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十分深入。
喬驍學着她之前的吻法,直接撬開她的脣,帶着懲罰的力道。
纔開始親,她居然就嗚咽一聲,婉轉得讓人更想用力欺負了,事實上,他也的確用力欺負了。
他闖入她的脣,涉及她的柔軟香舌,親得她連連帶喘,故意不給她換氣的間隙,才親了幾下,餘白芷就是受不了了,她直接去推喬曉的肩膀。
一開始沒用什麼力氣,根本推不開,壓着她親的男人,就好像是銅牆鐵壁,餘白芷的力氣根本沒有辦法將他撼動。
不得已, 她加大力氣,直接抓撓他的脖頸,前些時日指甲蓄得比較長,餘白芷這一抓下去,喬曉忍不住蹙眉嘶了一聲。
就這麼一點空隙,她往後一跑,就要跑下去了,卻被喬曉掐着腰身帶了回來。
餘白芷抓着軟枕朝着他砸過去。
因爲之前被她用軟打過,在餘白芷摸軟枕的那一瞬間,他立馬就偏頭閃避。
餘白芷打了一個空,翻身而去,她的雙手以靈蛇竄前的動作襲擊,速度相當快。
喬驍爲了避開,只能鬆開她的腰肢,但他下盤力量不變,長腿一伸,直接攔了餘白芷的去路。
在她走的一瞬間,拽住她的手腕。
就仗着他不會用力捏她的手腕,她竟然反手脫開。
她的頭髮很長,伸手一扯,便可以直接將人給拽回。
但他怎麼會對餘白芷用這麼具有殺傷力的招式?喬曉手急眼快,從旁邊的小案拽了她的紅綢絲段,直接綁住她的腳踝。
餘白芷撐手起身,用另外一隻腳去踢他。
喬驍方纔在她的腳踝之上繞了一個圈,便被她用腳踢面門。
“嘶......”兇殘得很。
喬曉閃躲的時候,餘白芷彎腰,她發現喬曉在她的腳踝上面打了一個死結,索性就牽引他的手腕,在他腕骨上面繞綁起來。
喬驍本來一直在閃,這時候伸手,直接把她壓了下去。
紅綢綁着他的手腕和她的腳踝。
這麼一來,壓下去的時候,餘白芷的腿便屈起,架到了喬曉的肩膀之上。
他的肩骨硬朗,鎖骨明顯,餘白芷啊呀一聲,主要是中衣單薄,這麼一來好是曖昧。
他壓下來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喬曉起勢的悸動悸動。
男人的眸色深沉,“餘白芷,你要謀殺親夫嗎?”
說什麼他不一樣,動起手來,她是一點都不含糊。
“某人不是不承認你是我夫君嗎?”
3. "......"
她好無賴。
“我何時說了?”
“一開始你就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不是嗎?”
一開始,的確是這樣。
真算起來,喬曉的確是理虧了。
他回答不上來,索性輕咳一聲轉移話茬,“適才梅雲庭的事情,你還沒有告知我,如今是不打算說了?”
餘白芷挑眉,“夫君這樣欺負人,還要我說?”
“這就叫欺負了?”男人眸子一眯。
“你那麼用力親我,還不算欺負?”餘白芷在跟他鬧。
雖然臉皮被她磨厚了不少,但聽到這樣的話,喬曉還是免不了面紅耳赤。
餘白芷看着男人紅潤的面龐,“夫君比我還要容易害羞。”
喬曉忍不住腹誹,她還知道害羞?
餘白芷行事直白,說話也直接,他都沒有見過餘白芷害羞的樣子。
思及此,喬曉不免想到之前的事情,“你和梅雲庭後來又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呀?”她嬉皮笑臉,整個人明媚如瑩潤透亮的玉珠。
“不要裝傻充愣。”喬驍又往前一壓,本來是想給她一點迫力,可誰知道竟然戳到了她。
也沒有太用力,只是觸碰到了她的腿.縫。
喬驍一愣,面色有幾分難爲情,顯然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他預備要撤離,可她並找了雙膝。
這一來一回,竟然蹭了一下,形成了更曖昧的軌跡。
喬曉的臉色越發變了,他的呼吸變沉。
餘白芷輕咬脣瓣,她的長髮散開,方纔鬧了一下,她的衣襟也散開了,此刻呼吸急促,整個人的嬌態盡顯。
他又一次覺得她好看,令人挪不開眼。
“夫君要過山門而不入嗎?”
喬曉,“......”他是跟餘白芷在一起久了?即便是沒有看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竟然也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和梅雲庭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梅雲庭爲何要下山?”
他纔不接受餘白芷的撩撥。
男人內心暗想。
可是他那裏知道,眼前的姑娘早就看穿了他眼底的掙扎。
她併攏膝蓋將他鉗制,看着他的臉不算,手指卻悄然點了點。
喬驍嘶了一聲,人往後縮,但勢力卻越發膨脹,已經到了令人恐懼的地步。
餘白芷竟然還低頭看,看得饒有興致,好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物件。
喬曉,“…………”他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來。
“不許看。”
“看都不讓看了?”
“你今夜需與我交代清楚,否則你就別跟我說話了。”
“不說話,可以跟夫君做點別的事情。”
她的手又不老實了。
喬曉不僅抓住她,還捏住了她的手,“嘖。”他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眉頭緊皺,若是旁人見了,定然害怕。
可餘白芷不僅不怕,她還笑。
“夫君問我這麼多,我可都如實相告了,你呢?”
“什麼?”喬曉不明白。
“你的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
“你要問我何事?”有關他身邊的事,他可是全都告訴餘白芷了,上次醉酒的時候,幾乎將心跡全都表露。
“我暫時沒想好要問什麼?”
喬驍真的每次都被她,“所以,你今夜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夫君想知道,我自然是樂意告知的。”
喬驍卻是冷笑,“娘子繞了那麼多彎子,真想要告訴我早便說了,何必等到現在。”
激將法?
餘白芷挑眉,那股漫不經心的壞從她的眉梢動作之間漫出來,看得喬曉挪不開眼,他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明知餘白芷壞,卻還是想挨着她。
“我就是拖延一會,夫君何至於生氣?”她攬着他的脖頸。
“不如這樣…….……”她嗯了一會。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