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地盟早早的忙碌起來,雖然昨晚上姜家半步說明天組織,但昨晚大家就知道了今天開會的事情,其中商討內容大家都知道,而且既然是姬姜兩家出面組織,多數修士也只是過一個場,走一路形式而已,哪天前往骷髏山不是他們說了算。
天剛剛亮,很多人就聚集在了以前他們來的地方,也就是天地盟的傳送陣臺的場地,那裏空場夠大,足以容納下如此多的人。
幾人一小隊的湊合在一起,幾小隊組成一堆,看着各自的着裝就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是哪一個教派的弟子,這一久相處以來,本來修士自稱同道中人,大家相處不錯,就是姜家和姬家的弟子也沒有多大隔閡,畢竟在天地盟這個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面子上總要過意的去。
幾對幾對的閒聊着,這些過來的教門弟子差不多都算是教裏的佼佼者,談論大雅不失風俗,也不丟自己教門的臉面,其實談論也就是一些有關修行的事兒,大家聊得開心,壓根沒有一點大戰前的壓抑。
天色漸白,就連陽光都有些刺眼,但是依舊沒有見到玄氺陽和姬姜兩家的四名半步,大家開始議論起來,中州來的半步不止姬姜兩家四尊,也有其他,只是本身不願意顯露罷了,參合在人羣中。
“怎麼回事,我們都在這裏等了半個時辰了,玄盟主不會是放咋們鴿子吧?”
“怎麼會,玄盟主爲人客氣,向來說一不二,想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等着處理。”
“姬家和姜家的四名半步也沒有在,這次可是姜家的人通知的,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露臉,難道有什麼事情隱瞞着我們不成。”
“隱瞞,談什麼隱瞞,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昨日我還聽說中州兩家想獨霸昇仙地的寶貝,大家小心點,別說我沒提醒。”
“這一招早就防着,姬家找我圖骰門的時候可是說好的,得到的東西按出力的大小分配,相信他這樣說的不止我一個門派,倒時候如果不行就鬧到大周皇族那邊去。這麼多教門怕是不好包庇。”
“我九命歸宗也是,姜家早有約定在先,他們作爲大家族也應該不會爲了這點蠅頭小利和我們翻臉,昇仙地幾百年沒人敢進,裏面的寶貝肯定多,不會缺那一麼幾件,他們應該知道孰輕孰重。”
“對,好東西我們可能也拿不到,即使拿到了也不是自己的,反正能有些油水是不是。”
衆修士剛纔還說得好好的,但一扯到姬姜兩家就有一股怨氣,似乎在中州這些大家族虐待了自己一樣,其實只不過羨慕嫉妒恨罷了。
“嗯嗯。”姬家和姜家的幾名弟子,乾咳了幾聲,他們的其中大部分都被自家長老叫了去,留下他們在這裏把風,聽到衆人說着,害怕說得越來越過分,吭了幾聲,表示自己還在。
“來了,姬家的人來了。”姬家的一名半步領着後來的百來年親弟子和數十位人皇巔峯的長老緩緩的走來,架勢格外的大,這一次可是出了真本事,這麼多的人,且都是翹楚。
“姜家的人也來了。”姜家的一名半步同樣如此領着一幹人等走來,人數上和姬家的幾乎沒有人什麼差距,但真正雙方的實力不得而知。
等兩家將自己的帝子帶到自家劃分的位置,在衆人的注目禮和小聲的議論中過了一個場,玄氺陽這時候纔出現,伴隨着身旁的姬家和姜家半步嘴皮子凍着走了過來,不知道在議論些什麼事兒。
玄色的傳送陣臺就在中央,四方平整,古樸莊嚴,雖然這裏曾經染有聖人的血液,但現在由於陣臺的沉寂,沒有釋放出聖人的氣息。
天地盟地理位置極好,在北原天下數一數二,這裏就是北原探清龍脈的龍眼上,這裏靈氣充裕的難以想象,但是在中州弟子的眼裏這些不算什麼,最多也只是感嘆北原貧瘠之地也有靈氣充裕之地罷了。
玄氺陽走到陣臺中間,看着人頭攢動的黑壓壓的一片,覺得位置還不夠顯眼,一甩五綵鳳凰袍,忽的一下就升入半空中,半步聖人的氣息自然釋放,毫無掩蓋,留下下面的一幹人等在下面抬頭仰望。
“玄盟主的氣勢果真非凡,大氣者也。”
“半步聖人的氣勢怎能是你我能想像的,雖說和聖人有些差距,但是其氣勢可能比聖人還旺,畢竟聖人都是收斂氣息隱匿在人間,我們都不曾見過。”
“怎會沒見過,我曾今看到過聖人出手,簡簡單單的一勢就將數十人皇巔峯的強者打碎,就是元神都沒有逃得出來,實在過於強大,我等怕也是可望而不可即。”
“我輩出英才,你我不能達到修爲的頂峯,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姬家和姜家聽說這次帶來了幾個家族的新一輩,實力超乎想象,現在還隱藏在我們之中,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而且更不知道其他四域的年輕一輩。”
這些議論的修士都是中州過來的人,是姬家和姜家帶過來的,但卻不是兩家的人,只是暫時爲同一目的合作的夥伴,而即使他們來自中州都不知道兩家的底細,可見兩家各有所掩。
這些人羣中也有北原的修士,但相對其他四域的人來說他們人數並不多,完全看不上眼,他們都是北原的散修,而玄氺陽說北原不和其他四域相爭並不包括他們,這些散修玄氺陽說的可不算。
這些散修幾乎全都是去看熱鬧的,沒有幾個人真有要和中州之人搶東西的打算,除非是不想活了。像他們這樣的散修,論修爲修爲不行,論腦子腦子又不靈光,偏懶,一天閒着沒事做,倒不如找些樂子,便來天地盟看熱鬧。
但他們心中認爲自己依舊是北原修真界的一份子,和北原命運息息相關,所以聽到中州之人的談話,心裏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好受,一聽人家人才輩出,後輩
翹楚什麼的,心裏自然有些難受。
而上一次中州兩家帶過來的人這些散修可都是見過的,騎天馬奔騰,手提長槍廝殺的鬥士,使一柄藍玉大劍作書生打扮的男子,還有那善於持一把弓箭的女兒家,這些都沒有忘記,反而記憶深刻,因爲他們太強勢了,北原可沒有見過這樣的年輕一輩。
雖然北原聖子聖女無數,但是北原平靜五百年,在天地盟玄氺陽的管理下,各教之間相處和諧,這些作爲散修的也沒有機會見過聖女聖子使出真正的實力。
“你們看,玄盟主身後的虛影是什麼,對,若有若無的白色虛影。”有人眼尖,玄氺陽也樂意,但由於身後就是太陽,在有些刺眼的陽光下看不真切。
“是一個穿着白袍子的老頭,好生威嚴。”
“玄盟主也有傳承,不知道這傳承之力會是誰。”
“上一次玄老放出來的時候我記得沒有現在的清晰,雖然現在依舊還是很淡,可以看出玄老的修爲在上一次鬼冥宗一戰之後,閉關一久,修爲又有了提升,看來領悟還得在戰場上。”
說話者正是玄氺陽一名親信,這裏的散修以前也有人見過,但中州之人的聲音將他們的話完全蓋了過去,只有這名天地盟長老的話,大家聽在耳裏。
今天好煩沒心情啊明天打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