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很是興奮,指揮者百來人還是大教弟子,其中還有人皇的人物,往那裏一站,嘻着臉就是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
酒皇自個走了,書生這才炫耀夠了領着這些人會天地盟。天地盟作爲北原的大教,在北原所有大教中已經奠定了領頭羊的地位,在北原天地盟已經是超級大教,就應該有這個責任保護北原。
這一次全區搜索也是天地盟玄氺陽的注意,所以這些大教的弟子大多是天地盟的人,而其他的幾個大教一方面抽出一些人手分配給天地盟調用,一方面自己教門也組織搜查。
酒皇和書生把這些人帶回天地盟,而這次特別行動也不止酒皇的這一對,還有很多大教的長老帶着弟子到處尋找隱匿的傳送陣,現在大多都回到天地盟彙總。
其他的人滿面榮光的回來,只有酒皇帶去的人愁眉苦臉,算好大家都換過衣物,要是像先前那樣穿個女兒衣,且不是要被各路道友笑死。
那些人這一去或多或少的都能有些斬獲,而酒皇這隊沒有任何收益,而且差點被人痛打,不是他們無能而是遇到了那滑稽的假和尚。
玄氺陽坐鎮,聽到各種傳回來的消息臉上陰晴不定,不甚好看,後面的三個長老能夠感受到老盟主的心情。
“北原成立距今已有千年的經刻門,背叛北原修真,其中門內隱藏近有百來中州弟子,八十來人東荒人士,但並不清楚屬於兩域的哪個門派。”
“在禁山巔發現五個不同的傳送臺,且有一個年代久遠已經不能啓用,一個看似剛建立器不久,還沒有動用過。”
“翻天河河底之下據當地居民透漏,經常出現異動,有人目睹有怪異服飾的人從裏面湧出,而且根據描述人數不少,我等深入河底探查,發現大型的傳送陣臺。”
光明城附近的久世洞中發現數十個傳送陣,但是是一次性的,現在已經報廢,看來這裏不僅僅是一個門派的傳送陣滴,他們有約而來,且陣容不小。
。。。。。。。。
當然,當輪到酒皇這裏的時候,酒皇趁書生不注意,胳膊一頂將書生推上前去,剛纔書生擺他一道這死鬼當然記者,書生既然是文化人,自然懂得這樣的彙報工作,而書生百個不願,早把酒皇的列祖列宗罵了個通透。
裝b裝多了也就成真的了,當然不會真成了那玩意,書生上去做了一下自我檢討,然後開始全方位多角度分析他們這趟的困難性和危險重重,說得如黃河決堤滔滔不絕一發不可收拾。
酒皇覺得丟不起這個臉,強行將正在誇誇其談,不厭不煩,口若懸河的書生拉了回來,雖然情節不假,但是經過書生的加工就變了味,自己不是來這裏討要同情的,再是聲淚俱下也犯不上纔是。
而其他人多少看出書生這人說話有些不靠譜,但是想着人家本來就是一屆散修還能做到這個份上,就是一些北原的教門都不如他們的,索性像是聽說書的先生胡吹亂扯,權當笑談一樣聳着耳朵聽着。
聽着長老們一個一個的彙報情況,臉上由綠色直接轉爲黑色,不查不知道,刨根問底起來竟然有如此之多,這樣多的陣臺整個北原竟然沒有發現。
“哼,這麼多傳送陣臺的啓用,難道你們先前就沒有一人發現麼。”玄氺陽怒吼道,下面的人低着頭不敢言語,剛纔被書生吊起來的氣氛,被玄氺陽的一句喝聲的發問就全澆熄了。
這一句話明面上是說給下面的人聽的,其實玄氺陽卻是說個自己聽的,要提醒自己。自己一向把北原的天下蒼生萬姓放在肩上,以北原的安寧河振興爲己任。
而下面一些什麼體恤民情,慰問“貧困戶”的事全交由下面的人來做,而且提出那個教門附近的一切大小情況都得掌控,這些玄氺陽一人再有心也不可能全做過來,如今發現有這麼多的紕漏,不禁大怒。
就是玄氺陽這樣的半步聖人的強者都氣結,被兩位長老扶下去休息,酒皇的這一隊也是最後一組了,前面的都已將彙報完畢,玄氺陽也同意下去,還不忘回頭讓這些人回去好好想想。
有一種東西叫做威逼,有一種東西叫做利誘,打了一巴掌然後回來給糖,這一巴掌是威逼而那顆糖就是利誘了。
玄氺陽或許認爲剛纔的大怒有些失禮,或許這是之前就已經想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再次把他家聚集著偌大,可以容納數百人的大堂。
玄氺陽爲這些人接風洗塵,爲這些人準備了上好的酒菜招待,自己恢復如初坐在高椅子,不漏表情反倒像一個慈祥的老者。
嘴裏不閒,手上抬着酒杯邀大家幹了,說什麼喫好喝好的,在酒皇和書生眼裏這一句喫好喝好絕對是廢話,二人在這一點上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那裏用得着玄氺陽瞎操心。也不和其他人謙讓,自顧自的喫起來。
酒皇,無酒不歡,無酒不食,這是他唯一能夠堅持下來的千百個發誓準則中的一個,可以看出這是多麼的難能可貴,這一桌的菜飯老酒鬼沒理由挑剔,也挑剔不來,唯一這北原的老酒讓酒鬼有些不爽,難道是兌水不成,心裏自顧自的嘀咕着,也不忘往嘴裏灌幾口。
書生,以前滴酒不沾的他,在西北大荒與酒皇爭酒相識,後來稀裏糊塗的跟酒皇好上,無緣無故落下這喝點酒的病根,可見酒皇絕對是帶壞“年輕小孩”的貨。雖然是喝點酒,但是也就那麼一點就泛高。酒意上頭,小白臉都紅了,一時興起和大家聊着天南地北,蒐羅萬象,內容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大家只能笑着說英雄所見略同,就又剩下他一個人胡扯。
酒皇這時候懶得理這書生,臉是自己丟的,怨不得人,何況這以後能有個書生的把柄,時常作笑談也是可以的。
再說這是兩人從穿開襠褲到人老珠黃這輩子第一次和如此多的大教之人相處,管他什麼大教規矩,我散修就是這樣,不羈豪邁,不受世俗的拘束。愛看不看,你大教的事,當然這樣光榮的長面子的宣揚散修教義的事就落在的書生的肩上。
老酒鬼一邊喝酒一邊夾菜往嘴裏塞,這麼年來散修的日子有好有壞,有時候能夠酒足飯飽,有時候卻就是填飽肚子都有些難,雖說自己是修真之人,修爲還不賴,但是又不能偷又不能搶。
像這樣的日子對於酒皇來說,這還是頭一回,自己在修真界,沒什麼名頭,光愛喝酒。至於修行這方面也全靠自己這酒後對道的獨特領悟,才讓他突破人皇,甚至日積月累的跨入人皇巔峯。
酒皇雖然已經是人皇巔峯的強者,但是自己一屆散修,沒有師承,沒有太多的功法可以修煉,自己卻道一句酒中仙人,不把修行的事放在心上。
書生不同,雖然愛裝但人家也是這方面的高手,不知在那裏掌握一些修行法門,又得戒尺助力,就是剛入人皇的他都能和酒皇打個平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酒皇趁着自己沒人搭理自己,全去看書生丟臉到家的助興歌舞,不停的把多餘的酒往自己的酒壺裏倒,這酒壺也是一件空間小法器,幾壇酒下去都沒滿。
這些酒在酒皇的眼裏雖然算不上頂尖的好酒,甚至有兌水的嫌疑,但是也總比北原市面上的酒要好得多,自己老臉都不紅一下,灌了幾壇又裝作沒事樣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