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管事的其實看了秦雷半晌,但根本無法將這個渾身浴血、狀若厲鬼的男人與大秦五皇子殿下聯繫起來。>
但雲裳詩韻是醒目的,順着她們關切的目光,管事的才鎖定了秦雷的身形。他知道,此次五殿下出城,乃是攜帶親密女眷踏青去了,所以在他的隊伍中,根本找不到第二個男子,能受到女眷如此的關注。
如果有,那一定是秦雨田無疑。管事的心中篤定道。
順着那人的目光,許由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雨田,微微一皺眉,便將背上的射日取了下來,又反手從身後的箭壺中抽出一支鵰翎長箭,彎弓搭箭便要瞄準。
“慢着!”邊上的管事突然出聲道:“怎麼不用我給你的箭?”
“沒有差別,都是一箭斃命。”許由面無表情道,身爲絕世箭客,他有自己的驕傲。淬毒,無疑是箭客的恥辱,許家所不取也。
那管事的聞言惱火道:“萬一沒有射到要害呢?”
“不可能。”許由沉聲道:“我射他的胸口。”爲了讓這混蛋放心,他妥協了……胸口是人體幾大要害中,最容易射到的一個。
“萬一他的心長偏了呢?”管事的顯然看過許多傳奇演義,十分不放心的質問道。樓下戰場中,殺敵最多的便是前陣的統領俞錢,他箭無虛發,百發百中,每一次挽弓,都可以帶走一個黑衣刺客的生命。與此同時,他還將前隊的攻防梳理的有條不紊。他就像戰場上的一塊冰,即使在最危急的時刻,也不會喪失心頭的冷靜。
在頂住刺客地正面進攻後。用一支支利箭,引導着黑衣衛向敵人發動了一**精準而有力的逆襲,眼看就要將數倍於己的敵人擊潰。
又射出一串連珠箭,俞錢終於可以喘息片刻。剛要擦擦額頭的汗水,突然心中一陣悸動,抬頭往臨街的一棟小樓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