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影是五百年前禁天留下的守護者,實力強大毋庸置疑,老瘋子的手段帝焱和夏蘭蝶都是見過的,當日徒手在沒有使用道力加持的情況下,竟然能夠打破人皇全力都要費盡力氣的鐵房子。
此時此刻,老瘋子給了帝焱戰鬥的精神,讓帝焱知道他們擁有黃金道海這一類人的戰法和天生具有的恐怖戰鬥力,讓敵人惶恐的戰力。
老瘋子和虛影的戰鬥沒有多少個回合就要結束,老瘋子以戰養戰的打法讓虛影忌憚,此時連連後退,只差卸甲而逃。
帝焱早已經支持不住,夏蘭蝶的擔心話語一直在耳邊響起,老瘋子的戰鬥一直在瞳孔閃動,帝焱捨不得眨眼,害怕虛影片刻倒下,自己便沒有了偷師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也不是看幾眼就能學會的,這是自殘的打法,但不是莽撞的攻伐,因爲這樣的打法每一招都有付出,但都會有伴隨而來的巨大收穫。
一股精純的水之力量從帝焱的後背度入帝焱體內,被道海的異動折磨得極度虛弱的帝焱得到力量的補給,一陣酥軟讓他昏迷過去。
但是道海依舊不停息,此時古鼎已經啓動不了,只有靠着帝焱自身的內部道海本能的控制,再加上夏蘭蝶對帝焱道海多多少少的熟悉,從自身體內引出一股水之道力隨着帝焱的七經八脈流入帝焱道海。
水之道力是療傷聖力,不僅僅戰鬥力量強大,而且和其他道力不衝突,性溫和,最補身,倘若兩股不同的道力注入同一個道海之內勢必發生空間地域的爭鬥,不分勝負誓不罷休。
帝焱坐在老瘋子先前聚集的光球中,完全沒有了意志,只有夏蘭蝶將他扶住療養,而頂着遮羞布過來的和尚,看得一眼的驚訝,心中有心感慨,她,夏蘭蝶是誰,別說一般的修士,就是和尚也能流三尺口水。
和尚有些感慨,感慨這北原還有這等美麗女子,想到這裏這和尚竟然響亮的給了自己一個重重的耳光,夏蘭蝶扭着頭看了一眼這賊頭賊腦的和尚,便沒有放在心上,又重新把注意力轉到了帝焱身上。
關心則亂,夏蘭蝶就是因爲太過擔心帝焱才惹出現在的禍端,這得從夏蘭蝶和帝焱剛剛進入禁天大門說起。
那時候兩人幾乎同時跨上臺階,但是夏蘭蝶第一時間發現了石階的異常,但是帝焱有着什麼該死的感覺,要說這感覺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召喚,帝焱隨着這種召喚失去了自身的控制,茫茫然然的就走進了禁天的白色大殿,把夏蘭蝶拋在了外面。
夏蘭蝶受到了石階的阻止,眼看着帝焱就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當下緊張快步跟上帝焱,但沒有了帝焱的蹤影,後來在走完石階的時候來到了和帝焱不在一個空間的地方,在裏面夏蘭蝶不注意觸動了暗伏在裏面的殺陣,幸好老瘋子不知何時出手,瞬間就將還未完全開啓的殺陣攪亂,失去作用,接着就是這尊恐怖虛影的出現。
虛影的出現立刻和老瘋子糾纏在一起,其中白色大殿被轟出來的大掌印就是老瘋子的傑作。
這老瘋子爲什麼會在這樣的關機時刻出手救出夏蘭蝶,此時的夏蘭蝶哪裏還有空閒想,此時此刻心裏只有小男人。
老瘋子那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和尚也不在注意帝焱這邊,看向老瘋子與虛影的戰鬥,這樣的戰鬥方式讓和尚接受不了,嘴裏只有接二連三的嘖嘖聲。
和尚雖然只有百來歲的年紀,當然比帝焱要大得多,但是在修真的世界裏也只能算是正值年少的年紀,他所知道的可不比任何人少。
和尚看着虛影的穿着,後身印着的“禁天”,關鍵在於胸襟前印着的“誓”字,和尚雖然來自西漠,但是對北原的瞭解甚多,這前五百年的是和尚自然瞭解不少,至於禁天門更是其重點關注對象,不然他不會在帝焱甚至老瘋子之前來到禁天舊址。
據他瞭解,這裏有聖兵,聖人之兵,和尚比誰都狡猾,北原的修士去了骷髏山,其他四域來到北原的修士也全到了骷髏山,這裏鬧出來的動靜不在被北原的各教關注,所以他悄悄的潛進來,竟然讓他找打了禁天的大殿。
在最後時刻,虛影早已經力竭,但是胸口的“誓”印讓他不能倒下,“誓”印記讓他不能低頭,這一邊的天宇還存在着對禁天的巨大危險,自己的使命還未完成,不能倒下。
禁天門敢不懼上蒼天道,敢犯天下之大忌,並且成爲了北原的第一教,自然有自己的底蘊,其門派強大分舵更是散步北原天下,其他門派幾乎沒有立足的機會。
禁天出六堂,主院立中央,天玄黃堂地卦誓赤雅掌八方。
天字堂,這是禁天的一個堂口,這個堂口也最爲神祕,就是禁天門的人大多都不知曉其堂口組織建立的意義和目的。
地字堂,這是禁天最爲活躍的一個堂口,人數最多,禁天上下的大小事幾乎都由其打理,但其地位始終屈居天字之下。
玄字堂,專門的暗殺組織,是禁天很少出動,在古籍中少有記載。
黃字堂,這裏是禁天招收新人修煉的堂口,其內部暗藏高人,爲人不知,受主院的直接管制和人員的選拔。
卦字堂,這個堂口意義特殊,其重要性如同天字堂一般,兩者相互依存,是天字堂口的最強輔助,而後世在北原隱祕的天卦門據和尚的調查,自認爲有些關係。。
誓字堂,這是整個禁天的殺手鐧,其中培養數百的死士,只爲禁天生甘爲禁天死,是禁天毅力北原的最大保障,最受各堂口尊敬。
赤字堂,以暴制暴,以殺止殺,用鮮紅的敵人之血染我赤字輝煌,用鮮血澆灌頭顱,以頭顱飲酒慶功,是禁天的大殺器,古有記載禁天曾數次派出,但是不知其攻殺對象,但是沒有一個人回來,成爲歷史浮塵的另一個迷。
雅字堂,這是禁天的唯一一個女修士的堂口,雖然不像寡婦教一般臭名昭著,但是其聲譽在北原也是不好,誰讓他是禁天的外交堂口。
“誓”印是每一個死士的靈魂,渾黃的印記是他們的最高榮譽,只爲禁天生甘爲禁天死是他們在誓言碑臺留下的喊聲,他們的一生交給禁天,禁天也將門派的命運託付給他們。
禁天在北原毅力不知多少年,其前世現今的古籍沒有任何有關記載,那是一段歷史的空白,被活活釦去,就連蛛絲馬跡都沒有,留給後人的只有五百年前北原第一教的輝煌。
五百年前,甚至更早的一段時間有人出於對歷史的認知和好奇開始查詢禁天的前世,但是這些人都無緣離奇死亡或是不知去向,就因爲這一點讓後世之人再也不敢探查禁天前世。
這些都是和尚所知道的,有的來自道聽途說,有的來自現有古籍,有的來自自己推測,更多的是來自屍體的囈語。
和尚的身世也是一個謎,和尚從西漠遠渡而來,隨着其他門派的零散隊伍,其他人都到骷髏山尋找屬於自己的機遇,而和尚獨自一人來到光明城,北原舊都。
在這裏他要,尋找聖兵,他似乎已經聞到了聖兵的氣息,像一隻飢餓的狼狗,而和尚看到老瘋子時,他眼裏有着恐懼高興。
因爲他聞到了老瘋子身體內有聖兵的氣味,那樣的濃烈,就是戰場中血腥之氣都不曾蓋過,但是老瘋子的實力讓他忌憚,他希望自己能有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