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氺陽一時間看着大家好奇心高漲,看向姬家半步那邊,姬家半步不動聲色,微笑着,就是傻子都看得出兩人的得意,示意玄氺陽可說可不說。
玄氺陽的沉默,看似有些捉摸不定,這也是姬家兩名的高明之處,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把衆人的好奇心提了起來,在氣勢上就把姜家壓下去好大一截。
“盒子裏面沒有東西。”玄氺陽自己心裏拿捏了一下,乾脆利落的說出一句跌人眼球的話來。
“沒有,怎麼會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難道說姬家敢耍玄盟主不成,這是對北原的不敬。”
“玄盟主,你這不是在玩大家麼,你開玩笑了,倘若玄盟主不願意告訴大家,我們也不強求了,你們說是不是。”說話的是姜家的一名半步。
“對,玄盟主既然不讓知道就算了,畢竟這是中州送來的東西,大家知道的好。”
“不知道的好,以免引火燒身。”
玄氺陽聽到這裏臉色一變,今天給中州來人擺酒接風就已經是盡地主之誼了,這些人來自己地盤上拿東西,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要不是今天得到些好處,早就發飆了。現在莫名的被牽扯到中州姬姜兩家的名利面子相爭,還做了不體面的中間人,心裏不爽。
“盒子裏面確實沒有東西,我玄氺陽自然不會騙大家。”玄氺陽又一次重申明。
“姬家長老,你們這是在玩弄玄盟主麼,我們代表的可是整個中州,你們竟然哪一個空盒子作爲禮物送給玄盟主,還請你們做事三思啊。”姜家那邊的一名半步聽到玄氺陽說這盒子空無一物,腦子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另一名姜家半步長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此言過早,我們都是代表中州而來,自然不會丟了中州臉面,再說中州北原乃至整個五域都是一家,既然是一家人,談什麼丟不丟臉的,姜家長老你見外了。”
“這不是你能說了算的,盒子在玄盟主手中,裏面有沒有東西作爲至高無上的玄老盟主自然不會欺騙大家,大家又何必懷疑,東西的好壞貴賤還得由玄盟主定奪,還請玄盟主說出這東西爲何物,否側不明眼的人起鬨,破壞了氣氛。”說話的正是姬家的兩名長老,剛纔聽到姜家的一名半步的話,找到了反駁的把柄,嘴上笑了一笑,看來這一居沒有硝煙的戰爭,自己姬家算是已經贏了。
“盒中空無一物,但這盒子精美無比,雕龍身作道紋纏繞,刻金鳳凰圖騰,玄武四足爲腳,麒麟火頭爲鎖,單單是這盒子就價值不菲。此物小巧玲瓏,沉甸甸卻重約萬斤,硬性十足,非大力者不可斷,更別說雕琢。”
玄氺陽喝了一口水,繼續說下去,因爲這些都不是重點。
“沉色烏金,手感獨特,是鐵,是石,細細感覺卻都不是,似金非金,若石非石,感識探入有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環繞四周,各是一番天地,有修羅,有鬼殺,有索命者。。。。。。”
玄氺陽說到這裏便停住,他不想說出這東西是什麼,不想配合在姬家人一起打姜家兩名半步的臉,一句玄某未曾見識過便溏塞了過去,而那名之前胡亂說話的姜家半步還沒有聽玄氺陽說完臉色就變得鐵青,他怎麼不知道玄氺陽描述的東西是什麼呢。
“似金非金,似石非石,這東西到沒有接觸過,好像古籍中也是沒有記載,這會是什麼?”
“內有天地,一個盒子內有天地並不稀奇,大家的空間法器不都是一個小型的內天地麼,但玄盟主強調的不是這個吧。”
聽着下面的人討論者這盒子,看着大家摸頭皺眉的樣子,那名姜家半步恨不得立馬退席,或是找一個地縫鑽下去,作爲一個半步實在太過於丟人,而姬家兩名半步只是笑,只是笑,一臉大度的樣子,更惹姜家那邊的討厭。
“修羅擺道,鬼殺迎賓,索命引魂,引魂,斷頭,斷頭。我知道了,這是九幽斷頭石。對,就是九幽斷頭石。”其中座下一人不停的唸叨着,突然想起什麼來,大喊幾聲。
“九幽斷頭石,真的嗎,只是聽祖輩提起過,活了半輩子在沒有聽說,一直以爲沒有這類邪門的東西,沒有想到還真有此類東西,今天有幸能見到,果真造化,果真造化啊。”
“修羅擺道,鬼殺迎賓,索命引魂,黃泉過路,單騎過橋,孟婆熬湯,八路浮屠,九幽冥煞,十方惡土,一輪黑刀,一斷頭石。這是不是全文,以前我看聽過,只是時間久遠,不曾想到。”
“當真有這類奇珍嗎,聽說這東西來自九幽冥府,大兇之物,不吉不利,詭異無比,爲世人之所不恥。”
“道友偏見,這僅僅是傳是而已,萬不可較真,何況你我修真之人還擔心這些,生生死死自然是上天註定,大災大難,是福是禍未曾可知。”
“這是煉器的好材料,聽說遠古聖人用過這材料煉器成功,打殺四宇,同級無人能降,但是帝者有沒有有過就沒有記載,但可比天材,遠比奇珍。”
“煉器天材不假,但是有古話曾說這九幽斷頭石,來自九幽,是九幽懲戒萬惡之徒的斷頭石的一塊脫落邊料,煞氣止重,陰氣濃郁,一般人根本壓不住,最後只能由鬼氣浸身,萬千鬼怪噬體而死,萬般慘烈。”
“那的看在出自誰人之手,刀可以殺人亦可以救人,完全靠使用人的本心,善心不滅,道心永存,修爲夠了,自然不怕這詭異的邪魔壞道,能用這類天材煉器的人哪一個是凡夫俗子,修爲了得,當然也就不用擔心,也不在是問題了。”
“道兄所言也對,但還是小心的好。”這些人知道了這盒子的材料是難以見世的九幽斷頭石,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和看法,各種道聽途說,祖輩言傳或是古籍記載全部搬上臺來,更有甚者就像這斷頭石頭是自己的一樣,有板子有眼睛的討論其利弊起來,倒是把玄氺陽和中州兩大家晾到一邊去。
這些人真有淵博之人,不缺少對寶貝的鑑定能手,各種祕傳言教就是趁人不備的偷酒喝的酒皇豎着耳朵聽起來,他們所言不假,大多也屬實,只是從他們口裏說來就沒有了過多的可信之處,畢竟玄氺陽和中州姬家都沒有發言。
姜家那名半步臉色難看的緊,悶着嘴巴,抬起酒杯灌了一口烈酒,便只是聽着沒有說話,。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是好是壞全在持有人手中,雖然這斷頭石煉器極難,條件非常苛刻,不見光,不許熱,唯有至陰之地才能煉製,北原昇仙地的骷髏山可能就是一次不錯的選擇,雖然此物煉器古籍中沒有過多的提及,但是玄盟主應該有的是辦法。北原天下莫不知玄盟主一身正氣,鼎力天地,這九幽斷頭石在玄盟主手中大家難道不放心麼?”
姬家長老適時配合着,回答一下大家的問題,更是把玄氺陽的馬屁拍到了極致,下面的人無話可說,對此不在擔心。
“不然,我這裏沒有擔心玄盟主把握不住九幽斷頭石的意思,更沒有冒犯之意,我曾聽先父提起過,這九幽斷頭石由姬家先祖採自南疆巫土,到現在也只是是送出去兩塊吧,一塊是千年前的冥皇,一塊是現在,冥皇大家可都知道吧。”
姜家的另一名半步爲人老辣,要比之前的那名精明得多,一直沉默不出聲,但現在一語驚人,勢必又要牽扯到一些祕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