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情通報是這麼寫的:近一個時期以來,川康雲貴各省,連續有土匪在各地發動大規模武裝暴亂,一些國民黨軍隊遺留下來的保安團、慣匪、反動會門,勾結鄉村反動封建勢力,趁我各地政權剛剛建立,或者一些地方政權還沒有來得及建立,羣衆尚未完全發動之機,利用各地當前出現的災荒,對羣衆進行欺騙和煽動,提出“反徵糧、不徵糧”等口號,還公開叫嚷,“忍耐等待半年,瞅準時機反攻”“趕走,三年不納糧”並且大肆收集國民黨軍隊的散兵遊勇,地痞流氓,組織名目繁多的土匪武裝,紛紛在各地發動武裝暴亂,襲擊我軍隊和地方各級政權,殺害我地方幹部、工作人員、徵糧隊員、搶劫糧庫、焚燬監獄,建立大陸游擊區,企圖達到長期與我對抗之目的,氣焰十分囂張
在這些土匪暴亂的地區,我縣、區、鄉各級政權已幾乎或者全部被搗毀,徵集的軍糧和調運往災區的糧款被搶被劫,農村中的減租減息、春耕生產等地方工作一度陷入癱瘓狀態,致使糧食供應困難,物價猛漲
在此同時,一些國民黨起義部隊在匪特的策劃下接連叛變,原國民黨李振兵團二十七軍的六十一師、二十軍的一二三師等發生了譁變
二月五日,六十軍179師政治部主任朱向離,奉命進京,出任中國駐某國大使,進京途中和五十幾名隨行幹部戰士被土匪殺害解放戰爭後期,犧牲在土匪手中的第一位解放軍高級指揮員
這一份匪情通報是西南軍區的,落款是司令員:劉伯成、政委:鄧小平
西南地區的匪情嚴重,疆地區也不容樂觀,在疆即將解放的時刻,美國住疆迪化的領事馬克南音譯突然失蹤了,這個傢伙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原來他利用了疆和平解放初期,反動匪徒尚未肅清的有利條件由迪化潛往疆東部鎮西地區,沿途召集了幾大匪首,指使他們反抗生的民主政府
馬克南指示各路匪首,解放軍在中國在疆的待不長的他們在目前應當積蓄力量,擴大手裏的武裝,時刻準備,以待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等待遠在臺灣的國民黨政府轉土重來
被馬克南看重的幾大匪首裏,除了咱們前文介紹過的,哈密的堯樂博失以外還有一個名字叫烏斯滿的慣匪
烏斯滿:52歲,疆富蘊縣人,小時候是個放羊娃,鬥大的字認識不了幾個,人稱“草原上的野孩子”這個喫百家飯長大的野孩子十八歲的時候就當上了土匪,因爲心狠手辣而很受當時的大匪首汗諾哈吉的賞識,從此在土匪中名聲漸起
1939年9月後,烏斯滿三次參加了富蘊、青河、福海縣的哈薩克族羣衆暴動因作戰勇敢名震全疆,後來又被國民黨政府拉攏當上了啊山地區行政專署的專員,並自詡爲哈薩克之王
疆和平解放以後解放軍一兵團司令員王震隨大部隊來到了疆,按照上級的有關民族政策,王司令員派遣解放軍代表阿賣提一行人找到了烏斯滿,向他轉交了一封信和禮品,希望他投誠政府
烏斯滿收下了禮品和信箋,卻對歸降一事隻字不提,只是讓手下殺牛宰羊,對解放軍的代表盛情款待,阿賣提知道這傢伙心有顧慮,就對他開導說:
“王震將軍讓我轉告你疆已經和平解放,只要你們不再對漢族同胞產生仇恨,不再挑起戰爭事端,以前所犯下的錯誤解放軍都可以原諒,你們還可以到啊山或者迪化參加政府的工作,絕對不計前嫌王震將軍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的,他說的話絕對算數,這個我可以用性命擔保,請你們三思”,
“嗎過、嗎過可以,”烏斯滿嘴裏答應,腦袋裏卻在轉着別的念頭,因爲,就在此前,他已經被遠在臺灣的蔣介石任命爲疆綏靖總司令,和堯樂巴斯被臺灣的蔣委員長任命爲疆省主席一起負責整個疆的暴亂活動
總司令,這個頭銜對他這個在馬背上長大的野孩子是相當有吸引力的,解放軍代表的一席話被他當做了耳旁風
1950年初,遠在臺灣的蔣介石給出的一個畫餅,讓烏斯滿和堯樂巴斯走到了和解放軍對抗的死路上
春節前後,暗流湧動,在疆社會上流傳着一些荒誕無稽的謠言,說什麼,蘇聯在聯合國會議上提出不使用核武器,菠蘿地海三國已經被美國佔領,第三次世界大戰馬上就要打起來了,一但第三次世界大戰開打,中國十四個小時就可以被蔣委員長統帥的收復,還有人說,的劫數到了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和幻想的支持下,一些心懷鬼胎的傢伙開始又蠢蠢欲動,他們認爲時機已到,只要國民黨反攻大陸成功,他們的好日子又將到來
受此影響,李勇和獨立旅的戰士們也感到了危機,李勇和王成德命令部隊全力做好戰鬥準備,一秒鐘都不能鬆懈
兩個多月沒打仗的那根弦又蹦緊了起來,但這時候還有一個問題在困擾着李勇和他的戰士們,爲了做好基層的羣衆工作,按照上級的指示就必須把部隊分散開來,而分散開就必定影響部隊的戰鬥力,如何即能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還不影響部隊的戰鬥力,這就給獨立旅的指揮人員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
最後還是李勇提出來,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的執行上級的決策,獨立旅是一個整體,攥在一起的拳頭殺傷力大,因此,部隊不能全部分散開
獨立旅有十個營,分散開去執行上級任務的是五個步兵營和一個偵察營,旅部則是帶着坦克營、榴彈炮營,機槍營、輜重營和幾個直屬連沒動,爲的是一但有情況可以隨時快支援
象天女散花一樣把部隊撒了出去,十個營的獨立旅沒幾天的工夫就只剩下了四個營和旅部,人員減少了一半,李勇就覺得這心裏是空落落的不得勁,老是感覺缺了點什麼,聽王老虎等老戰士們講,這是帶兵帶慣了,有一種不放心的心理
說到不放心還真說到點子上了,做羣衆工作就不可避免的要去走村串巷,要去最基層的社區,在危機四伏的大地上,危險隨處都在
土匪和特務不敢和解放軍的大部隊動手,但對小股的工作隊就沒有什麼顧忌了,李勇深知這一點,因此命令分散開的幾個營的戰士們:每次行動都要提高警惕,出動人員的規模不能少與兩個排,還要多帶彈藥和給養已備不時之需
旅長李勇的想法是,獨立旅的每一個步兵排的人員都不少於一百人,兩個排一起行動就等於是普通部隊的兩個連在一起,加上強大的火力配備,遇到突發的情況完全可以應付一陣子,旅部也可以進行快支援,雖然疆地區的匪患比較猖獗,但想一下子喫掉獨立旅的兩個排也不太可能,唯一讓人不太放心的還是通訊問題
和國民黨的軍隊血拼了幾年,獨立旅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但在這些裝備裏,通訊器材類的還是非常寶貴的,換句話來說,在國民黨的部隊裏通訊設施也不完善,靠繳獲起家的解放軍就加不行了,
獨立旅算是全野戰軍裏武器裝備最好的一個戰鬥旅,通訊設備是首屈一指,旅裏有電臺,營排裏有步話機,可就是這樣,要想達到隨時掌握敵情和我情也是非常困難的,爲此,旅長李勇強調,每一個步兵排都要配備一臺無線步話機,各個工作組都不要讓距離拉開的太遠,儘量都要在步話機的可聯繫範圍之內,這樣,有情況能及時溝通,兩個工作隊之間也可以互相支援
有人說,這樣做是不是太謹慎了,幾百萬的國民黨正規軍都被咱們收拾了,還怕幾個土匪和特務?幾條臭魚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李勇沒心情仔細解釋,只是告訴大家,我們的戰士都是百戰餘生的勇士,他不想看到因爲一時的疏忽大意而讓戰士們送掉性命
隨着工作隊的逐漸展開,在獨立旅的所管轄範圍內掀起了大規模的清匪繳槍等行動,具體做法就是,所有當過土匪和特務的,都要及時向政府彙報,把武器和彈藥交出來,政府保證不予以追究,凡頑固不化的,一但查實嚴懲不怠
這樣一來,又有問題出現了,在當時的政策是,以政治分化爲主,以武裝打擊爲輔,也就是說,要儘量以懷柔的辦法來解決土匪,打擊首惡,脅從不問,因此,在執行政策上各地各部門都有偏差,有的地方甚至把罪大惡極的土匪特務也抓住後又放了出來,還說什麼是要學諸葛亮以攻心爲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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