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館陶談完後沒幾天,負責暗中保護的馬南來報,最近幾日,民情司、滿園春、畫舫周圍的暗哨突然多了好幾倍,似乎有什麼事情要針對秦雷。
果然初十那天,昭武帝的手諭下來,着秦雷參加十一日的朝會。秦雷還有倆月才滿十八,若不是惹出什麼禍端,要他自辯什麼的,是不必上朝的。
看着手中的詔書,秦雷知道事情幾成定局。便不再抱什麼幻想,緊鑼密鼓的佈置起來。第一件事卻是把李四亥轟回家,事情過了一個月了,那姑奶奶再大的火氣也該消了,想必最多拿竹杖狠敲一頓了事。於是不管李四亥的死乞白賴,找兩個侍衛把他加上車,就要強行押運。
李四亥見秦雷也跟了上來,感激道:“還是哥哥好,知道小弟不敢獨自面對小賽賽。”秦雷揮手打住道:“把你送回去是一方面,但想見你家老爺纔是主要目的。”
李四亥轉眼就明白其中原委,但他的立場有些尷尬,只得嘿嘿兩聲過去。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馬車剛到了尉府門口,從內裏也走出一人,一身湖藍綢裙,腰挎金黃竹杖、面容姣好、朝氣蓬勃,正是那尋夫不着的伯賞賽月。
伯賞賽月把李四亥逼得有家不能回,可心疼壞了李夫人,揪着老李頭的耳朵,讓他去跟兒媳婦說項說項。李渾與他兒一般懼內如虎,只好把伯賞賽月找來,好言相勸。說什麼你爹年紀大了,常年駐守江邊,骨頭縫都受潮了,你不心疼啊?當即把小丫頭說的眼淚叭叭的,央着老李頭把老爹調回來。李渾拍着胸脯保證,年前給伯賞元帥在京裏謀個好位,讓他享享清福。
得到保證的小丫頭自然知道,未來公公想讓她跟李四亥和好。這才一日一次過府串門,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無奈接連幾日遍尋不着,脾氣不好的小姑娘肝火又上,此時見明顯又肥了一圈的李四亥撅着屁股從車上往下爬。先是眼圈一紅,緊接着柳眉一豎,取下腰間竹杖,一個箭步衝上去,照着他肉嘟嘟的大屁股就是一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