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森疲軟地趴在牀上，腰間蓋着一身薄薄的被子，卻蓋不住他那條漂亮的魚尾，歡歡對這條魚尾愛不釋手，幾乎着魔地親吻着他的魚尾，那是人魚最敏感的地方，經不起一點點撩撥，潘森已疲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尾巴捲起來，啪一聲打在歡歡的臉上。
歡歡，“……”
尾巴漸漸幻化成了雙腿，且是一雙女性雙腿，又長又直，保持着三個小時前的形態，歡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並不在意捱了打，直男審美不合時宜上線，“尾巴比腿好看。”
潘森臉一黑，整個人又幻化成了男人，疲憊地把自己埋在枕頭裏，並不理他，歡歡宛如一條大狗似的趴在他身邊，“小魚，你累不累？”
潘森臉頰通紅，渾身蔓延出一層漂亮的粉紅色，撩起一隻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歡歡，“歡兒，爽嗎？”
歡歡在這方面不是他的對手，又有點心虛，畢竟下午時還在吵架，打算一刀兩斷來着，誰知道晚上就滾到一個浴缸裏了。
我真是意志太不堅定了！
歡歡內心唾棄自己，卻又覺得小魚女身真是太美了，這世上誰能受得住這種吸引呀？這不是他的錯，是小魚的錯。
歡歡低頭小心翼翼地吻了他一下，有點小興奮，“你真好看。”
潘森閉上了眼，“廢話，用得着你說！”
他心中有氣，雖說自作孽，但是……這也太罪孽深重了。歡兒看得出潘森不太舒服，他端過機器人管家拿來上的燕窩，“喫嗎？潤潤嗓子。”
潘森心想，嗯，還算體貼，說了句人話。
“你是不是把嗓子叫壞了，聽着很沙。”歡歡天真地問。
潘森老臉頂不住，滴了血般的紅，熱氣幾乎要噴出來，“你在炫耀嗎？”
歡歡懵懂，“炫耀什麼？”
潘森深呼吸，避免自己被氣死，雙手揪着枕頭，氣得要命，歡歡不懂爲什麼他生氣了，但是還很體貼地把燕窩餵給他了。
在喂的過程中，自己還喫了三四口，本來就很小的一盅燕窩，潘森喫的都沒他多！
潘森很快就睡着了。
歡歡雙手枕在腦後，望着星空，潘森的公寓在頂樓，自己改建後，屋頂是一層漂亮的單面玻璃，還有一層薄薄的隔熱層，白天陽光照不進臥室來，晚上卻透過改建的屋頂，看到漫天星空，這鏡子是放大鏡，那一閃一閃的星空，像是傾訴着祕密，掛在蒼穹之上。
“我真是太渣了。”歡歡自我反省，說出去的話就像放屁似的，除了臭竟然沒別的作用，下午還信誓旦旦要和潘森劃清界限。
他都做了什麼？
如今理智回籠，懊惱不已，卻又不後悔。
歡歡陷入了自我厭惡中，怪他意志力不堅定，這分明是美人計，他還掉陷阱裏，如果被阿爹知道，他一定會被吐槽死的。
可小魚……真的好美。
歡歡側頭看着潘森，他整個人都陷在枕頭裏，只露出一小節側臉來，歡歡輕笑一聲，“小魚，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