人,原來就是他,夏紫鴛不是說給北原一個交代麼。”
“原來人家後面有正主,怪不得敢如此猖狂。”
跟在後面的散修嘴上從來沒有把門的時候,張口就來,倒是道出了一些事實。
“聖子,這事不該衝動纔好。”跟在無極聖子後面的一人站出來說話,地位顯然只比聖子低那麼一截。
寡婦教名聲在外,青蓮祖師,乃至下面的每一屆教主哪一個不是極品,能在北原修真這個男人爲大的世界,哪一個會是好惹的主。
自己的人在人家門口鬧事,前是名義上捉拿北原公敵,到現在成了追殺寡婦教的男寵,也相當聖子的存在了,此事若是處理不好,恐怕要惹來兩大教動亂。
此事最震驚的還是跟在夏蘭蝶後面的謝遷離,自己纔是真正寡婦教的男寵啊,自己雖然知道夏蘭蝶和帝焱不清不楚,此事夏蘭蝶親口說出來,心裏難受的緊。
自己謝家三代單傳,家裏祖堂上蹲着的老祖宗可是一直希望自己家的老頭子成爲寡婦教男寵的,可是老頭子不爭氣身患隱疾,這重任落在自己肩上了。
千難萬難,從人堆中脫穎而出被告知聖女奶奶的不寵幸自己,本意是心灰意冷,好歹寡婦教教主,自己那個所謂的丈母孃看得起自己,雖不是舉全教之力助自己提升修爲,但也是盡職盡力了。
自己苦苦修煉這幾年來,修爲直竄人王八境界,在年輕一代已算是人中翹楚,坐穩寡婦教的男寵位置已是十拿九穩。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殺出個帝焱這玩意來,修爲不如自己,甚至二者相差懸殊,不知爲何會讓夏蘭蝶如此喜歡。
在這麼多人面前,並且關頭緊急之中,謝遷離知道這不是一時的衝動,也不是維護帝焱的權宜之計,夏蘭蝶動真心了。
心裏無盡的惶恐,自己彷彿在無邊的黑暗裏,看不見自己的出路,一切虛無,只有不安,從血肉的每一個角落竄出來,躲也躲不過。
在夏蘭蝶眼裏,謝遷離的修爲長進是自己看在眼裏的,也知道母親對此人看待很重,名義上是自己的男寵,但自己爲了追求的幸福,只有視而不見。
此時的夏蘭蝶一心正放在與無極聖子的較量上,還有擔心懷裏的小男人是否安好,哪裏顧得及後面的謝遷離,不知異樣。
“聖子,你我還是回去,此時牽連重大,兩教之間不可亂來,要是宗主怪罪下來就不好辦了。”
“對,聖子。此事非同小可,寡婦教應該會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天地盟自會插手,我等不急於一時。”
無極聖子看着夏蘭蝶,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暗中點了幾下頭,便轉身離去。
“噓,寡婦教什麼時候有瞭如此駕駛,窩藏惡人不說,就連無極宗這樣的大教都要給他面子,禮讓三分。”
“難道寡婦教的人或是他們教主和其他大教有一腿不成。不是吧,難以想象。”
這些散修不會知道其中緣由,寡婦教在北原修真屬於一流大教不假,但是不像他們說的那樣有什麼苟且之事。
無極聖子的屈服不因爲其他,而是關乎他自己而已,除了後面的兩位權重者,沒人會知道無極聖子這是偷偷跑出來的。
哪一個聖子沒有驕傲的本錢,帝焱這惡人在北原的惡名人所周知,況且和無無極宗頗有淵源,自己老了五百歲的爺爺還等着酒泉續命呢。
自己瞞着爺爺偷偷跑出來就是爲了抓住帝焱,奪回酒泉。並且帶出無極令牌要求天卦門的爲自己演算出帝焱行蹤。
無極聖子在這裏聚集散修,又帶走無極令牌和宗內的幾名長進弟子,無極的宗的耳目怎會不知,只是放任罷了。對無極聖子的考驗也是好的。
無極聖子私自跑出來,根本沒有無極宗這個強大的後盾支持,還有倘若鬧出什麼事來,給無極上下帶來麻煩,就是他這個聖子也擔當不起的。
夏蘭蝶見無極聖子轉身知道這次賭對了,寡婦教對他來說那隻是一個軀殼,沒有感情,自己也沒有付出過感情,只是覺得那是自己的義務罷了。
而懷裏的男人,雖然接觸不多,瞭解的少之又少,但在緊急關頭自己的心已經明顯的偏袒過來,分不清孰輕孰重了。
夏蘭蝶不管不顧,抱着帝焱這個大蠶繭,就往寡婦教去,這件事已經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挑明,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高高在上的寡婦教教主會怎麼想。
謝遷離不想無極聖子這麼輕易的離去,心裏正遐思萬分,夏蘭蝶從其身旁走過,才換過神來,跟在身後一起飛回教內。
夏蘭蝶看出些端倪,也不放在心上,這個男人註定和自己無緣,何況自己今天的決心已經夠了,只是等母親的一句話。
帝焱心魔亂道,一時間竟然昏死過去,血玉在起作用,發出一縷聖光輔助帝焱衝擊心魔,但這隻在微妙之中,夏蘭蝶看不出來。
剛纔的帝焱的樣子極其嚇人,夏蘭蝶也不敢輕易將他放出來,抱着個大布團入教,要母親看看。
醜媳婦也得見公婆,母親既然知道自己和帝焱的一些事,如今就抱過去讓她瞅瞅。
夏蘭蝶徑直把帝焱抱入自己的閨房之內,要說寡婦教沒有什麼忌諱那是假的,但是夏蘭蝶那會受到這些束縛。
這一切,謝遷離看在眼裏。
夏蘭蝶對帝焱寸步不離,將他擺在自己牀上,命人去通報教主,讓她過來查一下,看這插門女婿如何。
“蝶兒,可要注意你身份。”
夏紫鴛人還沒有到聲音便傳了來,一路上已經瞭解到剛纔發生的事,自己的女兒,堂堂聖女竟然公然之下將北原惡人帶來,還道明兩人關係。
這事情鬧大了。如何和北原交代。
夏蘭蝶如同沒有聽到一般,坐在椅子上,都沒有起來迎接,這樣的方式早就想過,甚至跟糟糕,可是他還是做了。
“蝶兒,這事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立刻將此人交出去。”夏蘭蝶知道這女兒的怪脾氣,不敢動真怒,但是臉上的紅霞遮掩不了她的內心。
“母親,我說過我夏蘭蝶的男人我夏蘭蝶自己找,如今找到了,不知母親滿意不。”
夏紫鴛慢慢收回怒意,帝焱的事自己也聽說不少,幾個大教抓他,不惜得罪整個北原修真,自己的女兒不知如何看上此人,自己倒也十分好奇,走了過去。
夏蘭蝶將布頭收回,這是帝焱才顯現出來,不見英姿颯爽,能夠迷倒萬千女孩的少女殺手,發到平淡無奇,一身的狼狽。
“耶。”夏紫鴛走近,似乎看到了什麼,發出一聲驚訝。
帝焱胸前閃着金光,天子血玉再次護主,隔着帝焱胸前的衣服,雖然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但是以夏紫鴛的修爲也能看出一二。
夏蘭蝶雖不知爲何,但是沒有妨礙自己母親動作,夏紫鴛將帝焱胸前的衣服扒開,血玉突地浮了起來,金光柔和,看之舒暢,照在身上全身暖洋洋的,如同被靈氣灌頂,經絡道理流轉,來了一個通透。
夏紫鴛也沒有見到這玩意,只知道小男人身上祕寶多多,什麼萬古的大鼎,什麼千年的冥刀,可不知這傢伙還有這玩意,也是將身子湊了過去,感受這一份獨特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