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被這莫名的想法亂了心神,八道幻影動作跟不上,有些錯開節奏,八張大手印竟然又推進了幾分,再一次把長老困住。
長老不曾想到聖子能夠困住自己,聖子三十幾歲才達到人皇九境,有時候就是自己都爲無極宗以後的發展堪憂,畢竟聖子聖女一類必是天賦驚人,練武奇才的,哪像自己的聖子還得用祕法和天材地寶催修。
可是現在這個整個大教,除了宗主看中之外就沒有人看好的聖子竟然難爲自己一把,長老心中一緊,又是加大幾分道力的輸出,八具幻影又再次恢復先前的優勢。
長老已經是人皇八境界的存在,無奈遲遲不能踏入巔峯領域,但是聖子只不過是人王九境,還是大量藥力的催生,不可能難爲到自己。
長老在正中央負手而立,雙手各自打出一個金色的符文,全都貼上了八具幻影,幻影開始接近實質化,顯得更加的威猛,氣勢非凡。
所有幻影得到統一指令一樣,瞬間發力將手掌推出一段距離,然後同時盤腿而坐,手中道印結出,不懼又衝回來的大手掌。
“出。”長老斷喝,八道大印沖天去,在蒼穹竟然是一轉向着手掌俯衝而下,向着迎面的手掌撞去,要徹底撞壞。
“破。”八具大印同升通落,煞是壯觀至極,宛如璀璨的流行疾馳而下。無極聖子眉間一皺,明顯看出有些害怕,但是心裏的力量讓他不能收手,要硬碰硬的砸上去。
“吼。”大印似箭,直直打入手掌正中心,剛要接近之時,由樹木石塊沙土化成的大手掌竟然從手心之間突出一個猙獰的人臉來,長天一嘯。
對,就是人臉,八張大臉,全由碎石木渣構成,張開嘴就將那大印吞了下去,然後消失不見,而長老的八具幻影立時消散,長老跪在地上,口裏吐着血肉。
人皇的修爲竟然敵不過人王,這是什麼,且不必帝焱還要逆天不是,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裏面的玄機奧妙。
這個明眼人當然就是夏紫鴛,這幾天她一直在注意着凸兒山的修士們。當然無極聖子是她最關注的對象,畢竟這是他未來女婿的最大敵人。
她看到剛纔的一幕,心裏的震驚無比,長老人皇八境的修爲他自然看得出來,出手也有大部分的保留,但是手掌下的人臉讓她都不知所以,而且那一股奇異能量就是自己都不曾認識。
“你們最好別人這人,邪乎異常。”夏紫鴛轉過頭對着後面的夏蘭蝶和帝焱,一句你們帝焱雖然沒有聽出來,但是足以看出夏紫鴛把女兒和他幫一道了。
帝焱今天和夏蘭蝶一起隨着他老母親出來,一向閒散到處遊蕩的帝焱在寡婦教呆多了,有些不耐煩,這次這裏大戰便跟着來了。
而夏紫鴛同意讓帝焱出來那是別有用意,因爲她準備要攆人逐客了,畢竟帝焱的身份非同小可,現在各域來人,各大教才把帝焱晾在一邊,等以後自然會找上門來。
而且凸兒山外面那麼多人全在這裏守着,嚴重影響到了寡婦教的一些正常事宜,寡婦教保得他一時,保不得一世,他自己的路讓他自己去闖。
帝焱在後面樂呵呵的看着無極聖子的狼狽樣,此時已經幾乎癱在地上,那八荒掌是他最強一擊,就是他也不會想到會有如此的威力和效果。
剛纔那掌中大臉吞掉八個大印就消失不見,就是八荒掌演化出的大手影也消失,道力被消耗乾淨,跪在地上喘着粗氣,額頭之上冒出無數的血珠,就像常人的汗水一樣一股一股的彙集,從下巴掉下。
帝焱上前一步,準備抽刀宰了這人,自己當初差點死在此人手上,要不是有夏蘭蝶在可能早就飲恨,心中對此人幾乎恨之入骨,欲殺之而後快,利索的幹掉這個讓自己感到巨大威脅的人。
“慢,你敢動他,我就殺了你。”夏紫鴛大吼一聲止住正欲要下刀的帝焱,她可是從來沒有和自己熟絡過,像這樣嚇唬帝焱,帝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的地方,而是乖乖的退了回來。
要是無極聖子死在夏紫鴛的眼下,而且還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女婿所爲,那麼無極宗沒準可能會不顧什麼北原修真和諧殺過來,帝焱也真不想讓寡婦教爲難,畢竟寡婦教從始至終沒有針對過自己,而現在還有夏蘭蝶的存在。
帝焱退回來,夏蘭蝶很蘿莉朝帝焱一笑,帝焱卻悶着不說話,就是笑都不笑一下,他沒有忘記那晚吹的涼風,那晚的矛盾。
無極聖子見沒人過來,顯然又放過自己的意思,但又覺得渾身無力,腦袋疼痛難忍,幾欲爆炸,數次站起來又重重的摔了下去,最終掙扎幾下,終於爬了起來拖着身子出了這片大戰損毀的戰場。
夏蘭蝶吩咐後面的幾名女弟子把那位已經昏過去的無極長老扶到教內好生看守調息,即使無極宗來了也沒有什麼化好說的。
“帝焱小子。”帝焱一時間沒有注意,哪裏想得到這個高傲的教主會叫自己呢,所以半天纔回答上來。
“嗯”
“這幾天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是該離去的時候,趁現在你速速離去,不要爲我寡婦教惹來麻煩,否側我第一個滅了你。”夏紫鴛輕描淡寫的說到,就像是隨口說說一樣,可是夏蘭蝶不幹了,這小男人好不容易在自己身旁幾天,如今母親卻要將他趕走。
“他註定一生大破大浪,你肯跟他我還不樂意,他不屬於這裏,他是外面世界的人,放手讓他離去便是。”
“可是奶奶。。。”夏蘭蝶這話還沒有說出口,被母親一瞪,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收了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帝焱小子,這事你也最好不要像任何人提起,不然別想要回你的小鼎。”夏蘭蝶一臉淡然。
“什麼,你現在不準備還給我?”要帝焱離開帝焱無所謂,但是要把小鼎留下他可不敢,這東西放在誰手裏都不放心,不管怎樣是好是壞都要帶走。
“怎麼還不信任我。”
“嗯。”帝焱答應的乾脆,此時不會顧及什麼大教教主,尊敬長輩的這一說,反正十個不放心。
“你。。。”夏紫鴛沒有想到帝焱如此的乾脆和不放心,心裏咯噔一下,想着女兒跟着此人也不應該會喫虧。
“那麼把我女兒給你作抵押可以不,反正你把鼎帶回去同樣不知如修復。”夏蘭蝶故意說出此話,要看看帝焱的態度。
帝焱摸着下巴考慮了一下,有些猶豫,可沒把一旁的夏蘭蝶急得要死,心中小男人詛咒了個遍,這還用考慮麼,明顯的賺了,那時候夏紫鴛就是帝焱的丈母孃了,還會貪圖他的不成。
帝焱似乎想到了這一點,才放下手來嗎,點了點頭算作答應了。而夏紫鴛卻不高興了,輕輕一掌將帝焱打了出去,並且拽着夏蘭蝶飛向山門,而夏蘭蝶卻是嫣嫣一笑。
“你若跟來,我殺了你便是。”夏紫鴛擔心帝焱不放手,不忘恐嚇道。
帝焱飛出好遠,而且驚動了那些來這裏看熱鬧的人,一部分是無極聖子剛帶過來凸兒山蹲點的散修,而那些弟子見到三執法來早就站到執法的這一邊,現在被寡婦教接到教內去。
“帝焱沒了寡婦教的袒護,我等可以抓他了,快,趕緊的。”
“他奶奶的,這一天讓爺爺我等的苦煞也,追。”
“非得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